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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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明以外,大多事情都記得,也包括當年給兩個孩子指腹為婚的事。

     醫生說這叫選擇性失憶,秦荷忘記了的恰恰是她最期盼的那個人。

    但白正明沒有放棄過,他在等待,他等待這個忘記了他的女人在某天他下班打開家門的那一刻,驚喜地望着他說:“正明,你終于回來了。

    ” 他會輕輕道一聲:“是啊,回來了,不走了。

    ”然後上前擁抱她。

     秦荷拉着如眷的手,說虧欠女兒的太多,渾渾噩噩瘋瘋傻傻的幾年沒有照顧好女兒,沒有盡一個為人母的責任,又詢問許似年長多大了多高了,如眷一一告訴母親。

    秦荷說:“我的眼光果真不錯,他在娘胎裡我就覺得這孩子長大準有出息,都考上複旦了,我的準女婿啊。

    ” 如眷睜大眼盯着對白如流的媽媽,她想這幾天來最讓她不那麼難過的事就是媽媽的康複太快了,很多事情她都要忘掉了,媽媽都回憶了起來。

    她讓媽媽别再說什麼指腹為婚的事都什麼年代了不許傳播封建思想。

     媽媽還說要去登門拜訪梅鳳一家這些年對她們母女的關心和照顧。

     秦荷對陌生的白正明,這個她曾深愛的男人為之癡等的男人,她有了排斥和害怕,她隻是很奇怪為什麼這個男人要給她們母女大房子住,她奇怪這個男人為什麼總說他們以前相思過。

     遺忘,是一劑良藥。

     十天,整整十天都沒有和許似年聯系,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寫信給他,也不接他的電話,最後他真的要急瘋了怕她出了什麼事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校長室裡,校長還以為這個優秀畢業生是想念他這個校長呢。

     許似年說要找美術班的秦如眷聽電話有急事,校長大駕光臨來到美術班讓如眷去辦公室接電話,是許似年打來的。

     如眷正在畫一幅靜物寫生,她聽到校長說許似年這三個字,手中的畫筆顫抖了一下,她猶豫幾秒,繼續畫畫,說:“謝謝校長,我不想接這個人的呃電話。

    ” “你……”校長沒好氣地拂袖而去。

     他聽校長說她在畫室畫畫,不願聽他的電話,他的心裡才稍微放下心,至少可以确定她人是安然無恙的,可她為什麼不聽她的電話失去一切音訊呢。

    他這十天過的簡直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軍訓完,他想靜心打電話和她說話,她竟躲着他疏離他。

     他終于耐不住了,他這個好學生生平第一次逃課,還是在複旦的課堂上。

    他買了回家的火車票,他要馬上趕回家,要當面問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她一下就躲避他了呢。

     是他哪裡做得不好惹她生氣了,還是她受了什麼委屈不願意說出來,總之見面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許似年沒買到火車票,他又做了一件生平瘋狂的事,逃票,同一天,他逃了課也逃了票,他想要是被他老媽知道了會不會氣得血壓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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