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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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也不會專程來大陸!但是劉道長,不要忘了艾先生那張借據哦?根據孫先生的描述,艾先生是個很傳統的男生,很講義氣,如果他欠了别人的錢肯定會還的,而且一萬塊人民币并不是很多!我猜想,一定是艾先生在美國聯系不到這個人,于是才從美國到中國來,想親自還錢,結果到這裡發現這個蘇姓的線人已經挂掉了!這樣也可以解釋艾先生為什麼會來這裡:艾先生很想還錢,卻來晚了一步,所以肯定會到墳前祭拜一下!” “厄……這麼說倒是也在理……”老劉頭一皺眉,看來自己知道的線索這個李東也全知道,“但那個借條上的人叫蘇鐵力,這個人叫蘇鐘文啊……” “哎呀劉道長,線人嗎,怎麼可能用真名字?”李東一攤手,“香港有的線人幹脆借助警察的關系搞到兩套身份證!其中一套是假的,但所有防僞都有,除了網上查不到,證件的真假連總督察都分不出,因為那本來就是警局的設備做出來的!” “找到了!在這裡!”就在老劉頭和李東探讨這個蘇鐘文與艾爾訊關系的時候,張國忠已經找到了蘇鐘文的墳頭,因為是新墳新碑所以也比較好分辨,碑的質地是水泥的,上邊用油漆歪歪扭扭的寫着“亡夫蘇鐘文之墓”,但下面卻沒有妻子姓名的落款,看來這兩口子感情确實是不咋地,不但墓碑的質量如此之差,作為妻子更是連名都不留。

     “國忠,掏家夥!”蘇鐘文的墓前,老劉頭把包往地上一放,随手撿了塊石頭便在地上劃了個圈。

     “劉道長,你要招他的魂魄嗎……?”看來這個李東對道術也是略通一二,老劉頭剛畫了個圈還沒說要幹嘛,便已被他看出了目的,“這個人是被害死的,就這麼招會不會有危險?” “沒事!”老劉頭信心十足,心說讓你顯擺夠了“祝由術”,也該輪到我老劉頭顯擺顯擺茅山術了,“我們不當引子,讓它當……”說這話,老劉頭從不遠處一座孤墳前拔了一把蒿草,三下兩下便編了個草人,此時張國忠已經畫好了一張“活符*”,按茅山術的理論而言,怨氣越大的厲鬼惡煞,智商就越低,也就越是好騙,看來不光活人容易被憤怒沖昏頭腦,鬼也一樣,如果這個蘇鐘文真是被害而死的話,草人加“活符”已經足夠忽悠了。

     把草人擺在圈中間,張國忠點上香,老劉頭叨叨咕咕便開始招魂,一縷縷的陰魂香轉着圈的往四面八方狂飄,約麼過了有四五分鐘,隻見老劉折騰的滿頭大汗,但草人還是草人,似乎什麼都沒有。

     “劉道長?”李東似乎有些疑惑,“怕是……投胎了吧?” “不可能!”理論上講,在墳前招魂,兩分鐘招不到就意味着兩年也夠嗆能招到,但為了保全面子,老劉頭硬着頭皮招了五分鐘,而這面子似乎還是沒保住,“你看看這墓碑,連刻字都懶得刻,用油漆寫的,我就不信他媳婦能舍得花錢請人給念經超度!況且他要真是線人身份暴露讓人宰了,就算超度過也沒這麼快投胎啊……” “莫非這個人根本沒死?”張國忠一愣,招魂招不到無三兩種原因,一是魂魄已然投胎,二是魂魄被什麼法陣或特殊環境束縛在了某種地方,三便是人沒死,以目前的情況看,投胎是不可能的,就算沒有怨氣自然死亡,不超度也不可能這麼快投胎;法陣或特殊環境就更别提了,幾人來的時候張國忠也觀察過,附近山嶺的地勢都很正常,根本不存在什麼旮旯死角能束魂納魄,剩下的唯一一個可能便是這個蘇鐘文根本沒死,“師兄,你說會不會是像李警官說的那樣,這人真是個線人,因為身份暴露而詐死躲禍呢?” “詐死?”老劉頭一愣,“聽剛才那個小夥子說,連警察都來了一大群,就算這小子有劉伯溫的本事,能糊弄老百姓也糊弄不了法醫啊……” “那個小男生說的是警察,可沒說過法醫的事哦……”李東倒是聽的聽仔細,“如果那個人現在還以線人為職業的話,如果身份暴露,警察有可能會幫他撒謊,開一張死亡證明書而已,對警察也沒什麼損失哦!” 就在這時候,張國忠的手機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張國義的電話,“喂,是我……哎?毅城?你小子這個點不去學校上課,跑你老伯那幹嘛去了?什麼?”隻見張國忠的表情越來越怪,說着說着,幹脆用手捂住了手機麥克風,“師兄,毅城這小子,長出息了!” “嗯?”老劉頭也是一愣,心說這張國忠不會是患上間歇性精神病了吧?怎麼說話神經兮兮的? “你肯定?”隻見張國忠眉頭緊皺,“好!你說吧!隻要是真的,我帶你去美國!” “國忠……你說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劉頭把耳朵湊近了手機聽筒,卻什麼也聽不見。

     “什麼?生辰八字!?”張國忠一愣,“你是怎麼知道的?……嗯……嗯……你小子……好吧我問問,嗯,行……行……” 挂掉手機,張國忠馬不停蹄又撥通了柳東升的電話,“柳大哥,是我,你得幫我個忙啊……嗯,你幫我查一個人,叫蘇鐘文,鐘表的鐘,文化的文,哎?什麼叫‘又’是查地址?什麼?國義前兩天剛找過你?哎,我不是查地址,我查這個人的出生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