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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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懷疑,他道,“父親在我沒出生時就過逝了,父親的事,娘早就與我說起過。

    斷不是……”永安侯那樣的人。

    再說,他小時候與趙家的孩子是一道長大的,這斷然瞞不過人。

     戚如給丈夫捏捏肩,柔聲道,“這些年,母親一人把你養大,吃了這許多苦,談何容易。

    你心裡有個數就成,再要緊的事,也要緊不過母親。

    咱們一家子和和樂樂的過日子,似那等殺人放火之徒,她就是再富貴,日子過的又有何歡喜之處呢。

    ” 蘇白輕輕握住妻子的手。

     永安侯鐵面無私,而且拿出誓要追查當年發妻之死的意思,帝都府尹也急着在年前表現出自己幹練的一面,此事極快水落石出。

     穆瑜道,“天下竟有此等毒婦!”謀殺國家一品诰命!如今又放火燒禦史母親! 按律按例,夏恭人與李老太太都是死罪一條。

    連帶着夏少卿,雖然未查出此事與夏少卿有關聯,但其妻做下這等天理不容之事,無知無能、帷薄不修這八個字就是夏少卿的寫照。

    官兒是别想做了,連帶諸子差使皆一并革去。

     永安侯那裡,倒是未受大的影響,一則,兩次着火,永安侯都是在外頭辦差,有不在場證據。

    二則,永安侯早便過繼出去,與李老太太隻算族親。

    三則,此次永安侯親自上本,要求帝都府全力追查當年發妻别院失火之事!故此,确切的說,永安侯是受害者之一,老婆都給人燒死了。

     至于,永安侯的現配夫人…… 夏氏在永安侯面前哭訴,“侯爺好狠的心,族嬸怎麼說也是侯爺的生母,我母親待侯爺可有半點不好……” 永安侯冷冷道,“我隻求這輩子她們從沒對我好過,才是我的福氣!” 夏氏哭道,“侯爺不為我想,也要為孩子們想一想,外家出事,孩子們又有什麼臉面。

    ” “我就是為孩子們着想,才給你留了臉面。

    ”永安侯低聲道,“别跟我說這次起火的事你不知情。

    承恩公府的壽宴上,你見到她吓的魂都沒有,跟你母親回了娘家,接着你母親便去尋了族嬸,沒幾天西山别院就起了火。

    你怕什麼?怕她回來你成了妾?還是怕将來爵位易主!” 夏氏臉色一片慘白,永安侯冷冷的推開她,喚了婢女進來,“送夫人回房休養!” 西山縱火案正式結案,帶給帝都人的震憾與談資不是一點半點。

    便是趙家,也忍不住感歎一二,淩氏道,“要不說這娶媳婦的事最是要緊,哪怕娶個笨些的,也不能娶了毒婦,一個毒婦禍害三代哪。

    ” 趙老太太深以為然,道,“是啊。

    這人的心也毒,怎麼就能去放火呢。

    ”人老了,心就愈發的慈悲。

     淩氏想着,這案中的夏家婆娘,就是以前慫恿夏文睡了李念琴的婆娘,哼!報應!真是報應! 淩氏心下趁願,聽了外頭的流言,閑來無事也跟婆婆念叨,“阿白跟着蘇先生來咱家的時候,是三歲吧?“ 趙老太太道,“是三歲,阿白小長卿兩歲,我記得清楚。

    “ 淩氏輕聲道,“這要說三歲,其實看着四歲也仿佛。

    “ 趙老太太歎口氣,想着蘇先生形容舉止,絕非尋常人物可比。

    有些人,教養是刻到骨子裡去的,即使粗布麻衣,也能看出優雅來。

    蘇先生就是這類人,這些年,趙家幾個孩子受蘇先生教導,受益頗多。

     人們對于蘇先生的猜測,始終沒有确切的證據,首先,事情過去二十九年,蘇先生即使與先時的蘇氏夫人有些神似,但誰就能肯定她就真的是當年的蘇氏夫人呢。

    其次,蘇白的年齡是硬傷。

     故此,人們隻是頗多揣測。

     永安侯見不到蘇先生,他要解決此事極為簡單,請了蘇白出來,直接滴血驗親。

    蘇白是一千個不願意,架不住被诳到永安侯的别院,永安侯讓心腹侍衛按住蘇白,用針在蘇白的手指上刺出一滴血,接着永安侯也自己刺出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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