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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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都無出頭之日!”他再掉頭,跌跌沖沖的沖到王爺面前去,對王爺激動的喊着:“我知道,這許多年來,皓祯才是你的驕傲,皓祯才是你的快樂,皓祯才是你的光榮,皓祯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兒子!你從來就看不起我,對我不屑一顧!哈哈!多麼諷刺啊!你這個不争氣的,沒出息的,讓你看不順眼的兒子,才真正流着你的血液!而那個讓你驕傲,讓你快樂,讓你光榮的兒子,卻不知道身上流着誰的血液……” “啪”的一聲,王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抽了皓祥一耳光,力道之猛,使皓祥站立不住,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翩翩急忙上前扶着他,驚愕的擡眼看王爺,似乎不相信王爺會出手打皓祥。

    王爺重重的吸了口氣,痛楚的搖了搖頭。

    他擡眼看看吟霜母女,看看皓祯,再看看皓祥,心中是一團混亂。

    各種震驚紛至沓來,緊緊緊緊的壓迫着他。

    即使如此,他仍然對皓祥沉痛的、悲切的說了句: “我但願有個争氣的假兒子,不願有個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真兒子!”“你……你?”皓祥喘着氣,嘴角,沁出血來。

    他顫抖着,無法置信的看着王爺。

    然後,他發狂般的大叫了一聲:“啊……”就雙臂一震,把翩翩給震開了去。

    他揮舞着手,對王爺、對翩翩、對雪如和吟霜、對皓祯,對整個院子裡吓傻了的仆役們,大聲的吼了出來: “什麼碩親王府?什麼兄弟手足,什麼父母子女,什麼王爺額驸……我全看扁了!你們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關心我……好好好!我走我走!”他對大家一伸拳頭:“咱們走着瞧!看那個假貝勒能嚣張到幾時?” 說完,他掉轉了身子,就像個負傷的野獸般嚎叫着沖出府外去了。

    滿院靜悄悄,誰也沒有想去留他。

    所有的人,都各自深陷在各自的悲痛裡。

    隻有翩翩,她四面尋視,茫然已極,困惑已極,深受傷害的問:“你們沒有一個人要去留他嗎?”她走到王爺面前:“他是你唯一的兒子,是不是?你就這麼一條香煙命脈,是不是?” “不是。

    ”王爺目光呆滞,聲音機械化的:“我還有皓祯!” 皓祯的身子搖了搖,使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院中的一棵大樹,他的眼光直直的望着王爺,王爺的眼光不由得被他吸引,熱烈的看着他了。

    父子二人,目光這樣一接,二十一年來的點點滴滴,全在兩人眼底流過。

    誰說父子間一定要流着相同的血液?彼此的相知相惜,彼此的欣賞愛護,不是比血緣更重嗎?兩人眼中,交換着千言萬語,兩人的眼眶,都迅速的潮濕了。

    翩翩看看王爺,看看皓祯,看看擁抱在一起的吟霜和雪如,頓時明白到,真正的一家人,正在這兒。

    她隻是當初獻給王爺的一個“壽禮”,一個錦上添花,可有可無的“壽禮”!她往後退,一直退到了大門邊,轉身對門外大叫着: “皓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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