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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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問人家‘願不願意,給個痛快話吧’,許多人給他噎個半死。

    梨果就慢吞吞的,特有耐性,阿甯跟人翻了臉,他接着就‘兄台這個、兄台那個’的跟人家扯。

    馮大哥脾氣暴,他跟夏姐夫還會被人家攆出來,有時中午在外頭連吃飯的地方都得另找酒樓茶肆。

    我們是遇到哪家就在哪家吃,反正梨果脾氣好,遇着什麼樣的人都不生氣,到了晌午,即使見解不同,也鮮有人攆咱們的。

    ”蘇白有些小小自得,道,“如今摸着規律了,一般去了我先開口說聯名的事,中間少不得要辯一辯論一論的。

    若是那人稍有意動,阿甯便出馬,一般阿甯說一句‘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給個痛快話’,到這時候,十之七八都能拿下來。

    若還說不動,梨果便把場子圓回來,大家再接着說。

    我們這樣一分工,大都能成。

    反正成與不成的,也不必太過翻臉,大多人都是兩面派,在國子監的聯名書上聯了名,我們過去,他們又在我們的聯名書上聯名。

    ” 蘇白在跟他娘唠叨盡孝,趙長甯是不慣一個人吃飯的,不過,他也不願意守着女人們吃飯,尤其是跟他姐或是蘇先生在一處,不是叮咛這個就是叮咛那個,趙長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他不愛聽女人啰嗦。

    于是,他經常是尋了淩騰、陳三郎他們一起吃,如何他又有了脾性相投的朋友,馮殷。

    别看兩人年紀差上幾歲,卻都是一幅急脾氣,說話一樣直,那真是相見恨晚哪。

     所以,現在的情形是,有媳婦的跟媳婦吃,守着娘的跟娘一起吃,如他們這些或是光棍、或是媳婦不在身邊的,一起吃,也熱鬧。

     蘇先生趙長卿知他們這習慣,除非有哪人特意囑咐單獨在自己屋裡吃,不然飯菜便不單獨送了,直接給他們弄一桌子好菜,随他們鬧哄哄的一起吃用。

    如朱慶這種原可投奔到大爺爺家的,都覺着不比這般住在一處時常能談詩論文的潇灑自在。

     這夥子人正幹得起勁,連重陽節都沒歇上一日,卻不想就在重陽節竟被暗算了。

    趙長甯一組無事,趙長甯自幼習武,就是蘇白梨果也自幼練過以往趙長卿教授的一套劍法,他們兩個不熱衷武功,可這劍法也沒放下,隻當是健身的來練,每天早上都會練習一遍,十幾年過去,熟能生巧,這會兒縱使沒寶劍防身,身體也較同齡人敏捷強健。

    非但沒給人打了黑棍,反将幾個□□棍的揍了一頓送官報了案。

     其餘人可就沒那般幸運了,夏文馮殷挨了好幾下才跑掉,淩騰朱慶都是書生,淩騰為救朱慶,一條胳膊給人敲個正着,骨折了,幸而有路人相救,不然吉兇難料。

    朱唐陳三郎跑得快,也落個鼻青臉腫,好在都是皮肉傷。

     結果,除了趙長甯、蘇白、梨果外,個個有傷。

    他們出門,也不是沒有小厮跟随,能跟着主家出門的,都是忠心的小厮,故此,為護着主家,小厮們傷得也很厲害。

    好在家裡有現成的大夫,不必外請,夏文在傷兵營呆過,對外傷很有一手。

    趙長卿先命人取來熱水,給夏文處理了身上的傷,夏文又與蘇先生去給諸人看傷處,先把外敷的藥開好,再拟内服的方子,安排人去抓藥、煎藥,直忙到下晌方罷。

     梨子也氣個好歹,罵道,“TNND,哪個黑心爛腸的王八蛋,竟敢下這般黑手!”罵一回,擡腳先去酬謝救了淩騰、朱慶的路人,又問了住處來曆,還得請他們将來去帝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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