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屍非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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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未免巧合的過頭了吧?艾爾訊的年齡并不大,這個歲數死亡的人本就不多,怎麼可能一下子碰上那麼多生辰八字與其相同的死人還都埋在同一個墳地裡? 可是如果說蘇鐘文确實是死了,那老劉頭招魂未果的事以及棺材裡的毒品又沒法解釋了,從表面上看,蘇鐘文的死訊很可能是一種金蟬脫殼的手段,而“棺材”裡的毒品倒很像是暗度陳倉的産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艾爾訊的萬煞劫非但與這個蘇鐘文一點關系都沒有,幾個人沒準還得因為半夜挖墳的事節外生枝惹上一身的騷氣。

     “真他娘的……”張國忠越想越郁悶,心說這人要是倒了黴真是他娘的喝口涼水都塞牙,線索錯了倒是無所謂,一想到或多或少又得跟警察打交道,張國忠就有當即下地買票回天津的沖動。

     就在張國忠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敲門者似乎還在和别人說話,聽聲音貌似是李東。

     “誰啊?”張國忠穿鞋下地。

     “是我們!張掌教快開門!”敲門的還真是李東。

     “厄?這麼快就回來了?”張國忠似乎也有點不大相信,打開房間門一看,隻見李東一臉的興高采烈,好像中了彩票一樣,李東身後,秦戈正在和一個長的土裡土氣的細高個男子竊竊私語。

     “李警官!秦先生!”張國忠心裡一塊石頭算是放下了,看樣子警察似乎并沒追究挖墳的事,“這位是……?” “張掌教,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葛警官,曾經和阿訊做過拍檔!”秦戈開始引薦,“這位是張國忠,也是阿訊的朋友!” “您好!葛格!”葛警官和張國忠握了握手, “什……什麼?”張國忠以為自己幻聽了,心說對面這位是不是港台連續劇看多了?怎麼第一次見面就開這種玩笑?上來就叫“哥哥”,而且還是鳥味的? “呵呵!我姓葛!諸葛亮的葛!單字一個格,格言的格!”看來類似的情況這位葛格是司空見慣了,“您是……宗教界人士?” “哦……算是吧!”張國忠這才明白過來,“别在這站着,來!進屋……” 經過一番細聊,張國忠得知,蘇鐘文與艾爾訊借據上寫的那個蘇鐵力确實是同一個人,蘇鐵力這個名字并非是李東所猜測的假名,而是其戶口本上的名字。

    登記身份證的時候,因為戶口本的手寫體“鐵力”二字筆迹過于潦草,竟然被派出所的錄入員看成了“鐘文”,所以身份證便印成了蘇鐘文(可想而知這字迹得潦草成什麼樣……),所有電子檔案也都是按“蘇鐘文”的名字走的,但認識他的人已經習慣了“蘇鐵力”這個名字,即使身份證上印的是“蘇鐘文”,卻仍舊以“蘇鐵力”稱呼其人。

     此人是思茅人,原本也是個瘾君子,曾經蹲過幾個月的戒毒所,放出來之後做過一陣線人,與艾爾訊和葛格都有過接觸,但後來卻莫名其妙的斷了和警方的聯系,舉家搬到了普文,并且幹脆放棄了蘇鐵力這個本名,一心一意的叫起了派出所錄入員給他起的新名蘇鐘文。

     前不久,此人外出與人吃飯,半夜回家時被人用自制火槍擊中後腦當場死亡,案件通報到思茅方面的時候,葛格也曾親自到普文了解過案情,也親眼見到了蘇鐵力的屍體,也就是說,蘇鐵力也就是蘇鐘文,确實是死了。

     “根據我的經驗……這個案子還是比較簡單的……”葛格道,“蘇鐵力有吸毒的前科,之所以搬到普文,很可能是舊病複發,且協同他的妻子涉毒以販養吸的可能性比較大,他被人開槍打死,很可能也跟那一箱子毒品有關,隻不過他的‘棺材’讓他妻子将計就計用做藏毒了!我覺得,有這麼一大箱子毒品藏在這,那個女人肯定不會走太遠!現在普文那邊已經開始追查他妻子的下落了。

    ” “那……蘇鐵力的屍體在哪?”說實在的,破不破案張國忠并不怎麼太關注,眼下真正要命是這個蘇鐵力的屍首在哪,如果按着葛格所說的,蘇鐵力也就是蘇鐘文确實已經死了的話,那麼當初自己所猜測的最不可能發生的情況,也就是其魂魄被困于某些特殊地理環境或法陣邪局的情況,沒準已經成真了…… “找到他妻子,也就找到了他的屍體……”聽張國忠一提“屍體”的事,葛格呲牙一笑,“你們的來意,這位秦先生已經跟我解釋過了,不管是真是假,我會盡我的能力幫你們!” “哦!謝謝!”張國忠點了點頭,“那您覺得,抓住他妻子得多長時間?” “這個不好說……”葛格一皺眉,“這要看她什麼時候露面,現在普文這邊已經安排人在墳地附近24小時蹲守了,去她娘家和兩個哥哥家布控的人也都出發了,一旦露面就立即實施抓捕,以我的經驗,少則一兩天,多則一個月,你放心,人肯定跑不了……!” “一個月?”張國忠一皺眉,斜眼看了看老劉頭,“葛警官,您能不能幫忙查查,附近有沒有發現無名屍一類的案件?” “我會去問!但不要抱太大希望……”葛格搖了搖頭,“他們扔屍體肯定不會扔在大街上,很可能是人煙稀少的地方,如果再加以掩埋覆蓋的話,不刻意找是很難被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