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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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你哪來的錢?”秦如眷問。

     許似年大義凜然地說:“錢你别擔心哪來的,我沒偷沒搶,你告訴我,明天要是他來,你見他一面,好嗎,反正你這星期不都不用去上課嗎。

    ” 白哥來的時候,是開着奧迪來的,四個環環扣在一起的車,院子裡原本沒有生機的人們,一下就被這輛漆亮的車給吸引了過來,都探出了頭,看是誰家來的富貴親戚。

     許似年頭天晚上被罰刷碗拖地,妹妹許珠更是氣的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就扔過來一個紙條,絕交信,他私自挪用了她的愛情基金,她要和這個哥哥絕交,一刀兩斷。

     當看到白哥的車停在秦荷住的那棟舊樓下,從車裡伸出一隻腳,鳄魚皮的精工皮鞋,接着一個整齊向後梳的頭型,穿着白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副樣子,多像梁家輝在《情人》裡的模樣。

     梅鳳站在樓上晾衣服,看見了,傻了眼,呢喃着說:“白哥……” 許珠驚歎地趴在欄杆上說:“果然是傳說中的白哥,好不潇灑呀,比我爸好看多了,哇,還有汽車。

    ” 梅鳳在許珠的頭上敲了一下,說:“不許貶低自己的爸爸,要不是你爸,哪有你吃得飽穿得好。

    ”說完繼續探着着看白哥。

     許珠摸着頭,呶呶嘴說:“我爸要是長白哥那樣,我能成這樣嗎,十七歲就開始為自己的減肥事業煩惱,為什麼我這麼矮這麼胖,天妒英才啊。

    ” 徐美蓮也妖娆地歪歪靠在門口,好久沒見着有風度的男人了,她穿着蕾絲的睡衣,大大的開領,惺忪的眼神,望着白哥。

    靜靜地望着,她以為是不是哪個有錢老闆要買下這塊地皮了,她哪能想到這會是秦如眷的親爹呢! 白哥上了樓,許似年跟在後面,說:“是在五樓,五樓就是單戶。

    ”許似年的心裡激動呀,昨晚都和秦如眷說好了,把家裡收拾好,把秦荷多打扮打扮一下,都拾掇的像個模樣。

     白正明的腳步每踏上一層階梯,都很沉重,這是座如此破舊的爛尾樓,有很多人家都搬空了,門都卸掉了,就剩下空蕩的牆壁和滿地的蠻荒。

     第十四章:人生無處不告别,那些清澈的期許 他買給她的胭脂,早就,早就灰飛煙滅,不再能塗抹出美豔,他仍記得初次給她買胭脂,他輕輕地說一句:女人的胭脂,是要經常換換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

     她那麼美,那麼的不食煙火般,豎着蘭花指,紫色的旗袍,白色的披肩,戲園子散了場子,他就在後台等她卸妝,不管是上妝還是卸妝後,不管是穿着時髦的高腰裙,還是素白的長衣,秦荷都是那麼的美。

    像是一朵盛開的蓮,那一抹溫柔和清高。

     隔了十七年,他敲她的門,記憶裡仍不忘他們初見的那一幕,一低眉,一承轉,郎有情妹有意。

    白哥覺得自己是隔山隔海穿越了十七載,再一次來到她身邊,這還會似初見的那一幕嗎? 門被打開,是秦如眷開的門,在敲門聲足足有十七聲響的時候,她才來開門。

    她沒有聽許似年的話找出自己最新最整潔的衣服換上。

     她穿着秦荷年輕時的洗得發黃的白襯衣,露出高高突兀起的鎖骨,她臉上還有沒洗淨的灰塵,短短的闆寸頭,黃色的一條褲子,可能是褲子小了,剛到膝蓋下面一截,那是穿了好幾年的褲子。

    那雙開了口的白球鞋,露出了不安分的腳趾。

     秦如眷略帶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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