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含熱淚奕琮思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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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在昭遠寺客房宿了一宵,直到晌午過後,才始陸續起來,集合在禅堂中。

     衆人都到了,唯獨未見佳蕙姑娘。

     起先,各人以為她尚留在客房中,在處理些自己的事,并不在意,可是過了好一陣子,依然沒有看到佳蕙來到禅堂,這時各個不由驚詫稱奇起來。

     班奕琮走近姊姊奕玲跟前,問道:“玲姊,你昨夜與蕙妹共住一間客房,你來禅堂時,她是不是述在客房裡?” 奕玲給弟弟這一問,兩顆星星般的眸子滴溜一轉,突然失聲道:“不好!蕙妹一定上大雪山,單獨一個人去私探戈瑪拉寺了。

    ” 奕琮聽得不由震了一下,卻又困惑問道:“玲姊,你怎麼知道蕙妹前往戈瑪拉寺?” 奕玲道:“剛才我起床,蕙妹已經不在,發現我紮上的行囊已經解開,裡面少了一件狐皮裘……” 奕玲在說這些話時,烈火星君韋涓一睑憂急之色,而翠竹書生方瑜,兩眼直直地朝她看來。

     奕玲接着又道:“我以為蕙妹先我起床,穿上我皮裘禦寒,到外面去練武,可是直到現在還未看到她的人影,顯然是單獨一人上大雪山涉險了。

    ” 昭遠寺兩位方丈也在禅堂裡,聽到他們這些話後,大方丈克羅希臉色凝重道:“壞了!戈瑪拉寺防範森嚴,如果蕙姑娘不知厲害,單獨一人闖大雪山,必是兇多吉少……” 二方丈哈裡也有同樣的想法,接口道:“即使不死,也會遭兇僧等生擒活捉。

    ” 奕琮聽兩位方丈此說,星眸圓瞪,一副憂急、焦慮之色,可是想不出一個主意,是以視線移向玲姊、仇弟、師父、瑜叔、舅公,最後從“雙奇”又落到“玉田耕夫”洪浩川這邊,用了胡家兄妹的稱呼,道:“洪爺爺,您老看,這件事該怎麼辦?” “玉田耕夫”洪浩川輕輕籲歎了口氣沒有接下回答,而視線移向“秃山愚叟”樂平和“五福癡翁”莫乙二老身上,道:“你們這一對老怪,火已燒到眉毛了,該出個主意才是!” “秃山愚叟”樂平一變昨夜捉弄萬真番僧那副嘻笑诙諧的神态,道:“這位蕙姑娘不該單身上大雪山涉險,私探戈瑪拉寺,如今生死未蔔……我看蕙姑娘此去,非擒即死,生還希望,十分微渺……” 現在從“秃山愚叟”樂平嘴裡說出這些話,顯然更添加了各個心頭的憂急…… 翠竹書生方瑜已把胡家二小視作兒女,此番萬裡迢迢,會同武林俠義門中人,來了斷他們娘親梅玉芬的這樁公案,現在佳蕙發生此一變故,心頭自然焦慮憂急。

     烈火星君韋涓,是胡家兄妹的姑丈。

     至于胡天仇,跟佳蕙是出自同一娘胎的同胞兄妹。

     可是在這些人中間,各個所顯出的那分憂慮、不安,卻無法與奕琮相比。

     這個十八歲的大男孩子,像失去了一項珍逾自己生命的東西……在絕望無助中,希望出現奇迹。

     他兩眼噙着盈盈欲墜的淚水,嘴裡不時地吐出隻有他自己聽得到的一縷聲息,那是在喚着:“蕙妹……蕙妹……蕙妹……” 這位昔年有武林“雙奇”之一的“秃山愚叟”樂平,接着道:“現在事機已洩,一不做二不休,兵貴神速,就在今夜攻打戈瑪拉寺,給兇僧松雲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迎頭痛擊,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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