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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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娘子,那兒有椅子。

    ” 金祿叫着先跑過去,對椅前的男人很客氣的說:“對不起,我娘子想瞧熱鬧,勞駕這椅子讓我娘子坐,謝謝。

    ”話落,也不等對方同意就把椅子拖到一邊去讓滿兒坐下。

    “娘子,你要先吃哪個?” “我餓了,先給我蒸糕。

    ” “是,娘子。

    ”把蒸糕遞給滿兒之後,轉眼一望,發現衆人,包括場中打一半的人,場外面色凝重的人,門口看熱鬧的人,大家都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兩眼發直地看着他們,金祿連忙準起一臉歉然的笑容對大家抱拳拱手。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請繼續、請繼續!” 武館廳門前,體魄修偉,頭發斑白的柳元祥皺着兩道白眉,正待叫他們離開,可對方卻已不在意地又開打了,他的注意力馬上又被拉回場中,因為自己這邊的狀況相當不樂觀。

     對手人不多,隻有四個,一個胖得彌勒佛似的,一個瘦得跟竹竿沒兩樣,這兩位都上五、六十年歲了:而第三個不過三十多,看上去不像人倒像牛犢;至于第四個則是個形象詭異的侏儒,矮矮胖胖的,皺紋密布的圓臉上那副陰沉笑容仿佛拓印上去似的一成不變得令人厭惡。

     瞧了半天終于搞清楚是如何個北鬥法了:一個個輪流上場打,打輸了就換人,直到有一邊全輸光了為止;而輸方不但要收起武館,武館内所有人還得任由對方發落。

     可悲的是,柳家這邊直打到柳家老二,才把那隻牛犢打下場換上那根竹竿,再不一會兒,柳家這邊就輪到柳元祥親自下場了。

    而這邊被打敗的人沒一個是完好如初的,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甚至有兩個眼看着就要完蛋大吉了。

     看到這兒,也許是吃飽了、也許是看得沒趣,滿兒突然開始大發起評論來了。

     “我說夫君,你猜猜哪邊會赢呢?”話聲下大不小,可剛好夠武館内全部人都聽見。

     “甭猜了,”金祿毫不猶豫地說。

    “自然是竹竿會赢!” “是嗎?”滿兒慢條靳理地說。

     “肯定是!” “要打賭嗎,夫君?” “賭就賭!”金祿信心一百地接下了賭注。

     “好,賭了!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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