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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方法或藥物,平均發病後的存活壽命在三到五年之間……” 聽邱大夫解釋到這裡,方媽媽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厥過去了,邱大夫急忙喚來護士,兩人合力把方媽媽扶到沙發上;而方靜恩卻始終一動也不動的呆在病床上,腦子裡還在忙著處理适才接收到的資料。

     漸凍人症? 她患了那什麼見鬼的漸凍人症? 然後……然後這種病症是無藥可醫的,所以……所以她隻剩下短短三到五年的生命,而且她這三到五年的生命還得活得既痛苦又恐懼,比墜落地獄中更可怕? 開什麼玩笑,她才十八歲,屬于她的時代才剛開始,這樣就gameover了? 可是……可是……邱伯伯不可能拿這種事來惡整她吧?換句話說,他說的是事實,她已被宣判死刑,那種死得拖拖拉拉、藕斷絲連、欲去還留的死刑…… 為什麼? 為什麼是她,而不是路人ABCD? 為什麼她罹患的會是這種無藥可治的絕症,而不是維他命缺乏症? 該死的為什麼? 自然,這種問題是沒有答案的,但除了努力思索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生命才剛起步,命運卻已經擅為她決定了終點,她又該如何想? 很高興可以提前上天堂遊樂園了? 當方媽媽醒轉過來時,方靜恩還在那邊思考她究竟該做何反應,而邱大夫,趕在方媽媽的腦袋尚未完全清醒而繼續崩潰下去之前,他把護士趕離開病房,然後拉了張椅子坐下來,神情嚴肅的對她們母女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是看著小靜長大的……” 方媽媽茫然的看著他,而方靜恩好像根本沒聽進去。

     “她幾乎等于是我的女兒,一看見她就會讓我想到我那個因車禍去世的女兒,她倆是同一年出世的……” 那又如何?就算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就有辦法救她了嗎? “所以我願意冒險告訴你們一條路,雖然這條路的希望也十分渺茫,但總比完全沒希望好……” 希望?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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