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金釘陣力鬥衆番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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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和“摩雲大師”。

     除了喪命在昭遠寺的“萬真大師”外,其餘之六煞,已全部到齊。

     六煞後面,一字排着三個紅衣番僧…… 中間那個豹頭虎臉,濃眉巨目,獅鼻海口,手拈一串念佛珠,正是“瀚海羅漢”松雲。

     左面那個,面如紫血,虬髯繞頰的,卻是“大漠雙枭”之一的“木笛羅漢”法音。

     右首邊的是個頭陀,看來不像戈瑪拉寺中人,亦非“大漠雙枭”…… 那頭陀長得豹頭環眼,鷹鼻鸢肩,額束一條日月餘箍,他這個身子,宛如半截鐵塔。

     此人也是大漠塞外“雪山派”中有名的兇僧,人稱“銀谷頭陀”知機僧。

     知機僧亦是番僧松雲,請來的一個好手。

     這番僧背後,又有二十多名執事僧人。

     雙方人數相比,“胖瘦雙奇”這一邊,隻有八人,顯然衆寡懸殊之至。

     松雲和尚一眼瞥見翠竹書生方瑜,烈火星君韋涓和胡家二小,哈哈大笑道:“果然有心人,不出貧衲所料,竟然不遠千裡,光臨我這座大雪山,還有武林前輩陪同,這可使我戈瑪拉寺增光不少。

    ” 烈火星君韋涓道:“區區無能,若是單獨在下一個,天大膽子也不敢來到戈瑪拉寺,幸有武林同道同仇敵忾之助……” 一頓,又道:“臨安城‘校尉總管府’,一雙人海遺子,留下不共戴天之仇……當時大師父出手,也似乎太歹毒了些,所以韋某等不自量力,再來領教!” 松雲嘿嘿連笑,道:“尊駕既如此說,貧僧也隻好舍命相陪,來成全你等心願。

    ” 兇睛朝韋涓等衆人這邊,回顧一瞥,又道:“但,我這戈瑪拉寺非比尋常,平時可以任你等來,去時卻由不得你等自己了,若是有其他遺言,趁早留下,否則再過片刻,也由不得你等了。

     松雲和尚此話,也在譏諷韋涓等這邊人。

     今日來到戈瑪拉寺,無殊自投羅網,有來無去,無異待死之身。

     翠竹書生方瑜,朗聲接口道:“大師此言,未免把戈瑪拉寺估計得過高了……其實,多行不義,勢必自斃,罪惡報應臨到頭,雖有銅牆鐵壁,亦無濟于事!” 松雲發現自己所說之話,卻絲毫占不到便宜,不禁激起一股怒意。

     可是對方是客,自己是主,不能太過失禮。

     何況來的敵人,雖然隻有八人之數,已經連闖“輪回十八盤”數重險隘,寺中僧徒,已傷亡不少。

     同時依番僧松雲的猜測,相信還有一撥敵人,尚未露面,可見今日來人,不是輕易所能打發的。

     松雲心念急轉,暗道:“現在事已至此,不必再和對方逞口舌之争,不如索性明刀明槍,和敵人見個高低。

    ” 松雲有了這樣想法,就即道:“今日你等來到,必有驚人藝技,貧衲處于僻處西陲,對中原名家絕技,向往甚久,今日能得一睹,足慰平生,咱們長話短說,不妨手下見個高低?” 翠竹書生方瑜道:“大師此言,正合我等一行人之心,但未知如何比法?能否示下?” 松雲道:“天下武術,異流同宗,我西藏武功,與中土大同小異,不過戈瑪拉寺有一項玩意兒,名叫‘金釘陣’,現在試擺出來,各位如果同意,就在‘金釘陣’上動手過招如何?” 他此話說出,不等衆俠回答,已吩咐六煞道:“快去寺内,取出‘金釘陣’來!” 一弘、華風、凡淨、萍飄、海天、摩雲等六僧,“轟”聲一諾,分撥兩行,返入寺内。

     沒有多久,各個背上多了一個麻袋,從寺門裡匆匆出來。

     這六人就在鐵柱玉階之下,劃下方圓十二丈一塊地面,将各麻袋一抖,“嘩啦啦”聲中,倒出無數有五寸長短,金光耀目,尖頭扁尾的狼牙釘來。

     翠竹書生見多識廣,一看之下,已知這等金釘,乃是用銅鐵精英混合鑄造成,鋒利無比,不禁暗自詫異……戈瑪拉寺居然備有這等東西? 六煞對此“金釘陣”,似乎駕輕就熟,就在地上,把金釘一枚接一枚插入地上。

     沒有多久時間,方圓十數丈的地上,已是密密麻麻,插滿了金釘,遠遠看去,就像鋪設了一大片黃澄澄,耀目生輝的黃金。

     六煞這塊地面上插下銅釘後,肅然垂立,侍立松雲番僧兩邊。

     松雲用手一指,道:“此是戈瑪拉寺的‘金釘陣’,亦是康藏大漠‘雪山派’中獨門武功……” 佳蕙站在班奕琮的旁邊,聽松雲番僧說出“獨門武功”四字,一搬嘴,輕輕地道:“屁!不要臉,擺上一堆破鋼爛鐵,也算是獨門武功……” 奕琮怔了一下,轉臉問道:“蕙妹,你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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