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貓露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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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女郎把阿義帶進來,上前向那少婦附耳輕聲說了幾句,又向阿義神秘地嫣然一笑,便徑自出房而去。

     少婦把煙灰随地一彈,也不招呼阿義坐下,隻向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兩遍,然後問:“你就是那個以玩狠出名的‘小子阿義’?” “我叫張義!”他生平第一次覺得,真名實姓比诨号更具意義。

     少婦大概沒睡好,有股下床氣,冷聲說:“不管你叫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我隻認你這個人!” 阿義從不在女人面前低頭,也沖頭沖腦地說:“我這個人怎麼樣?” 少婦又打量了他一眼,才說:“呃——你這個人還馬馬虎虎,至少看上去不讨厭。

    可惜的是你太固執,有點狗肉不上秤!” 阿義反唇相譏說:“那是你們的看法,吃不到葡萄的人,總喜歡說葡萄酸!” 少婦的嘴更不饒人,冷哼一聲說:“這倒說對了,我根本不喜歡吃葡萄,即使不酸也毫無胃口!” 阿義不耐煩地說:“對不起,我可沒興趣跟你讨論葡萄酸不酸的問題。

    如今是你要我進來,沒其它的事,那我就告辭了!” “好吧,我們言歸正傳!”少婦把身子一挪,兩腳落地,忽然站了起來。

     房間裡的燈光雖不太亮,但她這一站起,卻已看得清清楚楚,透明的薄紗睡袍裡,全身除了一條黑色的迷你底褲之外,竟然沒有再穿戴任何東西。

     這身睡袍實在太薄,完全形同虛設,内容一目了然。

    尤其那隔着一層薄紗的高聳雙峰,簡直等于整個裸露,盡窺全貌。

     阿義不由地一怔,眼光仿佛不受大腦的控制,竟被她那胸前誘人的雙峰吸引住了。

     少婦卻若無其事,徑自走向床邊,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當她霍地回轉身時,隻見她一手抓着一疊厚厚的鈔票,另一手卻握着一把手槍! 阿義又是一怔,忿聲道:“這是幹嘛?” 少婦冷冷地一笑說:“這還需要我解釋?你看的很清楚,我左手上是一萬美金,右手是一把實彈手槍,不知你對那一樣比較有興趣?” “很抱歉,”阿義搖搖頭說:“這兩樣我都毫無興趣!” 少婦不禁怒問:“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阿義故意說:“我這個人向來不把生命看的太重,錢财更是身外之物。

    所以鈔票既誘惑不了我,手槍也威脅不了我,你叫我怎會對這兩樣發生興趣?可惜的是,我真正有興趣的,你卻不拿出來……” “你指的是什麼?”少婦怔怔地問。

     阿義向她一指,說:“我所最有興趣的,就是你這個人!” 少婦并不以為忤,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你倒很坦白,也很幹脆。

    既然你對我有興趣,那也好辦,隻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保證不讓你失望!” 阿義也不等她招呼,徑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遂說:“你問吧!” 少婦把槍和鈔票都丢在床上,故意走到他面前,以那誘人的胴體對着他。

    仍然夾着那長長的象牙煙嘴,送上嘴吸了兩口,才一本正經地問:“你說金博士夫婦,落在了‘黑貓黨’手裡,是真的嗎?” 阿義更正說:“我隻是說被他們接去了!” “那沒有分别,”少婦說:“可是,你怎麼知道,接去他們的是‘黑貓黨’?” 阿義回答說:“是金太太自己告訴我們的!” 少婦立即反駁說:“這就不對了,他們既被‘黑貓黨’接去,金太太又怎麼能告訴你?總不會當時你們也在場,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被帶走,卻不聞不問吧?” 阿義既想讓他們代勞,查明金維達夫婦的下落,索性毫不隐瞞,把今夜金維達先被“黑貓黨”劫持而去,繼而施蘭君又告失蹤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少婦靜靜地聽他一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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