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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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藏在床底下藏得忘了,結果等天竺鼠死了、發臭了,才發現哩!” 聞言,裴毅豪這才松開眉頭,贊同的颔首。

     “也沒錯,他還把playboy藏到我房裡去哩!” “拜托,那是我高中時候的事耶!”裴毅昂大聲抗議。

     “牛牽到北京還是牛啊!”裴毅傑幸災樂禍地說:“你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前亂七八糟的,現在還是一樣亂七八糟!” 裴毅昂還想反駁,可嘴巴張了兩下,就又放棄了,“算了,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就是了。

    ”他喃喃道。

     “知道就好。

    ” 裴毅軒笑着瞄向純雅,卻發現她正以疑惑的眼光凝視着他,他頑皮的朝她眨眨眼,令她愣了一下。

     他故作無事狀的端起碗來吃飯,心裡覺得有些喜孜孜的,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要護着她,她是來裴家報仇的,不是嗎? 裴毅軒知道裴毅昂的事也是她搞的鬼了! 純雅用雙手托着下巴,獨自坐在魚池邊思忖着。

     可是,他為什麼不揭發她,反而護着她呢?就算他真是個十成十的好好先生、百分百的濫好人,可她明明是來搗蛋的,他也不該如此容忍她吧? 而且,她聽說他在公事上也是一闆一眼的,這表示,除了有關他私人的事外,他還是相當嚴肅正經的,而現在,她已經欺負到他兄弟的頭上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哩? 但是……他的确是放過她了,而且還護着她,不是嗎? 為什麼呢?是為了晚餐前那險些成真的一吻嗎?那他又為什麼要吻她?是為了好玩嗎? 不!她相信他絕對不是那種随随便便的人! 那……難道是他喜歡她?不會吧?她裝得這麼土氣,還滿口“台灣狗魚”,而且是個國中畢業生,他怎麼也不該會喜歡她啊?然而,他想吻她的事也的确是事實啊!這…… 到底該怎麼解釋才合理呢? 唉!真是令人想不透啊! 而且……她差點就讓他的吻“得逞”了耶! 大學時代是有不少人追求她啦!但她沒時間,也沒感覺,所以,從來沒有和任何人交往過,就連牽手、摟抱、接吻這種事她都沒做過了,更别提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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