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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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最難治療。

    ” 淩氏驚惶的問,“那我閨女什麼時候能醒?” 陳大夫搖搖頭,“若是一時氣厥或是摔着胳膊腿兒的,我尚能醫。

    頭為人身體最複雜之處,便是扁鵲在世,怕也無能為力。

    如今病人昏迷,何時清醒,隻得看天意了。

    我開些外敷消淤的藥給她敷在腦後,待她腦後這傷消了,應該就能醒來了。

    ” 淩氏險沒跟着厥過去。

     趙勇請大夫到外面說話。

     陳大夫并非庸醫,歎道,“老夫行一輩子醫,這種摔到頭的例子也見過一些。

    有些人,看着輕輕跌一跤,一輩子就這麼過去的也有。

    有些人,看着摔得鮮血淋淋,其實包紮好傷處就能行走如常。

    頭上的傷最難說,病人現在昏迷不醒,又難進飲食,為維持元氣,還是熬些參湯,沾在她唇上。

    若說何時能醒,老夫實不敢妄言。

    ” 趙勇大為悲恸。

     趙長卿昏迷的第一日,大家還能挺得住。

     待得到第三天,淩太爺也跟着躺下了,直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娶得這等妒婦!” 淩二太太更不必說,雖然肚子裡時常來句狠話,譬如“她自己摔的,不幹我事!”,但,這樣的話,哪怕無恥如淩二太太,現今也隻敢在肚子裡想想罷了。

    實際上,她現在都不大敢在趙家人面前露一面。

     總在淩家不是法子,趙勇作主,把趙長卿接回了家。

     倒是蘇先生道,“總是這樣躺着于病人無益,雖說吃不下藥,倒也并非沒有用藥的手段。

    ” 淩氏眼睛腫的核桃一般,聞言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抓着蘇先生的手泣道,“長卿五歲就跟着先生念書,就如同先生的親閨女一般。

    先生若能救她性命,就是我們一家子的恩人。

    ” “并無十成把握。

    ”蘇先生道。

     淩氏泣道,“試一試也無妨,試一試也無妨。

    ” 趙老太太曆經世事,倒還穩得住,道,“卿丫頭這樣,無非是靜聽天命。

    先生通醫理,若有法子,隻管說來就是。

    成與不成,我們都感激先生,斷不會有遷怒之意。

    ” 蘇先生歎,“那便試一試吧。

    太太莫要傷心太過,您似有身孕,還需小心保養,莫傷了腹中孩子。

    ” 趙老太太看向淩氏,淩氏目瞪口呆,道,“不會吧,我,我……”稍稍想了想,淩氏道,“說來,我上個月沒換洗,也沒大在意。

    ” 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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