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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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睡過了。

    ”安靳暐還是這麽堅持。

     “誰理你!”霍妍華嗤之以鼻。

     輪椅停下來了,就在床邊,霍妍華等安靳暐喝完果汁後,就扶著他上了床,替他蓋好被子。

     “快睡吧!” 安靳暐孩子氣地翻過身去背對著她。

    “女暴君!” 霍妍華搖搖頭,回身要離去,卻聽見安靳暐又低低的嘟嚷了一句,“一睡醒我就去偷喝!”終於再也忍不住笑出來了,她笑著邊偕同站在門口看了老半天,也笑了老半天的克蘭娜出去,邊無奈地說:“他就是這樣,說他開朗嘛!卻又似乎有點太超過了,簡直是幼稚!” “他是個好人,”克蘭娜評論道。

    “我想,我會跟他相處得很好的。

    ” “好人嗎?”霍妍華突然又有些郁卒起來了。

    “人家都說好人不長命的,我倒希望他壞一點,這樣說不定就能活久一點。

    ” 聞言,克蘭娜不禁用她那結實有力的臂膀攬住了她。

    “放心好了,我們兩個會一起讓他活下去的,對吧?” 霍妍華側首凝視她片刻,而後笑了。

     “是啊!我們兩個會讓他活下去的……呃!不,應該是三個……”她拍拍自己的肚子。

    “不親自送女兒上一次幼稚園,我看他是怎麽也舍不得走的!” 克蘭娜雖然住在雇主家裡,但霍妍華和她約定好,隻要霍妍華在家,又沒有什麽緊急狀況的話,克蘭娜随時都可以出去走走,甚至回家度周末,而一切的趣事便都是在克蘭娜不在的時候發生的。

     此刻,一月底的某個周六下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在這個上流社區裡,卻有個看起來實在不怎麽上流的家夥正鬼鬼祟祟地一家接一家摸過去。

     “2618号,不是……2618号,不是……2618号,不是……” 那是個十七、八歲的東方少年,一身高級運動服飾,卻東一塊泥、西一塊土的,好似剛玩過泥巴的小鬼頭正想從後門偷摸回家,免得被老爸、老媽抓到,先碎碎念三個小時再罰禁足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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