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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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我了!” 綽墩山分堂中的忠義堂裡,雙刀堂與匕首會所有“爺”字輩的首腦人物早已群聚一堂,雙刀堂主與匕首會主正坐面對大門的兩條漆木太師椅,其他人則分坐兩旁,隻待新丁們到達即可舉行入會儀式了。

     如同往常一般,大家三三兩兩各自閑聊,以打發等待的時間。

     “我還是認為應該先設法解決清狗皇帝身邊那個最危險、最可怕的人物,”匕首會會主老調重彈。

    “否則便會如同八年前一樣,僅僅是一夕之間,所有的努力便告瓦解崩潰了。

    ” 雙刀堂堂主濃眉一蹙。

    “你是指康熙的十六阿哥?” “就是他,那個可怕的人!”匕首會會主咬牙切齒地說。

    “大家都以為是康熙讨厭他讨厭到把他趕到宮外去住,其實康熙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全是由他一手攬下的,所以康熙才會讓他住到宮外的府邸去,不僅便於行動,也免於敵人疑窦,因為他是真真正正的狗奴才!” 雙刀堂堂主環視兩旁,發現大家都停止了閑聊,将注意力集中到他們兩人這邊來了。

     “嗯!那家夥确實是很可怕,傳聞他是個血腥殘暴的屠夫,幾場對準喀爾的戰事中,與他為敵的軍隊無一能幸免於慘死他劍下的命運,而且,聽聞他最愛将敵人的身體一劍腰斬成兩半,看敵人體内的腸髒肺腑曦哩嘩啦流滿地,聽敵人爬來爬去哀嚎求救,這是他至高的享受。

    ” 話尚未說完,衆人已竟相乾嘔起來了,險些把早餐全吐出來祭祖上地公。

     “不過,陳會主,雖然這會兒在這裡的人都是當年三合會的舊人,卻隻有你親眼見過那個十六阿哥,所以我們還是不能理解,為何你會這般忌憚他?據我所知,十六阿哥今年隻有二十六歲,所以,八年前他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少年罷了,能有多厲害?” 匕首會會主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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