第二十章 歪打正着

關燈
天旋地轉,從自己坐上椅子開始直到睜開眼睛,似乎是一段記憶的真空,感覺好像過了一些時間,但在這段時間内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大師,我……沒事了……?”王愛芸摸了摸大腿,有真實的觸感,似乎不是在做夢,“剛才到底怎麼了?” “沒事!”李東皮笑肉不笑道,“你已經沒事了,可以走了!” “哎……幾位大師,讓我怎麼謝你們……”王愛芸臉上立即就是一陣喜悅,從寫字台上取過手包便又要掏錢,說實話,剛才的奇異感受讓王愛芸也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幫人的确有點不一般。

     “我們不要錢……”李東還是那句話,“你聽着,我要你馬上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這句話一出,就連老劉頭也是一愣,不曉得這個李東到底問出什麼來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後面那句“越遠越好”肯定不是台詞。

     “越遠越好……?”王愛芸一愣,“那是多遠?” “去沒人知道你的地方!”李東看了看王愛芸,“你如果繼續留在這裡,麻煩很快就會找上你!” “哦……!”王愛芸驚恐的點了點頭,轉身便要出屋。

     “回來!”李東猛的一聲,吓的王愛芸一哆嗦。

     “把這個拿回去!”說罷,李東把剛才王愛芸硬塞給自己的錢緩緩遞了過去,“記住,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要再見那個宋擁軍,否則麻煩會跟你到天涯海角!” “我……什麼時候……”當李東嘴裡說出“宋擁軍”三個字的一刹那,王愛芸的表情順時一變卻欲言又止,之後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賓館。

     “你……你瘋了?”看着王愛芸出了屋,老劉頭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宋擁軍是誰?” “不是我瘋了……是咱們估計錯了!”李東一撇嘴,“她确實什麼也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慫恿她遠走高飛啊!”老劉頭急的直跺腳,就在這時候張國忠從外面推門進了屋,“怎麼回事?那女的怎麼走的那麼着急?跟她說什麼了?” “她确實是無辜的……”李東道,“從某些方面說,她是個受害者!” “受害者?”老劉頭的眼珠一個勁的轉,“怎麼說?被強迫販毒?” “不是販毒……”李東歎了口氣,“比那個更麻煩……張掌教,你現在馬上聯系葛警官,讓他立即過來這裡!” “哦……”張國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拿出手機便撥通了葛格的電話…… 按李東的話說,起初,自己确實是按張國忠和葛格列出的那個問題列表在盤問王愛芸的魂魄,其中大部分問題無外乎制度販毒和關于蘇鐵力屍體去向的問題,但王愛芸的魂魄卻是一問三不知,魂魄是不會撒謊的,不知道就真是不知道,最後為了打探蘇鐵力的線索,李東幹脆開始問關于蘇鐵力的問題,但這一問可問出了一系列八卦新聞。

     按王愛芸“魂魄”的話說,在夫妻生活方面這個蘇鐵力簡直就是個“極品”,本身就有些陽痿早洩的問題,外加吸毒,一切毛病便加了個“更”字,這王愛芸一天到晚純粹就是守活寡,久而久之,在思茅便和一個叫孫宇的人有了私情。

    起初,二人還是地下來往,但紙裡始終是包不住火的,沒多久,兩個人搞破鞋的事便成了衆人皆知的秘密,并不可避免的傳到了蘇鐵力耳朵裡。

    雖說毒品能讓人變得毫無尊嚴,但在婚姻這方面蘇鐵力的自尊心還是比較強的,此時頂着如此巨大的一頂綠帽子,便覺得自己無論如何在思茅也呆不下去了,于是便想舉家遷去普文,這期間王愛芸也想幹脆破罐破摔,離婚跟孫宇去過日子,但沒想到一提及婚事,孫宇卻又軟了,一個勁強調自己家庭還算和睦、孩子也剛上學、家裡老人有心髒病等等客觀理由總而言之就是沒法離婚,一看這架勢,王愛芸也隻能跟着蘇鐵力搬到了普文。

     對于一個陽痿早洩加吸毒的男人而言,想讓老婆不出軌,除非舉家搬到南極,蘇鐵力顯然也看透了這點,搬到普文以後便開始集中精力戒毒治病,到最後病雖然沒怎麼治好,但卻把毒給戒了,性生活方面比以前強了點,但也沒強到哪去,久而久之,這王愛芸便又和鎮上一個叫宋擁軍的人好上了。

    跟思茅的那個孫宇不一樣,這宋擁軍本就是個單身漢,不存在離婚等等的一系列麻煩事,經濟方面,這個宋擁軍在普文與人合夥經營一個地下賭場,好像還在非法代理香港的**彩,自從認識了宋擁軍,王愛芸就從來沒為錢發過愁,有介于此,王愛芸便決定甩了蘇鐵力和宋擁軍結婚,而就在這時候,突如其來的身孕卻打亂了王愛芸的計劃。

     “魂魄能說的這麼細……?”老劉頭聽的還挺起勁,就跟聽說書似的。

     “隻是大概意思啦,我稍稍加工了一下……”李東道。

     “這個孩子是誰的?”秦戈忍不住也問了起來。

     “關鍵就在這裡……”李東道,“她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蘇鐵力戒毒之後對自己很有信心,堅決認為孩子就是自己的,而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