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金環利招數更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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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楞愕的這一刹那,“砰”的一聲,他背上又挨了樂平結結實實一拳。

     松雲挨上這一掌,打得背脊發熱發燒,心頭噗噗直跳。

     番僧松雲為了防止對方威猛無比,疾若冷電似的襲擊,舞起手上方便鏟,頓時寒光閃閃,上下缭繞,把全身裹了個風雨不透。

     如此一來,果然這番僧松雲,不再受到冷拳襲擊。

     秃山愚叟樂平倏然一聲長嘯,宛若龍吟鳳吟,立即施展渾身解數,繞住番僧松雲,團團兜轉。

     這兩人颉颃打鬥之際,樂平的身形,卻是若即若離,似迎又拒,宛若一團棉絮,時而折腰貼地,搖擺如迎風垂柳,時而淩空蹈虛,飄飄如斷線風筝。

     遠遠看去,那裡像是性命相搏,倒像是一個街頭醉漢,酩酊之後,在街上東擺西搖。

     這邊佳蕙輕輕“哦”了一聲,道:“琮哥,樂爺爺不是在打架,他像是喝醉酒啦!” 奕琮還未回答,旁邊方瑜接口道:“蕙兒,樂爺爺不是醉酒,那是一套‘颠倒醉八仙’的功夫。

    ” 秃山愚叟樂平施展出這套“颠倒醉八仙”,當然也瞞不過此瀚海羅漢松雲。

    同時番僧松雲也知道:施出這套“颠倒醉八仙” ,需要兼有内家“太乙分形拳”的解數,看去搖搖晃晃,卻是絕不單純,心裡不由暗暗驚住。

     眼前的松雲,隻有把手上方便鏟,舞個密不透風,舍命抵拒。

     一連又鬥了數十回合,别看樂平的身子,雖然搖搖晃晃像個醉漢,卻是有步眼,有度數,就像粘膠似的,不離松雲五尺的距離。

     番僧松雲已累得一身是汗,他知道如此鬥下去,那是兇多吉少,非敗不可。

     松雲倏地想了起來 自己還有“飛钹”絕技,何不絕展出來,用在這秃老兒身上,或可敗中取勝。

     他心念閃轉,有了這樣決定,想要賣個破綻,跳出圈外,可是樂平的身形,卻像一塊粘不釋手的牛皮糖,把他粘了個形影不離。

     眼前,隻要自己稍一緩手,他這條命就要喪在樂平手裡,他急得滿頭是汗,無法施展飛钹功夫。

     秃山愚叟樂平,似乎已看透他的心機,突然嘻嘻一笑,自動跳出一丈多遠,戟指番僧,道:“番狗,我知道你身上還有幾塊破鐵片,如果現在把你打死,不讓你施展出手,你死了也口眼不閉,我老頭兒就讓你一步,等你把破鐵片扔出來後,再取你性命!” 樂平這話過後,又退落兩丈遠處。

    這一來,兩人相距在三丈外,正是發射暗器絕好的距離。

     松雲和尚見敵人說出此話,顯然有恃無恐,自己飛钹雖然厲害,恐怕在這秃老兒身上,占不到便宜。

     松雲又替自己有了個打算,萬一飛钹無法取勝,可以退入寺内,運用戈瑪拉寺中的暗樁機關,再來對付敵人。

     他在自己有了個決定後,大喝一聲,道:“賊老兒,你既然滿嘴噴蛆,張口狂言,本佛爺就成全你,今日要大開殺戒了。

    ” 話落,把方便鏟向背上一挂,伸手按上腰間,“铮”的一聲響,金光閃閃,一面耀目生輝的銅钹,已随着松雲手臂,飛揚而去。

     這邊烈火星君韋涓,看到番僧松雲亮出銅钹暗器,自然地想起當初鄂地邊境,鐵樹峰山徑的一幕……。

     如若不是玉田耕夫洪浩川,以隔山透勁“無影劈空劈”相救,恐已喪命在兇僧松雲的銅钹暗器下了。

     松雲所使用的這種銅钹暗器,大如茶碟,其薄如紙,周圍鋒利無比,一發出來疾如勁風,任是上好氣功,如挨上都要皮破骨折。

     番僧松雲身邊,共有十八面飛钹,九面一串,分懸在兩肋下,一旦使用時,連珠發出,又快又密,使人防不勝防。

     曆年來,有不少英雄好漢,就喪命在他銅钹暗器之下,胡家二小之母梅玉芬,就是遭銅钹所害。

     瀚海羅漢松雲,亦以此門銅钹暗器而自負,可是今日遇到“胖瘦雙奇”之一的秃山愚叟樂平,此番僧是否可穩操勝券? 松雲一聲怒叱,第一面飛钹已破空飛出,歪歪斜斜有如風吹落葉,直向樂平面門,猛砍過來。

     樂平嘻嘻一笑,嘴裡說出一個“好”字,就在飛钹快要到面前時,倏地一矮身,戟伸三指,向飛钹邊沿上一勾一撥。

     “铮”的一聲響,那面飛钹立即給震起四、五丈高,星馳丸瀉似的落向石階之下,轟然聲中,石階給擊出一溜火花。

     就在此電光石火之間,樂平才除去一面飛钹,松雲和尚雙臂往上一揚,金光閃處,又是三面飛钹,排成一個“品”字,疾飛而來。

     樂平知道兇僧松雲這套飛钹暗器,名震江湖,先前一二面飛钹,隻是試探敵人功力深淺,所有厲害的殺着,全在後面。

     眼前飛來的這三面飛钹,松雲稱作“三環套月”,内中暗藏多種變化。

     秃山愚叟樂平為“胖瘦雙奇”之首,這對異姓兄弟,昔年以遊戲人間、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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