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黑道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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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以及“玫瑰大廈”裡的四位嬌娃,任挑一個比現在懷裡的女郎勝過十倍,所以他對她絲毫不動心。

     可是這女郎卻把他當作了“土包子”,故意向他挑逗說:“到這裡來你盡可以放心,用不着太老實,我絕不會把你另一隻手咬上一口的!” 高振飛又是一笑置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就喝了半杯。

    那女郎急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女郎隻得窘然陪笑說:“誰叫你端錯了杯子呀,這杯是給我的……” 高振飛立刻放下杯子,端起另一杯,湊近鼻子嗅了嗅,才恍然大悟說:“哦!原來我喝的才是酒,你的卻是……” 女郎忙自圓其說地解釋:“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你想想看,我們從早到晚都在陪客人喝酒,哪能有那麼大的酒量呀。

    酒吧老闆倒并不是存心用糖水冒充酒,騙取客人照付酒賬,實在是怕我們喝醉了,對客人大煞風景,這點請你特别原諒啊!” 高振飛哈哈一笑說:“怪不得你們個個都是海量,永遠不會醉呐!哈哈,今天我總算揭開了這個謎,原來你們喝的是糖水!” 女郎被他發現了秘密,隻好使出渾身解數,向他大灌其迷湯說:“喲,你到這裡來,又不是存心把我灌醉,要看我出洋相的呀!其實呢,我要真醉了,你就會感覺倒胃口啦!” 話一說完,她便兩臂過去勾住他的脖子,送上個火辣辣的熱吻! 高振飛正被她吻得幾乎透不過氣,忽見那仆歐走過來,輕輕拍了她一下肩膀。

    她猛可一驚,回頭詫然問:“什麼事?” 仆歐彎下了腰,附耳輕聲說了兩句,便徑自離去。

     女郎即向高振飛歉然陪笑說:“有位熟客人來找我,我去打個招呼就回來,好嗎?” 高振飛很大方地說:“請便!” 女郎又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始起身離去。

     高振飛立即将桌上的“真酒”,舉杯一飲而盡,像是吞進一團火,從喉管一直滾入肚腸,頓覺渾身發起熱來。

     酒能亂性,這話一點也不錯,就這一杯“威士忌”下肚,他便覺得有了異樣的感受。

    剛才對那女郎毫不動心,現在卻恨不得把她摟在懷裡,盡情地吻個痛快,盡情地…… 念猶未了,那女郎已回到卡座來,仍跟剛才一樣,坐在身旁依在了他懷裡。

     高振飛借着酒勁,老實不客氣地摟緊了她,低頭就向她一陣狂吻! 她毫無拒抗,躺在他懷裡,仰着臉,任由他狂吻,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活動…… 正在如癡如醉中,高振飛忽然覺出有異,她那“辣妹”的發式,怎麼在不到幾分鐘之内,竟變成了滿頭長發? 他立即推開她,執住她的兩肩,詫然問:“你是誰?” 那女郎果然不是剛才的女郎,隻是她換穿了那件短衫和“迷你”裙,在昏暗的燈光下,要不是頭發過長,根本發覺不出是換了個人。

     隻聽她輕聲回答說:“我叫陳芬蘭!記得嗎?” “陳芬蘭?……”高振飛一時實在想不起,這女郎究竟是什麼人。

     自稱陳芬蘭的女郎輕笑一聲說:“你如果真的記不起來,讓我提醒你吧,那天你還說我的名字很好,聞出一股香味呢!你再想想看?……” 高振飛終于記起了,不禁詫然驚問:“你是我在‘桃源招待所’見過的陳小姐?” “你總算還沒把我忘得一幹二淨!”陳芬蘭的語氣充滿了嗔意。

     高振飛想不到在這酒吧裡,又會遇上崔胖子的人,究竟是巧合?還是被跟蹤?或者是…… 沒等他開口問,陳芬蘭已坦然說:“你一定很奇怪,我怎會發現你在這裡,對嗎?不瞞你說,我是奉命跟蹤你的!” “奉命?”高振飛驚怒交加地問:“是崔胖子派你跟着我的?” 陳芬蘭點點頭說:“不錯,因為崔老闆的人大部分都不認識你。

    隻有我見過你,所以這件苦差事,隻有我能勝任!” 高振飛忿聲說:“你怎會知道我的行蹤?” 陳芬蘭笑了笑說:“昨晚姓蘇的女人到‘桃源’去過以後,崔老闆就派我去‘天堂招待所’,要我在附近守着,專注意你一個人的行動。

    從你扛着個受傷的人進去,一直到那姓蘇的女人追着你出來,我都在暗地跟着,雖然你擺脫了她,卻沒把我擺脫掉……” 高振飛急問:“那麼你也跟到了我住的那家旅館?” 陳芬蘭得意地說:“當然!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間,不過你睡得倒痛快,卻把我害苦了,害我整夜到現在都不曾閉過眼睛!” 高振飛不禁怒問:“你一直跟着我,究竟想怎樣?” 陳芬蘭鄭重其事地說:“我并不想讨這份苦差事,隻是崔老闆命令我跟蹤你,我不得不跟。

    至于究竟為什麼,你最好自己問他好了!” 高振飛冷笑一聲,不屑地說:“你以為用你的姿色,就能打動我,讓我跟你去見崔胖子?” 陳芬蘭笑笑說:“那倒用不着你去,我已經通知了崔老闆,他馬上就會親自趕來!” 高振飛一聽崔胖子即将到來,不由地暗吃一驚,急忙把她的身子推開說:“對不起,我可沒興趣跟這種人打交道!” 陳芬蘭哪讓他起身,情急之下,死勁抱緊了他的腰說:“我把一切毫不隐瞞地告訴了你,你這一走,不是害慘了我,讓我無法交代嗎?” 高振飛斷然說:“我不能為了你,再卷進漩渦!” 陳芬蘭幾乎是哀求地說:“崔老闆要我把你絆住,你就算幫幫我的忙,等他來了以後,哪怕是一句話也不願跟他說,扭頭就走,他也就怪不得我了。

    ” 高振飛仍然無動于衷,把她抱住腰的兩手用力一分,冷笑說:“你倒會為自己着想,可是你為什麼不替我想想,幫幫我的忙呢?” 陳芬蘭攔住他問:“你真的要走?” 高振飛認真說:“誰還跟你說着玩的不成?陳小姐,請你讓開!” 陳芬蘭一時拿他毫無辦法,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短衫領口,用力往下一撕,隻聽得一聲裂帛破絲聲,已将衫領撕開,頓時雙峰赤裸裸地跳了出來,她的衫内竟未穿戴任何東西! “你這是幹嘛?”高振飛莫明其妙地問。

     陳芬蘭威脅說:“你隻要碰我一下,我就叫救命,反正這裡的人都跟崔老闆很熟,一定會向着我說話,證明你對我施行強暴的!” 高振飛不禁怔住了,因為他是在卡座的裡面,必需把攔住的陳芬蘭推開,始能走得出去。

     現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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