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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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足夠尚君誠琢磨的了。

     “這個小舞還真的不清楚。

    ”蘇小舞忽然揚起更加燦爛的笑容,“不知道尚掌門為何知道的這麼詳細?水公子可曾害過什麼人嗎?”之秋當時介紹玄衣教的時候,可沒有介紹什麼聖子,可見水涵光的存在一般江湖人還不知道,或者是諱莫如深的絕口不提。

    那麼他血液有毒,一定知道的人更少。

    或許,還是和五年前的武林大會有關。

     蘇小舞不出所料的看着尚君誠面色一僵,内心好奇到極點。

    到底五年前發生了什麼?那個傳說中的魔頭慕容玄瑟真的如水涵光所說,死了嗎?還是今天這場戲就是尚君誠他們想逼出慕容玄瑟而做的?畢竟,她旁觀到現在,都覺得有些離譜了。

     尚君誠臉色很快就恢複常态,不緊不慢的捋着長須說道:“老夫曾經親眼見過一人,在粘上水涵光的血液之後,全身肌膚逐漸潰爛,哀嚎了一天一夜之後鮮血流盡而死。

    ” 他的話語雖然平靜如昔,但是其間描述的慘狀,讓在陽光底下站着的蘇小舞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

    咬着下唇不解的看着強自鎮定的水涵光,他昨晚可不是這麼對她說的啊! 蘇小舞還注意到尚君誠此話一出,在場有數的幾個人都紛紛面色一白,顯然也是曾經見過。

    緊張了抿了抿唇,蘇小舞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難道要她現場試一下她粘上他的血之後能不能中毒? “貧尼不解,為何蘇掌門這麼替玄衣魔教說話,尤其是替這個人。

    他明明是一個見不得陽光的妖孽,值得蘇掌門如此回護嗎?”青蓮師太上前一步,面上笑容可掬,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盛氣淩人銳比劍鋒,一點都不留餘地。

     蘇小舞啞口無言。

    确實,她自從從假山裡出來之後,句句話說的都是為玄衣教。

    都不用提現在一臉陌生眼神看着她的夏生,連和玄衣教葉離有交情的袁不破,也在她身邊用不解的目光凝視着她。

     立時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唉,她還是做的不對嗎?作為峨嵋派掌門,她就應該像靜照那樣義正嚴詞的指責玄衣教是魔教,蕭逸是淫徒,忽略梓夏和他兩廂情願的事實把前者逐出門牆,然後站在一旁看熱鬧? 或者,像袁不破那樣,私底下和他們交好,可是表面上還是壁壘分明,該出手時就出手,絕不含糊。

     蘇小舞心煩意亂,上面的事情也不是很難做,但是她就是覺得郁悶。

    這就是江湖嗎?江湖不應該充斥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情嗎?江湖不應該是充滿着劍客和俠女邂逅的浪漫嗎?為什麼她見到的都如此的現實?和小說裡寫的完全不一樣?這樣的江湖她想要嗎? 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

    蘇小舞俏臉慘白,動了動唇剛想說什麼。

    就聽到水涵光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緩緩道:“蘇掌門隻是不想挑起争端,維持武林和平而已。

    ” 蘇小舞愕然望去,隻見水涵光緩步走出假山的陰影,卓立在陽光下,單薄的身軀挺得筆直。

    陽光灑在他的銀發上,像是籠罩了一個光圈,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他怎麼走出來了?蘇小舞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雖然曬一下不要緊,但是她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會有什麼反應啊,如果讓這幫老家夥抓住把柄,豈不是下一步就要被老和尚鎮壓到雷峰塔下面去了? “想維持武林和平?”尚君誠視線來回在水涵光和蘇小舞的身上徘徊,淡淡笑道:“可是老夫沒覺得玄衣教有這個念頭。

    ” 水涵光神色不漏半分情緒的波動,赤瞳裡卻閃過一絲毒辣的目光,夷然說道:“在下本來不想多做解釋,隻是一直奉行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确有其事。

    今日玄衣教也不是怕了衆位相逼,隻是看在蘇掌門的面子上,你們都要讨回什麼公道,在下一一解釋給你們聽!” 蘇小舞呆了一呆,心下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隻覺得看到站在陽光下勉強站直身軀的他,心裡覺得異常的難受。

     “好!那請問去年九月河南安陽慘案究竟玄衣教如何解釋?”在九大派陣營裡有人立刻毫不客氣的開口問道。

     水涵光神色從容的回道:“去年九月河南呂家滅門慘案的事情是巨鲸幫冒充玄衣教所為,事情的起源是因為…………”竟然洋洋灑灑不停歇的說了一盞茶的時間,把事件的起源和經過詳詳細細的說得一清二楚。

    其話語間的利害糾葛,令在場之人均垂首深思。

     蘇小舞漸漸放下心,想起玄衣教既然和風月閣那種情報組織合作,自然對冒充本教的事情多加留意,之前沒有解釋隻是不屑于向白道之人低頭而已。

     “你有沒有事?”袁不破關心的低聲問道,順便借機會朝蘇小舞的側臉看去,他還沒有見過沒蒙面紗的她。

     蘇小舞發覺沒有人朝他們這邊看來,都被水涵光說的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畢竟他現在爆料的都是武林秘辛。

     “沒什麼。

    ”蘇小舞忍住朝他看去的欲望,心裡對他的做法還是有些芥蒂,看來她根本不适合混迹江湖。

     “你耳後的血迹是誰的?怎麼是紫紅色的?”袁不破沒有理會她的冷淡,沉聲追問道。

     蘇小舞自然的擡起手把領子向上豎起來遮住血迹,漫不經意的回答道:“沒事,是别人的。

    ”原來水涵光的血是紫紅色的,怪不得昨晚土長老一看到床鋪上的血迹就那麼确定,她還是因為光線暗看不出來有什麼分别呢。

     袁不破不以為意的聳聳肩,顯然蘇小舞之前對他也是這樣愛理不理,遲鈍的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

    倒是葉離察覺到他們這邊小小的交談,投過來淡淡的目光。

     蘇小舞一瞬不瞬的盯着水涵光在陽光下幾近透明的面容,連他口中說着什麼都沒興趣聽,隻求快點結束。

    可是越是如此祈禱,越是覺得時間難熬,直到陽光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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