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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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他在,她絕對不會有那麼多淚水的,許似年想着自己就好似是萬能的。

     他想起了馬衛地給自己的那個東西,也不清楚是做什麼用的,他掏了出來,遞到了秦如眷的身上,還沒有等他說話,秦如眷就紅着臉問他是哪來的這種東西。

     許似年乖乖地回答是馬衛給的。

     隻見秦如眷站了起來,走到馬衛的身旁,馬衛正手搭在肖貝的肩上磨蹭着,秦如眷一下子就将東西砸在了馬衛的臉上,氣勢洶洶地說:“你什麼意思,拿好你自己的東西,少教壞我們家許似年!” 許似年并不知那是什麼會讓秦如眷生氣成那樣子,但馬衛一見這局面馬上就識趣的賠笑道歉,秦如眷便沒再說什麼。

     回到許似年身邊,她悄悄地告訴許似年,那就是避孕套,她是在徐美蓮的屋子裡看到的,後面徐美蓮還告訴她那種東西其實是個好東西,是可以保護女人的。

     第三十章:也許記得,但是不能 許似年明白了馬衛把這個東西塞給自己的意思,他怒了起來,想去找馬衛說清楚,秦如眷拉住了他,她沒有想到他真的這麼簡單,竟然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許,她喜歡他這樣白紙一般的澄淨。

     男人喜歡找白紙一樣的女人,沒有太多的過去和感情經曆,而女人,也會這樣,總會幻想遇到的王子的過去是一張白紙,所有美好的畫面都由她來書寫,來着色,與别人無關。

    秦如眷告訴許似年,馬衛也許并沒有錯,隻是馬衛看錯了人,許似年怎麼會是那樣的男孩呢? 秦如眷靠在他身邊,身旁都是青草香,還有着蛐蛐的叫聲,她望着他笑,替他憧憬着即将到來的大學生活,該是多麼的新鮮和歡喜。

    許似年讓她剩下的一年什麼也别想,就安心念書,好好的參加高考,也考入複旦大學。

     “你以為複旦大學那麼容易考嗎?那是你行,許似年,我想我是很難做到的,也許,我也隻能考一個二流的學校,你知道的,我喜歡畫畫,我想報考藝術類學校,所以,我隻能說我盡力而為吧。

    ”秦如眷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拿在手裡,在許似年的鼻尖上輕輕地掃着,她想,上海是多麼傳奇的一個都市啊,許似年在那裡,一定會有很多故事。

     浚而這些故事,還會和自己有關系嗎?許似年以後還會想起曾經喜歡過一個叫秦如眷的壞女孩嗎? 也許記得,但是不能。

     他是複旦的高材生了,她呢,夢想還很渺茫,除了還會嬉笑打鬧還會什麼呢? 藐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撐着頭,側躺在草地上,許似年抓住了她拂過來的狗尾巴草,輕和地說:“如眷,再也沒有一個人能讓我喜歡到這個地步了,再也沒有了。

    ” 她沒作聲,卻眼角濕潤。

     秦荷的下場讓她從懂事的時候就認為男人的承諾永遠都是隻有等死後才能蓋棺定論的,她不相信一個男人真的可以做到一輩子隻愛一個女人,如果有那樣的男人,那麼這個女人不是小龍女就是七仙女。

     男人的專情,總歸是少得可憐的,世間大多男子皆是薄情郎。

     她沒有回答他什麼,也沒有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她想,從小到大在一起長大,這麼多些年,他對她的好,她是有數的,隻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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