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火星君勇鬥護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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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逼成兩股,分别集于兩臂,雙臂如鳥翼般,向後一揮一圈,雙掌十指微微岔開,有如十柄利劍,幻成無數晶瑩白光,猝然刺向怪物獨眼。

     那怪物“嗚”的一聲怪叫,抓在韋涓背上的四隻利爪已被他雙臂圈合之力,全部震斷。

     說時遲,那時快,但聞“噗”的一聲悶響,韋涓十指已全部深深插入怪物巨目之中。

     那八瓜怪物,負痛之下,又是一聲“嗚”的慘叫,目中精紅之血,已如赤膠般,緊緊将韋涓前胸及後背包裹住。

     怪的是,這股精血彷佛極為粘稠,在血汗中,竟然不飄不散。

     怪物巨目一盲,滿身綠毛,竟絲絲脫落飄散,那汜濫的紅血,也急速消失殆盡,地下仍隻剩下方才那暗紅色的混沌小潭。

     潭水已不再冒升水泡,那八爪怪物,卻宛如一堆洗淨的腐肉一般,白塌塌的,半浮半沉在水中,看來實在令人心有餘悸。

     韋涓疲圍的爬出水潭,一抹身上粘膠似的精血,竟然絲毫都未抹掉。

     再一看身上,染着胭脂般的一片,他一時也不在意,擡頭一看,那前後兩扇血紅石閘,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他心恐穴中鋼母被黔靈雙魅的仇忌得去,也顧不得渾身皮翻肉綻的傷痕,便縱身向内躍去。

     面前出現的,赫然又是一付奇景,隻見眼前仿佛是一座洞府,洞中光華燦然,真是五光十色,閃爍耀目。

     韋涓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從壁上一些形态各異的小石之上發出,粒粒透明,滑膩細緻,想必是些珍貴寶石之類,但他志不在此,亦未仔細察看,使待尋路進去。

     蓦然,一聲凄厲慘叫,自身前不遠之處傳來,韋涓不由悚然一驚,身形急閃處,已向慘叫聲處撲去。

     他向右方轉入一個折道:丈許時一座洞門内,正傳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那尖叫之聲,陰森剌耳,叫人聽來,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韋涓毫不遲疑,一個箭步,人已掠入,隻見這個洞門之内,竟是一寬約丈許的甬道:窮目尋找那慘叫之聲來處,并欲知曉到底是何物發出振翼之聲。

     他身體又向前行了數步,始才轉了一個彎路,就見前面地面上,有個身材高瘦,白發披肩的老者,正在危急異常的與兩隻巨形怪鳥搏鬥。

     韋涓仔細一瞧那兩隻怪鳥,不由得又是一怔,隻見這兩隻怪鳥大如車輪,渾身生滿密密的黑毛,雙眼綠光閃閃,兩條翅膀伸展開來,竟有丈許長短,最令人吃驚的,卻是那突出的尖嘴長喙與頭頂上一根雪白獨角。

     這對怪鳥,正以驚人速度,圍繞着那黑衣老人,上下翻騰飛撲,時以利爪急攫,時以獨角猛刺,翻飛之間,行動兇猛無比。

     那老人胸前起伏,出手緩慢,顯然已是筋疲力盡危在旦夕。

     他這時,一個轉身,與韋涓打了一個照面,那慘白如紙的面孔上,竟缺少了一隻眼睛,留下一個深凹可怖的血窟窿,鮮紅的血,已流滿了他半邊面孔。

     這人非别,正是那狡詐無比的黔靈雙魅之老大仇忌。

     他原先早已知道:這紫龍秘穴之内,必有奇物怪獸護寶,故而他先較韋涓入内,但卻隐身陰暗之處,故意讓韋涓搶先一步,先與那護寶怪物拼上一陣,最後再坐收漁人之利。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雖好,奈何天不從人願,就在仇忌翻過那翻湧激蕩的紅色血池之後,那時,擋路石閘,因有人陷入池中,故已自動隐沒,他沾沾自喜的進入這甬道時,便遇上了這對獨角怪鳥。

     他一見眼前這對怪鳥,吃驚之下,便連出重手法猛擊而出。

     這對怪鳥,正是守這紫龍秘穴第二道門戶的異物。

     怪鳥受天地之間至陰至毒之氣培養而生,不但其全身含蘊奇毒,行動之間,更是快速兇猛。

     仇忌雖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但在這陰冷且滑溜如鏡的甬道中,卻不易施展,加以這對怪鳥,實是悍猛無匹,沒有多久,仇忌一目,便被其一鳥啄去。

     他久戰之下,此刻已是筋疲力竭,氣濁神迷,無意間,偶然躍避轉身,獨眼中倏見在不遠之處,悄然立着一個滿身血紅之人,不由大駭狂厲的叫道:“你……你是誰?是人……還……還是鬼?” 韋涓聞言之下,正待回答,閃目間,那兩隻怪鳥長喙急伸,已悄沒聲息撲至仇忌身後。

    韋涓大喝一聲:“小心!”人已撲向前去。

     仇忌蓦聞對方一聲大喝,他雖然神志微微昏迷,但仍然保持部分清醒,聞言之下,不由急一翻掌,向身後劈去。

     他出手雖快,卻仍然遲了一步,一掌之下,隻将一頭怪鳥擊退,另一隻長喙紮處,已深入仇忌大腿。

     但聞仇忌高吭凄厲的長嚎一聲,面上更形慘白,一條大腿,已暴縮成一根枯骨。

     原來這怪鳥長喙,刺入仇忌大腿内,疾然一吸一吮,仇忌腿上的精血皮肉,已被它吮食精光。

     韋涓早已忘記,這仇忌正是自己對頭,他現在一心一意,隻想将仇忌救出。

     此刻,他一聽對方厲慘呼号,心頭不由一震,雙掌揮處,隻見狂風呼嘯,空氣激蕩中,那隻怪鳥,已被他震出丈外。

     另一隻怪鳥尖叫一聲,自側旁疾沖而至,怪鳥尖利的長喙,猛向韋涓背脊啄去。

     韋涓有仇忌前車之鑒,身形倏閃往一旁翻轉,那本已破碎的衣衫,卻又吃怪鳥細長喙撕破了一大片。

     韋涓行動如電,大轉身中,兩掌已化根根指影,仿佛利劍般在怪鳥身上,劃了十道深長血槽。

     黑毛紛飛中,那隻怪鳥,依然猛撲,怪頭一弓,頂端雪白閃亮的獨角,已插在韋涓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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