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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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加油,穿厚鞋底的鞋子,就算磨平了鞋底,我也要找一份讓自己滿意的工作!嗯,阮曼君最堅強!” 第六十四章:心裡很靜,可是忽然想起你。

     習慣身邊攜帶着一個小冊子和一隻藍色墨水的鋼筆,那種純藍色的墨水,寫出的字,看着很舒服,沒有黑色那麼的暗,陽光下,藍色的字迹泛着和天空一樣的澄澈光芒。

     也許多多晚上也不會回來了,多多是那樣妖精般的女子,熱情而奔放,話有時極少有時極多,愛抽煙,也有輕微的暈煙。

     她見過多多暈煙的樣子,靠在沙發上,久久不說話,手遮在額間,昏昏沉沉。

     她說那是紙迷金醉。

     多多說那是欲仙欲死。

     曼君換上一件白色純棉的睡衣,衣領上有四朵刺繡的精緻小花,她手撫摸着小花,想起她小時候母親在漁船昏暗的燈火中,為她做一雙鞋,鞋面上繡着的一朵紅花綠葉。

     那将是獨一無二的一雙鞋。

     此後,再也遇不到那樣充滿溫情的鞋子。

     她把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才進了被子裡,依然冷,奇怪的是,此時的上海,并沒有冷到這個地步,可是她,卻一片冷。

     很安靜,多多不在,這套公寓裡,就隻有她,肥皂劇關掉了,不想看,統統是假的。

    還不如早點入睡,做個美夢。

     隐約中,周圍好像都是淡淡的木香,究竟是自己的嗅覺出了狀況,還是那個家夥把味道遺留在了她某件物品上,否則怎麼會被窩裡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呢。

     心裡很靜,可是忽然想起了他。

     若即若離的木香裡,她閉上眼睛都是他的臉,那張亦正亦邪的面孔,似乎總是在和她做對,于她為敵,盡管他笑起來的樣子,并沒有那麼可惡。

     在路口遇見他時,她問他難道和馮伯文不是一樣的嗎?他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男人都一樣,如果知道答案會令女人不悅,那麼就不答,保持沉默。

     她期望他會堅定地說他和馮伯文根本不一樣,他會專情他不會辜負。

     他不敢回答,那是因為他怯弱了,他害怕會承擔,她自嘲地笑,他以為她會要他買單為那一夜負責嗎?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清晨過後,各自忘掉。

     他的胸膛很結實很溫暖,靠在那裡,很有安全感,還有他低低回轉的吻,像是被濃濃的情意裹繞了一次,那些吻的味道,依然記得。

     甚至他掌心裡的略略粗糙和雪茄的香氣,都沒能忘記。

     他覆在她身上,錯落迷疊,究竟是對他已生了情感,還是僅僅一場寂寞的慰藉。

     想到後來,頭有些疼,她告訴自己,不管是否對他有過短暫的喜歡,但明知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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