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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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些人心計很高。

    ”趙清轶淡淡道。

     蘇小舞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童貫就站在那裡了。

     好險!幸虧她方才沒有直呼皇帝的姓名,要不然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手帕 蘇小舞遠遠地看着站在庭院另一邊,相談“甚歡”的兩人,至少是表面上很和諧。

     童貫一身绛紫色的綢衣,盡顯富貴,可是和趙清轶站在一起,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他才是奴才。

    盡管趙清轶一身普通的青衣,算不上奢華,但是卻掩不住一身尊貴之氣。

     蘇小舞站在木橋上靜靜地看着,她雖然聽不到兩人的談話聲,可是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趙清轶臉上那種略帶着幾絲懶懶地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好像是看着對方,但是又好像是看着特别遙遠的地方,顯得格外地高深莫測。

     原來他在朝堂之上露出的就是這種面孔嗎?閑閑散散不谙世事,萬事都不看重,降低所有人的戒心。

    果然不愧是面具男,簡直太善于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了。

    蘇小舞見童貫不時朝她這個方向瞄來,想起他們也算是見過,最後還被姬清然那個小道士當面喊了一聲妖女。

    蘇小舞的腦海裡回憶了一遍,滿臉黑線。

    正打算移步屋内,喝口涼茶避嫌,卻看到庭院門口又出現一個人的身影,正是江湖少俠排行榜第十的八卦邵俠。

     “小舞,看到皇甫沒有?”邵俠直接打着招呼。

    蘇小舞連忙走過去,帶着邵俠轉過苑門。

    走出去其實和走進去是一個道理,她隻求能離開童貫的視線就好。

    老實說她被他那種寒森森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奇怪,明明在宮中見到他的時候并不是這樣,原來出了宮就是代表天子,成了狐假虎威的家夥了。

    趙佶信任這種人,也怪不得大宋王朝就這麼加速衰敗下去了。

     蘇小舞覺得心中有些苦悶。

    她來到古代已經快一年了,雖然這裡有着和現代的諸多不便,可是呆久了畢竟有了些許感情.就連要是能回家都要考慮考慮是否有機會可以再回來了。

    就是她這種過客,想到北宋繁華将不久被鐵蹄踐踏。

    都會覺得心裡難受。

    更不要提生活在這裡,本來有可能扭轉這一的趙清轶了。

     昨天晚上,他究竟是懷着怎樣地心情,對她說他要放棄的呢?會不會以後反悔呢?蘇小舞不能自拔地反複思索着。

     “小舞,皇甫人呢?”邵俠見蘇小舞出了院落之後一言不發。

    略帶驚訝地催促道。

    “我昨天就沒見到他人,難道是出事了?” 蘇小舞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沒事,他先走了,去找他師傅了。

    ”蘇小舞這時才把目光對準站在她面前的邵俠同志,倏然睜大雙目。

     原因無他,因為這位邵俠同志居然穿戴一新,面容整潔,神情傲然。

    俨然江湖模範少俠一名,簡直和前天初見地時候判若兩人。

     “你、你……”蘇小舞想問他受什麼刺激了,後來想想這句話對于她的形象不符。

    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好歹這邵俠可是江湖八卦客樂典手下地狗仔隊記者,她可要注意。

     邵俠清清朗朗地一笑。

    比之他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

    自然别有一番魅力,不是非常帥氣的五官此時看來居然還有那麼一絲正氣浩蕩的氣質。

    “昨日種種自當遠去。

    蘇姑娘請别介意。

    ” 蘇小舞嘴角微微抽搐,這不倫不類的話他也能說得出來,眼眸一轉,她很輕易地就想到了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眉梢一挑,蘇小舞淡淡地微笑道:“原來邵公子中意甯師妹了,難怪難怪。

    ” 邵俠僞裝起來地少俠氣場立刻被蘇小舞這句話摧毀得粉碎,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連挺直的腰闆都彎了下去,倚在一旁的院牆上不服氣地問道:“有那麼明顯嗎?” 蘇小舞儀态自若地淺淺笑道:“能改變一個男人的,隻有女人。

    ”話一出口,蘇小舞便覺得心下黯然,這話何嘗不是說給她自己聽的?趙清轶和水涵光的改變,為的是誰,她不知道嗎? 邵俠也聽得出神,細細地在心底回味着,一言不發。

     蘇小舞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你不會是因為楓葉刀法,才把甯師妹作為目标的吧?”前天晚上,他們可都是清清楚楚地聽到楓葉刀法是甯順琪地嫁妝這句話了。

     邵俠嗤之以鼻,連忙否認道:“怎麼可能?是葉離後來想要逃走的時候,正好沖向了我躲藏的地方,在下雖然不自量力,但是卻也不能甘于人後。

    結果……結果……” “結果怎麼了?”蘇小舞看到他吞吞吐吐地樣子更加好奇。

    她和皇甫非墨走了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後來問甯順琪的時候,後者也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沒想到居然還另有隐情。

     邵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結果我手腕上被砍了一刀,葉離逃走了。

    甯小姐也沒有去追,反而特意親自替我包紮。

    ”說完還特意伸出右手地手腕給蘇小舞看。

     “手腕?有沒有傷到筋骨?”蘇小舞一愣,連忙朝邵俠地手腕看去,發現他的右手腕上系着一個淺黃色地繡帕。

     “沒事,想我邵俠還是有些功夫的,怎麼會傷筋動骨?隻是劃破皮了。

    ”邵俠握了握拳,證明他沒事。

     蘇小舞歎了口氣,這八成是葉離手下留情。

    不過看着邵俠一臉亢奮,她也沒說破。

    目光轉到他手腕上的手帕處,蘇小舞就是覺得這個手帕有些舊,洗得泛白,不像是一個講究的女孩子帶在身上的物事,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可是就是因為這兩眼,蘇小舞立刻發覺有些不對,忽然想起了某部小說裡的橋段,拽住邵俠的手腕肅容問道:“邵俠,這塊手帕你洗過了嗎?” 邵俠吓了一跳,道:“洗是洗過,今天剛剛洗的。

    ”他其實傷口并不深,而且早就結痂了。

    今天是胡亂洗了一下,打算如果碰到甯順琪的時候,借口再洗幹淨還給她,或者直接就不想還了。

     蘇小舞毫不客氣地用另一隻手摘掉他手腕上的手帕,伸手攤開來。

    隻見手帕上有些地方淺淺的有紅色線條顯現。

     邵俠也看到了上面的線條,愣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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