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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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微微豐潤的雙唇,她的目光聚集在雜志上,她安靜的神情,多麼乖巧。

     忍不住,伸手在她腦後溫柔地撫摸了一下,順着她柔順的發絲,她擡眼看他,眸子裡閃過感動的瞬間,但是迅速地消失,又恢複了平靜。

     她的平靜,都是裝的。

     她在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能淪陷,不能認真,不能癡纏,他頂多是她的一個普通人,以後也會是陌生人,她不必要去抱一些美麗的幻想,隻會是自欺欺人,她比什麼時候都清楚自己的地位。

     她是卑微而單薄的女子。

     甚至還背負着一個罪名,那将在她的檔案裡陪伴她至死,那是她終身的污點,也是為一個不值得愛的男人所犯下的錯。

     而身邊的佟卓堯,是令所有女人都喜歡的男人,他沉默多金,他高大帥氣,他還是個成功的商人,他全身都是貼金的,誰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她如果靠近他,那麼她将面臨一個多麼龐大的敵對團。

     敵對團裡的女人,都是仰慕他的女人。

     第六十八章:她忽然想起了那條有些微皺的綠裙子。

     他車裡,幾乎沒有任何一樣女人的東西,如同他幹淨整潔的公寓裡一樣,她忽然想起了那條有些微皺的綠裙子,心口隐隐地疼痛了起來,她捂住了胸口,彎下了身。

     他減慢了車速,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他緊張的神情,已暴露了他内心深處對她的在意,他手撫着她的背,暖暖的掌心溫度傳到了她身體上,她覺得,溫暖多了。

     心絞痛,這段日子,莫名其妙地就心絞痛,似乎就是不能想起他。

     他是她的劫數嗎?不然的話,怎麼每每遇見他,都是一種折磨和糾結。

     菌何去何從,該在一起還是遠離?都是掙紮。

     “我沒事,你好好開車。

    ”她平靜地說。

    一陣痛之後,歸複正常,她坐直了身子,微微朝他肩膀上靠去。

     “别動,我隻是想靠一會兒,借個肩膀。

    ”她頭動了動,尋找了一個舒适的姿勢靠在他肩上,他似乎有些緊張,一點也沒有動。

     憨她隻是想找個肩膀靠一靠,太累了,這麼久,一個人走到現在,遭到的那些白眼和譏諷,她都承受了,這麼大的上海,她去連個落腳點也沒有,還要倚靠多多的救濟度日。

     他熟練的車技,她坐在他身旁很有安全感,他的肩膀很厚實,靠在上面,好像再多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如果他不是一個頭頂上有那麼多光環的男人該都好啊,她或許會有勇氣跟随他。

     距離,總是隐隐約約在提醒着自己要和他保持距離。

     她又閃離開了他的肩膀,端坐着,心砰砰地跳,他的木香還停留在她鼻息間。

     既踏實又好聞。

     “佟卓堯——”她言又止。

     “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佟先生或者卓堯。

    ”他還故意發音把“佟先生”念成了“疼先生”,側過臉微笑看她一眼,都是那麼的知足。

     “小心點車。

    ”她想說你看着點車,看我作什麼,我臉上又沒有紅綠燈。

    卻沒有說出口,刻薄的話,她都不想說,以免破壞這麼好的氣氛。

     明明是生他的氣的,氣他那麼霸道地就用方式讓她被解雇,可細想,如果不是他那樣做,她又怎麼能找到現在的這樣一份正式工作呢。

     也許他的出發點是為她好呢。

     她感激地望着他,對他,又多了一絲好感。

     多麼的矛盾呀,想愛卻不能愛。

     他眼神明滅間,讓她感覺他此刻是片刻屬于她的佟卓堯,雖然他連一個喜歡都沒有向她提及,更勿談戀人關系,僅有的那一次越雷池,也是雙方達成協議,是一對寂寞人玩的暧昧。

    可是此時,他好像就是她的一樣,在車内這樣狹窄的空間裡,他離她那麼近,那麼觸手可及。

     車進了他的公寓樓下,緩緩地駛入了地下停車場。

    她跟随着他,一步步地跟着,直到進了公寓,他拿了一雙嶄新的毛絨絨拖鞋放在她面前,看似是特意為她準備的,36碼,大小正好。

     她換上拖鞋,聞到了一陣陣的香氣,是鮮湯的香氣,她肚子裡的饞蟲被引了出來,她嗅着想起,坐在餐桌旁。

     卓堯脫下西裝,坐在她身旁,問她是不是餓了。

     第六十九章:屬于你和我的愛情天梯。

     湯在微波爐裡熱着,她推推他,輕喃着說:“我餓了,去端湯來,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如何。

    ”她朝他淺笑,清秀的面龐上浮上薄薄的紅暈。

     “好,你等我。

    ”他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戀戀不舍的起身。

     他為她端來了湯,盛好了米飯,和她面對面坐在一起,他想這一餐飯一定是非常有胃口的,和自己想念的女人坐在一起喝湯吃飯,多幸福,他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浮了起來。

     原還有些擔心,擔心她會生他上次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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