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懷絕技一語道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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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相信他二人會去臨安找我們的。

    ” 銜尾的佳蕙姑娘道:“姑丈,胖和尚和道姑,他們臉上沒有貼出‘雪山派’三個字,洪莊主怎指他們是‘雪山派’中人?” 韋涓邊走邊道:“愚兒,這就是以江湖中閱曆而加以判斷,據洪莊主所說,大漠草原,康藏邊陲,俱是‘雪山派’天下,一個身懷絕技的武林中人,難免有若幹的仇家,在孤掌難鳴的情形之下,就會委于門派或成立門派,必要時求助于那門派……” 微微一頓,又道:“‘雪山派’中有不少身懷絕技的喇嘛僧,洪莊主根據這情形推斷,不需要松雲和尚臉上貼字,就可以斷定他是‘雪山派’中人了。

    ” 天仇道:“姑丈,洪莊主要我們回臨安後,需要有個準備,又該如何準備呢?” 烈火星君韋涓聽天仇問出此話,沒有很快回答,心念卻是一陣遊轉起來…… 從老莊主洪昭良話中聽來,“雪山派”中人活躍大漠草原,在康藏邊陲是個勢力雄偉的門派。

     中原武林中少聞其名,那是“雪山派”中人不願在中土江湖露名露臉而已,顯然大江南北,關洛諸地,潛伏着不少“雪山派”中人。

     松雲和尚為了劫奪“精金鋼母”,複仇找去臨安,會不會另外再邀約了“雪山派”中高手找上自己? 後面的天仇,見姑丈久久沒有回答,又道:“姑丈,從鐵樹峰山徑上那一戰看來,松雲和尚和那個馬玉屏道姑,兩人的武技都在一般人之上……” 隹蕙姑娘接口道:“他們找去臨安,雖然咱們這邊還有娘和姑姑,若是他們再找了幾個助拳的高手去,我們就不一定會赢過他們啦!” 前面的烈火星君韋涓,心念遊轉,他就想到那件事上! 胡天仇聽到妹妹這話,立即道:“松雲和尚和那道姑找高手助拳,咱們也可以找人,班家姊姊、琮哥,現在少林派掌門人一空大師,琮哥的師父武當派掌門人一粟道長,還有‘碧眼金蟾’尹湛前輩等,如果知道咱們臨安發生了事情,他們一定會來的!” 烈火星君韋涓聽到後面胡家兄妹在談的這些話,也使他,找到了這個答案。

     不錯,兩小在談的這些活,倒是一個好主意。

     大哥七步追魂班适齊,在甘青高原遭冰羚之毒,半個身無法動彈,已赴嵩山少林寺奉養天年,不能請他老人家出來。

     班家姊弟護送他們爺爺去少林寺,原來就是要去臨安與二小一聚的。

     四哥黃衫劍客古侃皈依玄門,易名“一粟道人”,接掌武當派掌門,他知道自己麼弟發生變故,一定會來臨安。

     隻是碧眼金蟾尹湛,武當山分手,江湖訪友,歸期未知,也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烈火星君韋涓心念遊轉,有了這樣想法,不禁如釋重負,輕輕籲吐口氣。

     可是當他想到另外一件事上時,心裡又起了一份的困惑…… 松雲和尚在鐵樹峰山徑離去時留言,要在三月之内奪取“精金鋼母”。

     嵩山少林寺和鄂地武當山的太和宮,相隔浙省臨安遙遠,需要不少時日的腳程,如何讓少林寺的一空大師和武當山的四哥古侃知道這件事? 韋涓寫了兩封書函,分送嵩山少林寺和武當山太和宮,他帶了胡家兄妹二人,來到一個較熱鬧的縣城,把書信交給驿站,由驿站轉驿遞送,把書函送往少林寺和武當山兩地。

     ※※※※※※ 姑侄三人行程匆匆,已進了浙省境内,離隔臨安已沒有多遠。

     烈火星君韋涓雖然是個武林中人物,由于“聖手菩提”丁兆銘削發為僧,易名“一空”,作了少林派的掌門人,經丁兆銘的保薦,韋涓接替了他的職司,現在是南宋朝廷臨安城的校尉總管。

     武林中人并不重視官家的功名利祿,而韋涓帶了二小進入浙省境内後,在他意識中,原來不安的心情,似乎感到安定了些。

     喇嘛番僧松雲再是跋扈嚣張,在皇帝腳下諒也不敢猖獗肇事,做出目無法紀的事來。

     晌午時分,姑侄三人來到一處鎮甸,天仇摸了摸肚子,一付稚氣未脫的神情,道:“奇怪,姑丈,肚子又餓了!” 韋涓含笑尚未回答,佳蕙姑娘脫口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到了吃飯時間,自然就會肚子餓啦!” 韋涓看到街路邊正有一家飯館,指了指道:“我們進去,吃過午膳再趕路吧!” 三人進入這家飯館,裡面已有七八成的客人,韋涓就找了牆沿一張座頭坐下,向店小二要了葷素數碟,替自己要了一壺酒。

     兄妹倆扒飯送進嘴裡,韋涓手托酒樽,似有所思中啜飲杯子裡的酒。

     鄰桌也有兩個好酒的客人,邊飲邊談,聲音大得出奇,旁邊的客人即使不想聽的,而這陣談話聲也直灌進耳朵裡去。

     這兩個客人該真是酒逢知己,無話不談,其中一個把酒送進嘴裡後,衣袖一抹嘴唇,問道:“于戈,你說出家人做和尚的,該穿什麼顔色袈裟的?” 對座的于戈醉眼一瞪,道:“阿旺,你小子沒話講找話講,問出這個雞毛蒜皮的事來,出家人和尚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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