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午夜情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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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能言盡于此,沒什麼可談的了……” “否則呢?”阿義追問。

     女郎直截了當地說:“馬先生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隻要你同意不管那對夫婦的閑事,無論他們付你多少代價,馬先生願意加倍照付。

    除此之外,即使你有其他條件,我們也可以商量……” “跟你商量?”阿義的眼光盯住了她。

     眼前這女郎赤裸的胴體,似乎與酒吧裡那舞娘迥然不同,盡管同樣是女人,同樣是一堆肉,不過這堆肉卻分配的比較均勻。

    而且容貌,年紀,一切都不是那舞娘能相提并論的。

     尤其此刻不是當衆表演,而是時值夜深人靜,赤裸裸地坐在他房間裡的床上。

     面對這樣一個一絲不挂的漂亮女郎,隻要是個男人,就不可能無動于衷。

    阿義不但是男人,更是男人中的男人,他又怎能視若無睹? 但他畢竟能夠克制自己,絕不為她的美色所迷惑,決心保持頭腦的清醒和冷靜,看這女郎究竟想使出什麼花招。

     女郎雖表明她身上未藏任何武器,但她認為,色字頭上一把刀,那就是對付男人最厲害的武器,比核彈更具威力! 她這時賣弄風情地瞟了阿義一眼說:“我雖不能擅自作主,但馬先生既然派了我來,如果你提的條件,在我能力範圍之内可以辦到的,并不需要向他請示呀!” 阿義靈機一動,忽說:“好!那麼你帶我去見姓馬的!” “這……”女郎面有難色地說:“這不是我不答應,而是我根本辦不到。

    因為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馬先生在什麼地方,剛才是他以電話通知我,說明了地址,要我來這裡等着你回來的……” 阿義似乎不信地說:“那你怎樣向他複命呢?” 女郎回答:“他約定明天上午,再打電話給我,聽取你的答複。

    ” 阿義想了想說:“好吧,明天你可以向他複命,就說已經完成了他交付你的任務!” 他既不受威脅,又不受利誘,更未受女色的迷惑,為什麼突然撒手不管了?其實他有個想法,現在金維達已落在“黑貓黨”手裡,對方如果對這位數學權威志在必得,一旦獲悉他被另一方面所劫持,必然急于全力查明那位博士的下落。

     阿義毫無線索,又無法出動衆多人手查尋。

    如果他表示撒手不管,使對方不至有所顧忌,而能查出“黑貓黨”的來龍去脈,豈不省了他的事。

     女郎一聽之下,不禁喜出望外,振奮地問:“真的嗎?” 阿義一本正經說:“我沒有理由要騙你。

    現在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時間也很晚了,如果沒有其它的事……” 他的逐客令尚未出口,女郎已故作嬌嗔地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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