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鬼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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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張國義一愣,“朱同志,既然他們爺倆那麼合得來,你們為什麼不能……和好?” “哼,我倒是想……”朱玉芬吐了口煙,跟黑社會的女老大沒什麼區别,“他早就又結婚了,還能有我的屁事……” 陳征所在的醫院,是一所三甲醫院*,規模在天津市而言應該算是數一數二的,在門診樓大廳的宣傳欄裡,張毅城便瞅見了陳征的名字,看來這些年來這陳征混的着實是不錯,已經是醫院招牌級的專家了。

    在腫瘤科的住院部,叔侄倆見到了正帶着實習醫生查病房的陳征。

     “陳大夫,我是市教育局的!”張國義笑呵呵的遞上一張名片,“能借一步說話麼?” “哦!張老師啊……”陳征接過名片象征性的和張國義握了握手,“有什麼事麼?” “是這樣的,前不久有一個孩子叫朱環宇,聽說是您的病人……”說實在的張國義也挺美,活了這麼多年,還真沒幾個人能自内心的管自己叫“張老師”。

     “你們……”一聽朱環宇這三個字,陳征臉上立即就是一陣不自然,之後跟身後的實習生嘀咕了幾句,便帶着張國義叔侄倆來到了門診值班室,“這孩子已經走了好幾個月了,你們問他幹什麼?” “陳大夫,如果您是醫生,在您讀大學的時候,應該能聽說一些鬼鬼神神的傳說吧?”張毅城并沒提朱環宇的事,而是從側面入手。

     “這和朱環宇有什麼關系麼?”陳征被搞了個莫名奇妙。

     “如果我告訴您,那些傳說裡至少有5o%是真的呢?”張毅城神秘一笑。

     “張老師,要是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先走了,那邊還有幾個病人……”陳征呵呵一笑就要出屋。

     “陳大夫!”張毅城一把抓住了陳征的胳膊,“我們大老遠的來找您,不是為了開玩笑的!”張毅城用最概括的語言把歐金陽家的遭遇以及自己走訪朱玉芬的事說了一遍,“‘怎麼還不來呢?’這句話是朱環宇變鬼後說的唯一一句話,包括朱阿姨也做過這樣的夢!您要是有什麼印象的話,希望告訴我們一些線索!” “怎麼還不來呢!?”隻見陳征臉上猛然一震,一隻已經握在門把上的手觸電般收了回來,“這……這……” “怎麼了?”張毅城趕忙追問。

     “這是……環宇死前的最後一句話!”陳征的表情幾乎扭曲了,“這……咱們換個地方說!”說罷,陳征拽起張國義便出了住院部,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環宇是個好孩子……”關上門,陳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的心裡就像是大海一樣純潔!跟他的媽媽一樣!”這句話一出,張國義和張毅城不約而同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不到這個陳征還有詩人情結,朱環宇就不說了,至少他老娘朱玉芬,那個披頭散吐煙圈的女人,在目前看來沒他說的那麼純潔…… 按陳征的話說,自己和朱玉芬本來已經有很多年沒聯系了,後來朱玉芬忽然找到自己,希望能救救她的兒子,雖說當年兩人離婚就是因為這個孩子,但時隔多年,有多大的火氣也應該消了,況且就算他母親有再大的錯,孩子是無辜的,這陳征也便答應朱玉芬會盡全力治療朱環宇的病。

     以朱環宇的病情而言,最好的治療手段便是骨髓移植,介于自己是科室主任的特殊身份,一旦有合适的骨髓配型,這朱環宇肯定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但無奈,這朱環宇的骨髓實在是太另類了,不但與朱玉芬家所有的親戚都不匹配,甚至骨髓庫裡的存貨也都不配套,無奈,陳征也隻能看着朱環宇的病情一天一天的惡化,雖然已經用了最好的藥物與最先進的設備,但沒有合适的骨髓一切都是白搭。

     “直到有一天,護士長給了我一份關于環宇的化驗報告,我知道這個孩子的時間不多了,即使有了配型的骨髓,也已經救不了他了……”陳征歎氣道,“當時我斷定,他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于是便每天都去陪他,陪他聊天,送他一些禮物,後來,我問他,你有什麼願望,叔叔會幫你去實現,結果他告訴我……他想找一個妻子……” “他?找妻子……?”張毅城一愣,心說這小子意識太Tm前了……,自己初二那陣子,最大的願望無非是想買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