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大肆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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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您何必為此憂心忡忡。

    ” 江氏歎息一聲:“不怪母親生氣難過,二弟妹終究是胡塗,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導緻兩家聯盟受到了損傷,她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 江氏是一個傳統的婦人,雖然與夫君青梅竹馬、伉俪情深,但傳統觀念卻也是根深蒂固。

    在她看來為丈夫納妾并沒有什麼不對,若非自己的夫君堅決反對,她早已将自己的婢女給他收了房,所心她對于陳冰冰的舉動,十分的不理解。

    納蘭雪為先,陳冰冰隻不過是個後來者,人家不來為難你就很好了,你還要去殺人家,這怎麼都是說不通的。

     李未央搖了搖頭,感情一事沒有誰對誰錯,若是自已放在陳冰冰的位置上,說不定也會下很手,不過就是怕夫君被人搶走罷了。

    若不是陳冰冰愛郭衍太深,她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壞的是陳家人是非不分,恩怨不明,先是用兒女的婚事做為要挾,事敗之後又将所有的罪責怪在别人的頭上,這樣的一家人護短之心太重,反而是害了自己的兒女,隻不過這些話她不會當衆說出來的。

    她隻是輕聲地安慰郭夫人道:“母親,很多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再憂慮也沒辦法改變它的結局,慢慢等着,說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春呢!” 她這樣說着,神情卻是十分的溫和。

    郭夫人看在眼裡,隻能是點了點頭道:“如今我也不求旁的,隻求你的哥哥們平安的過日就好了,” 她這樣說着,李未央已經明白的過來,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卻聽見有婢女來禀報:“夫人,二少夫人的婢女求進後院去,說是少夫人走的匆忙,東西都落在了郭家。

    ” 郭夫人聽到這裡,揮了揮手道:“随她去吧,不管帶什麼走,都不必理會。

    ” 李未央聽在耳中,唇畔卻是劃過一絲淡淡的微笑,魚兒終于上鈎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有人高聲道:“聖旨到!”衆人紛紛站了起來,齊國公和陳留公主率先迎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他而去,齊齊跪倒在地。

    那宣旨的太監朗聲将聖旨讀了一遍,無非是贊頌陳留公主的恭順賢良,并且賞賜了無數貴重的珍寶,讀完了聖旨,齊國公立刻招呼那宣旨的太監去正廳中喝茶,太和靜王也一同前去正廳。

     宮裡剛才已經送了壽禮,陛下如今又加了砝碼,可見對郭家的恩旨不變了。

    花園裡的氣氛一時之間更加活躍起來,衆人看着齊國公府衆人的眼神也十分熱情,若說剛才他們還對郭衍一事心存芥蒂,現在一個一個卻都是上趕的巴結,畢竟皇帝的姿态已經放出來了,人家壓根就沒有追究郭衍的意思,更沒有牽連到郭府,既然如此,那齊國公府還是赫赫有名的一等公爵之家。

     花園内人們正在觥籌交錯,卻突然聽見不遠處的正廳裡傳來一聲厲喝:“小畜生,真是不懂事,這成何體統,還不快滾出去!” 花園裡的衆人都吓了一跳,因為正廳與花園距離不遠,所以這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随即就看見四少爺郭敦快步走了出來,臉上還是十分氣憤的模樣,華服上灑了一身的酒漬。

    衆人立刻明白過來,這郭敦顯然是因為剛才酒杯沒有拿穩,想要去敬那宣旨太監,反倒灑了自己一身。

     衆人不禁笑着郭敦胡塗,李未央卻察覺到了什麼,她快步地走了上去高聲道:“四哥,你這是怎麼回事,竟然灑了一身酒?”随即她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郭敦同樣高聲回答她道:“唉呀,我怎麼知道呀,手一抖,酒全都灑了,罷了!我現在這就去換一身衣服吧!”他這樣說道,卻壓低聲音跟李未央耳語道:“父親進大廳前突然說太神情不對,讓你快點想法通知後院的二哥盡快離去!” 李未央心頭掠過一絲明悟,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事情終于發生了!随即面上卻沉了下來,轉頭對随從道:“你們都杵着幹什麼,還不快點扶四少爺去更衣!”她這樣說着,身邊的随從連忙跟上,攙扶着郭敦去了。

    花園裡有小花廳,自然可以讓郭敦處理幹淨。

     李未央神色從容地回到席上,微笑着向衆人道:“四哥是一時喝多了,才會在宣旨的公公面前失禮,父親一時心急,斥責了幾句他罷了,衆位不必放在心上,盡情飲宴吧!” 齊國公、太以及那宣旨的太監,此刻都在正廳中說話,廳中還不時傳來歡聲笑語,顯然他們幾人相談甚歡,衆人也沒有多想,全以為郭敦是闖了禍被趕了出來。

    可是李未央卻向旁邊的趙月使了一個眼色,趙月會意,迅速地轉身離去。

     剛剛出了花園的門,便有一把長劍橫了過來,趙月一怔,随即看見一個年輕的軍官闆着面孔,攔在她的面前,他身上的盔甲在陽光之下閃着耀眼的光芒,長劍也是閃着寒光。

     趙月心道小姐說的果然不錯,真有人在這裡候着,她心頭冷笑,面上卻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持劍站在花園門口?這可是堂堂的齊國公府,竟然敢在這裡動刀動槍,不要命了嗎?!” 那人聲音冰冷,無絲毫感情:“屬下奉了太的命令,在花園把守,任何人不得進出!” 趙月面色一變,随即快速地道:“太的命令?太殿下為什麼要有這樣的命令?” 那軍士冷笑一聲,卻并不回答。

    趙月又問了一句,對方那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上:“不要再胡言亂語,要想活命就回到你的宴席上去,否則不要怪我劍下無情!” 趙月仿若受了驚吓一般,倒退了三步,轉身打量了一眼這軍士,随即又看向他身後那一排的士兵,眼睛珠一轉,腳下一頓,已是快速轉身回到了李未央身邊。

    李未央見她去而複返,不禁低聲道:“怎麼回事?” 趙月在她的耳邊悄然道:“小姐猜得不錯,太殿下果然命令人将這花園重重守住,奴婢不能硬闖出去。

    ”依照趙月的武功若是想要闖出花園,自然不難,可是如果她這麼做了,就等于和太的人起了正面的沖突。

    李未央很明白,太在這個時候派人守在園門口定然是要有所行動了,而齊國公顯然也有所警覺,才會吩咐郭敦出來向李未央示警。

    隻不過,齊國公覺悟的稍微晚了一步,李未央淡淡一笑,神色從容,吩咐趙月道:“既然不讓你出去,那就鬧點事情出來,讓所有人都瞧見太的所作所為,不就行了嗎?然後,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 趙月聽到這裡,立刻明白過來,她微微一笑道:“是,奴婢這就去辦。

    ”說着她再一次轉身離去。

    那軍士這一回照樣的在門口攔着,卻突然聽見趙月扯起嗓叫了起來:“哎呀,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要動手動腳?” 衆人聽到這一嗓,齊齊向花園門口看來。

    那軍士面上一白,随即怒聲道:“你在胡說什麼?” 趙月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樣,奔向了花園之中,那軍士連忙要拔劍攔住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