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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麼想是錯的嗎? 她沒有什麼雄心壯志,也沒有興趣成就什麼偉大的事業,她隻想要擁有一個她能夠歸屬的地方,擁有能夠真正關心她的親人,長久以來,她辛辛苦苦的奮鬥打拚,唯一的生存意義就是為了一個如此單純的目标。

     難道太貪心了嗎? 就算真的太貪心了,她也隻不過是不想再品嘗孤單寂寞的滋味了,希望這個世上是有人要她的,更不會因為任何理由而抛棄她。

     這很過分嗎?難道她今生今世就是注定要孤孤單單的品嘗寂寞的滋味,注定沒有人要她,注定要一直被人抛棄的嗎?不,她不要,二十六年的孤獨寂寞,她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十年的感情,難道我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她溫柔地,央求的低語。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回學校去念書,也會努力做個好太太,我們還是可以……” “求安,我已經有個論及婚嫁的女友了!”韓頌奇不耐煩地打斷她的祈求。

     聞言,她頓時僵住。

     女友? 不是她嗎? 論及婚嫁? 不是她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不但沒愛過她,甚至沒将她視為真正的女友過,對他而言,她也隻不過是……是……提款卡。

     又是一個把她當作是“東西”的人! 難怪那七年裡,雖然他們住在同一楝公寓裡,天天都可以見面、可以說到話,她卻依然覺得孤獨、感到寂寞,原來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

    事實是,走在一起十年,他們竟然沒有真正的交集過。

    她再也說不出任何挽回的話了,隻能眼睜睜看着他離她而去,多年來的辛勞與期待就這樣付諸流水。

     然而,她的噩運也才剛開始而已。

     這天早上,韓頌奇把話說清楚後就出門到醫院去了,中午,失魂落魄的她到日本料理店上班,剛進廚房,後門就被廚師和所有侍應生氣勢洶洶地團團包圍住。

     “說,陳玉婉跑到哪裡去了?” “我……我不知道,我們并沒有住在一起啊!”邝求安呐呐道。

    “她……她怎麼了?” 陳玉婉是和她一起北上到料理店來工作的鄰居,雖然從小就認識,但并不熟,隻是因為她們是同鄉,所以彼此話多一些而已,可真要詢問陳玉婉的個人私事,她根本就什麼也不知道。

     “還敢問她怎麼了!”廚師粗魯地推推她。

    “她是會頭,兩年的會她收了十幾期的會款,這期我标到了,可是會款收齊後也不給我,她人就落跑了,可惡,你一定是和她同夥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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