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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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好一陣子,醫生終于來了,聽診、打針、開藥,走前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并表示翌日一大早會再過來。

     那天夜裡,純雅和裴毅豪依照醫生的吩咐,不停地喂裴毅豪喝葡萄糖水,還用酒精替他擦拭全身散熱,怛是,直到醫生再次來到時,裴毅軒仍然沒有退燒的迹象,反而燒得更厲害了,甚至不斷的呓語着。

     醫生更仔細地檢查了一次,然後很嚴肅的表示,如果到了晚上還不退燒,就必須将他轉送到醫院去。

     那天,裴毅傑和裴毅昂都不敢出去,三兄弟輪流守在裴毅軒的床邊,耐心地喂他喝水和替他擦拭酒精。

     終于,裴毅軒在傍晚時分開始退燒,三兄弟這才松了一口氣,醫生交代,夜裡還是要注意,萬一熱度再上升,就一定要立刻通知他。

     所以,那天夜裡,就由純雅和裴毅昂輪流守護着裴毅軒。

     初十一早,裴毅軒的燒退到三十八度二,裴毅昂這才放心的去吃早餐,稍後則輪到裴毅傑來看護他。

     純雅俯在裴毅軒的身上,拿着乾毛巾擦拭着他臉上的汗水,突然,他長長的睫毛輕輕地眨動兩下,而後緩緩的揚起。

     “嗨!”他虛弱地笑笑打招呼。

    “你這個姿勢是打算對我做什麼呢?誘惑我嗎?” 見到他終于醒了,純雅不禁開心地笑了起來。

    “你終于醒了,睡美男。

    ” “終于?”裴毅軒困惑地蹙了蹙眉。

    “我睡了很久嗎?”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好累、好困,而且還頭暈目眩、全身無力? “也不算太久啦!”純雅狀似沒什麼大不了地聳聳肩,繼續替他擦拭着脖子。

    “隻不過兩天兩夜而已。

    ” “嗄?”裴毅軒不禁愕然的瞪大眼。

    “兩天兩夜?我睡了那麼久?都沒有醒來過嗎?哪有可能?” 純雅沒有說話,兀自拉下床單擦拭着他光裸的胸膛,裴毅軒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條内褲外,無其他衣物。

     “是你……”他赧然地瞟她一眼。

    “你幫我脫掉睡衣的嗎?”他真的睡得這麼熟嗎? 竟然連她替他脫衣服都毫無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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