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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吃。

     “硯心,晚了……” 她還在吃。

     “硯心……” 她吃吃吃。

     “……” 好吧,她是在逃避,那麼,就晚幾天再說吧,畢竟,他們還是陌生人,她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硯心,妳不用擔心,我……”他嘴裡說着話,手也安撫地搭上她的手臂,誰知,就在他的手指甫碰觸到她的那一剎那,她突然擡眸朝他看過來,那眼神竟是…… 不過,那眼神隻是一瞬間,很快的,又回複到原來的淡漠,毫無半點異樣地看着他,而他也看着她,好半天,兩個人隻是看過來看過去,然後,難得露出笑容的慕容羽段突然勾起唇彎。

     “硯心,妳好可愛!” 霎時間,默硯心雙頰浮上兩抹赧紅,她依然面無表情,卻臉紅了。

     慕容羽段的笑紋抹深,現在,他知道她一個人伫立在太湖畔時究竟在“思考”些什麼了。

     “我們休息吧!”他說。

     聞言,默硯心默默地放下筷子,默默地褪下新娘服,默默地回到床上睡下,慕容羽段也跟着除下新郎服,躺到她身旁。

     “硯心,妳……會害怕嗎?” 她飛快地瞟他一眼,搖頭。

    不知為何,她那一瞥雖然淡漠依舊,什麼表情也沒有,他卻覺得好像是在反問他:有什麼好怕的?他又不是女人,哪裡會知道女人在初夜時究竟在怕什麼,怕痛吧?還是害怕男女初次的裸裡相對? 無論是什麼,她好像都不怕,更不在意,那淡然的模樣,好似在說:來吧,來吧,不管你想幹什麼,來吧! 好吧,就算她真的都不怕,也用不着表現得這麼……這麼……灑脫吧? “咳咳,那就,呃,好。

    ” 于是,慕容羽段揚手輕解,床幔落下,所有春宵一刻值千金該幹的“勾當”全都被關在裡頭了。

     既然她不怕,就讓她今夜先痛這麼一回吧,以後就不會再痛了…… 應該是吧? 慕容問天體貼兒子新婚,要兒子休息幾天,陪陪新婚妻子,兩人也才有機會好好認識一下,這是為人父的好意。

    然而,有時候這種事并不是男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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