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冒牌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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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裝,簡直惟妙惟肖,幾可亂真。

     不消四十分鐘,阿義已整個改頭換面,變成了個前額微秃,道貌岸然的中年人。

     阿義忽然提出了個問題:“我根本不知道那套推算法,到時候他們要我當場表演,那不是露出了馬腳?” 施蘭君胸有成竹地笑笑說:“到時候你隻要拿張紙,把每次轉出的号碼記下,等我在一旁算準了是幾号,就會給你暗示的。

    ” 阿義不得不暗自佩服這女人的設想周到,可是他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大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令他懷疑的,是金維達為什麼不露面。

    施蘭君雖解釋丈夫身體不适,不能見客,但這分明是個借口! 究竟是什麼原因,阿義一時也想不出。

    反正他已經接受了這個差事,隻要不是幹犯法或傷天害理的勾當,他也不必打破砂鍋問到底。

     施蘭君取來丈夫的衣服,讓阿義全部換上。

    當他們相偕出房,來到客廳時,連那壯漢也認不出他的本來真面目了。

     趁着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施蘭君把丈夫的習慣,以及一些小動作,一一告訴了阿義,要他盡可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以免被對方看出破綻。

     十二點差五分,果然來了部灰色旅行車,除了司機以外,尚有兩名穿着西裝革履的大漢。

     他們是奉命來接人的,施蘭君早已整裝待發,看門的男仆一進來通報,她就向阿義說:“車來了,我們走吧!” 壯漢叮囑了一番,要阿義特别小心,才送他們走出,目送他們登車而去。

     車一出大門,那兩名大漢便取出帶來的黑布條,要他們把眼睛蒙上,以免認出是什麼地方。

     阿義對這一套很在行,他不便拒絕,隻好讓他們用黑布條把眼睛緊緊地蒙紮起來。

    施蘭君更不能提出抗議,一切隻得任由他們擺布。

     車開的速度極快,但仍然經過将近一小時的疾駛,才到達了目的地。

     阿義和施蘭君的眼睛被蒙住,既不知行駛的方向和路線,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當他們除下黑布條時,發現已被帶進個布置豪華的房間。

     這房間裡置有十六隻小型電視熒光幕,全部裝在一面牆壁上,形成一堵電視牆。

    從熒光幕上所看到的,是各種不同角度映出的整個賭場情況。

     此刻賭場裡非常熱鬧,場面相當大,各種賭具應有盡有。

    賭客起碼在兩百人以上,從他們的衣着可以看出,都是當地上流社會的人士。

     男男女女混聚一堂,賭況既緊張又熱鬧,顯然這是個規模龐大的地下賭場。

     這時正有兩個中年紳士,坐在熒光幕前,聚精會神地注視場内的情況。

    他們一個是華籍,一個是菲籍,大概是這賭場的負責人。

     房裡另有四名彪形大漢,兩個守在門旁,兩個随護在側。

     帶他們回來的一名大漢,上前在那華籍中年身邊輕聲報告了兩句,那人才起身走過來,向阿義和施蘭君自我介紹道:“敝姓馬,是這裡的負責人。

    久仰金博士大名,今夜冒昧把賢伉俪請來,實在感覺很唐突,尚祈二位不要見怪!” 阿義怕露出馬腳,不敢多話,由施蘭君接口說:“哪裡話,反正我們又不打算靠賭為生,隻要彼此條件合适,我們也很樂意把研究的一點心得奉告馬先生。

    ” 姓馬的一使眼色,一名大漢便把準備好的一疊籌碼送來。

     “這是十萬元籌碼,”他說:“二位現在可以進場去大顯身手了,希望你們能大獲全勝,回頭我們再談吧!” 由一名大漢領着,帶領他們從一道暗門進入了賭場,大漢用手一指說:“輪盤賭在樓梯口那邊!” 阿義點點頭,與施蘭君狀至親密地,走向了那張圍着不少賭客的長賭桌。

     這張賭桌非常熱鬧,輪盤置于長桌的一端,由專人在主持。

    另有四名穿比基尼泳裝的健美女郎協助,分立于長桌的四角,拿着丁字耙負責管吃進賠出。

     桌面上畫有方格,每一格标明一個數字。

    從“零”至“三十六”的阿拉伯數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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