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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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過得更好,活得更安适自在。

     如果他曾百般不解她為何想來「葉豐」,那麼現在他知道了。

    因為關心,因為不舍他苦悶,也因為希望他快樂。

    那是體貼!以往他從不曾體驗過的。

    那也是感情…… 好舒心的吐了口氣!為了她傾注在他身上的情意,常讓他胸口脹脹的、甜甜的……也不由自主想為她做些什麼。

     那,就讓她做一個快樂的武則天吧。

     至于「葉豐」,管它的!是好是壞,已不是他的責任了。

    今天的談話,讓他僅剩的一點心軟也消蝕殆盡。

    為了這些有血緣卻無情份的親人去苦守「葉豐」的基業,何必呢?人很奇怪,一旦想通了之後,什麼也不挂心了。

     日後「葉豐」會如何,是他們的事!而他的未來肯定與「葉豐」無關。

     有關的,隻有那令他心跳加速、常常提心吊膽的女子——水漾。

     那真是不錯!娶到了一個你永遠掌握不了、摸不清她還有多少手段的奇女子。

     早晚他一定會得到心髒病,但,值得。

     心情蓦地大好,他揚聲問:「還沒到家嗎?」 司機像被主人的好心情吓到,忙道:「就快了,再五分鐘。

    」 回家,多棒的字眼!那代表着有水漾的地方,她對他敞開的心。

    活了三十三年,他第一次為「家」這個字而感動得不能自已。

     第二天,讓葉、紀兩家長輩們非常滿意的,葉遐爾果然乖乖回公司上班,坐回了他總裁大位;雖暫時沒敢要水漾卸下代理總裁之職,但那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她最後還是得乖乖當個小秘書來輔佐她丈夫。

    女人的本份嘛,她早該認份的—— 一群人自得的這麼想。

     對水漾來說,這也是個好消息。

    不僅可以成日磨着她親愛的老公,逗逗他,還能向他讨教商業手腕,蠶食他那一套「碩彥學苑」裡教授别人治理公司的本事,又可以把那讨人厭的豐步雍交給他去應付。

     早就想這麼做了!那個豐子(偉大厲害的人通常被尊個「子」字,如孟子、孔子。

    為表彰豐步雍的偉大,若不叫他豐子,豈不失禮?)總愛沒事溜來「葉豐」,出了一堆刁難的點子要她迎戰,偏偏兩造之間還在談合約,不能拿掃把轟人出去。

    她已經非常肯定自己絕對能拿到那張合約,但付出的代價是讓豐子先生充份滿足了對她這個女強人的研究。

     葉遐爾暗示過她:一旦豐步雍對某人感到好奇與欣賞之後,接下來絕對會花很多很多時間去了解、研究他,直到自已覺得「夠了」為止。

     真是……咬牙切齒的感到榮幸!也快要讓她揚聲喊救命!既然擺脫不了他,那找個擋箭牌不犯法吧?檄天之幸,葉遐爾不就收假歸來了嗎! 阿彌陀佛兼阿門,哈利給他路亞! 才不管他是為了什麼原因回來上班哩!天天可以同進同出最重要。

    所以她根本沒問他。

     但還是有人生怕她不知道,硬是上樓來講給她聽。

     葉展宏就是這麼個不識趣又煞風景的人。

     他們夫妻倆正窩在總裁辦公室交接「豐揚」的後續談判工作。

    她是擺明了拒絕再玩,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就是再也不要跟那個豐子窮攪和了。

     然後,葉展宏闖了進來,一副替天行道的凜然表情。

     「你怎麼能這麼做?!」他吼。

     瞧瞧她老公這個龍頭老大當得多沒尊嚴,随便一個人都把這裡當自家後院逛。

    水漾淡淡提醒:「你忘了敲門。

    」 「别管敲門不敲門了!你一定還不知道對不對?」葉展宏對她露出愛憐的情聖表情。

     不知道什麼?是副總統有沒有打電話「嘿嘿嘿」三聲?還是核四究竟會不會蓋?她想全台灣的人恐怕都不太清楚吧。

     「有人請你上來嗎?」她又道。

     「水漾!」葉展宏忍無可忍地叫:「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打壓奪權了?你的丈夫正是那個要剝削你一切的人!」 水漾退了一小步。

    這人非得叫得這麼大聲嗎?自己想當大聲公,别人可不見得要當聾子,有沒有公德心呀! 葉展宏伸手指向端坐在沙發上的人。

     「你問他!看他敢不敢說實話!說他是不是要降你當一個秘書,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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