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毒龍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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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裡的酒化成,雁高翔以内力将酒自葫蘆口逼出,在口處結成堅冰,便成這水火刀,刀身寬窄便要看人的功力了。

    雁高翔的水火刀有一拃之寬,已非同小可,他随時都可再拔出一把來,但火咒被破,一時半刻卻無法再布。

    無心本想以火咒與雁高翔水火刀相敵,但沒料到僅僅一招便已被破,雖然斬斷水火刀,心中卻更是驚恐。

     雁高翔水火刀被破,手腕一轉,半斷殘刀又幻作火焰。

    他的水火刀是烈酒化成,遇火即燃,但隻有小半截,火勢已大不如前。

    他也并非要以火刀迫人,半截殘刀燃盡,人退出一步,又反手極快地探向那個葫蘆口。

    無心此時長劍已冷得難以把握,方才水火刀欺近臉旁,半邊臉都已凍木了,雁高翔雖然退後一步,自己運功祛寒都來不及,哪裡還能上前追擊? 雁高翔的手已離開了葫蘆口,水火刀又已抽出一截來。

    他看着有些手忙腳亂的無心,正自得意,突然身邊黑影一閃,他大吃一驚,正待變招,卻聽得無心喝道:“東方風雷使者蔣剛輪速到,唵縛日噜呢啼薩婆诃!”眼前一花,手腕上也覺一麻,像是被蚊蟲叮了一口,身後卻傳來了葫蘆破裂之聲,手上又是一松,水火刀已拔了出來,卻隻有小半截,哪裡像是三尺長刀,倒像把半尺的菜刀。

     言紹圻一鐵尺刺中了葫蘆,自己也沒料到會如此順利。

    他不會道術,武功也遠不及雁高翔,但若以輕功而論卻比雁高翔高出一截,雁高翔被無心纏着,根本沒防到這個小捕快會暴起發難,而且無心若是刺向他身上,雁高翔自會及時反擊,偏生又是刺他的葫蘆,雖醒覺了,哪裡還來得及。

    言紹圻的鐵尺一刺就是三個窟窿,雁高翔偏偏又将葫蘆裡的酒喝了大半,葫蘆中登時空了,水火刀已是無本之木,自然便拔不出來了。

    言紹圻見一招便已見功,登時樂不可支,叫道:“道長……” 他還沒喊完,雁高翔身形一抖,左掌已向他當胸擊來,言紹圻正在歡呼,突然氣息一滞,大吃一驚,忙不疊将鐵尺去擋,雁高翔左掌一勾,兩根手指已勾住他的鐵尺,右掌早挾風雷之勢當胸襲來。

    言紹圻鐵尺被他鎖住,眼見這一掌勢不可擋,喉嚨裡的半截歡呼便已吐不出來,要逃又已來不及,滿腔歡喜早扔到爪哇國去了。

     雁高翔恨他偷襲,這一掌之力直如狂風暴雨,但掠到言紹圻胸口,見言紹圻臉上盡是驚恐,掌勢已是一緩,心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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