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救琮兒身陷洞穴底

關燈
門,傳聞欺世,大愚因真”。

     古侃一看這十六個字,便知道了死者的來曆,在二十年前,武當派掌門的繼承者,名叫降魔真君譚因真,這位道人天禀異賦,武功成就極高,為當時武林傑出的名家,可是後來,忽然無緣無故地失蹤了,不料他卻死在這裡。

    古侃心中不免感歎,自己的命運。

    豈知不是跟他一樣? 他呆了一會,然後細看死者所持的銅令。

     誰知不看還好,這一看,不禁使他驚愕不止。

     原來,死者手上所持的,也是一塊天令。

     因此,使黃衫劍客古侃生了狐疑,如今“天令”成雙,究竟那真那假?或者根本就沒有真的! 還有,天令如今有了兩塊,那麼地令是否也是如此呢?何故獨無水令? 洞壁縫隙中透進來的光線,在古侃不停的猜測之間,逐漸加強,而且變成了紅紅的陽光,琮兒見而驚呼地道:“啊! 咱們在洞裡待了一整夜啦!” 連着幾天天氣全是陰沉惡劣,今日忽見陽光,象征着他們的前途希望甚濃。

    古侃于是恢複了信心,他仰首望着一線縫隙,陽光從這縫隙中射進來,使久在黑暗的古侃,覺得它特别刺眼,卻也異常可愛。

     他順着陽光,往下看去,在陽光照射到的洞壁上,赫然又留着字迹,字隻有八個,也不很大,恰好完全在陽光照射之處,字體與前相同,蒼老有勁,寫的是: “三聲銅令,得竊啟門。

    ” 這是第二次指示,前面的既然正确無錯,這裡想必也不至有錯。

     可是前人卻懷令而死,古侃因而謹慎起來。

     他仿照前面所見的事實,對八個字一一加以詳看,每個字迹均光滑無痕,了無絲毫暗記。

    古侃雙眉緊皺,先從死者身上找尋遺物,并想從先來者失敗的經驗中,找出自己成功之道。

     死者帶有足夠的幹糧,顯然是有備而來,懷中另有二十幾兩紋銀,另有五顆光暈流轉的珍珠,背後斜背着一柄長劍,鑲寶石的沙魚皮鞘,杏黃絲穗已腐朽成灰,古侃手才觸,劍,長劍便應手而墜,背劍的絲縧帶同樣也腐朽了。

     除了這些以外,尚有一囊,囊雖腐毀,但囊中十二支梭子镖完好如新,這種镖無镖衣,也無頭尾之分。

    古侃把這位“降魔真人”的遺物,全部收藏起來,然後,再在兩塊天令上找尋秘密。

     這兩塊被稱為“天令”的銅牌,粗看似無分别,但死者手上這一塊,其上字迹與洞内所見的相同,全是那麼蒼老有勁,面另一塊上的字迹,卻是浮華不實,如果說有真假的話,琮兒身上這一塊必是假的。

     古侃又感到懷疑,因為死者所持既真,問故卻死在這裡?這使他百思不解,最後,他隻有按着壁上八個字一試,把銅令就岩壁上輕擊三次,然而,沒有絲毫異迹發現。

     古侃并不甘心,分與琮兒兩人,各持一塊銅令擊遍了附近的洞壁,結果仍是一無所得。

     琮兒并不灰心,仍用銅令到處敲擊着,但古侃已完全失(此處掃描圖檔有問題,缺約三分之二頁) 侃為之高興得熱淚直流。

    小琮兒呢?他張嘴結舌地呆了。

     在興奮中,古侃展開字絹,見上面這樣寫着: “洞底方丈之内,最狹處左方壁上,有石凸出者,移之便見啟門關鍵。

    ” 古侃依照指示一看,自己坐的地方,就是洞底方丈内最狹之處,仰首再看,頭頂不就有一塊岩石突出壁外嗎? 希望已逐漸接近,黃衫劍客可說已欣喜若枉,他忘了左腿上的重傷,單手一撐,人便疾躍起來,單足着地,幾乎又摔倒下去。

    這使琮兒為之吓得神色驟變,但古侃儀苦笑了一聲,便伸手抓住這塊突出的岩石,這一拉,岩石便應手取下,石後赫然是兩隻粗大的鋼環,被一把銀鎖鎖着。

     黃衫劍客至此,不由得替死去的降魔真人叫屈。

    他過分重視這塊銅令,根本沒有損壞它的這個想法,即使自己在沒有聽到兩塊銅令的響聲各異,也絕對不易想到開啟洞天之門的秘密,竟就在這鋼牌之内藏着。

     由此,他連帶地想到,倘使沒有這位先來的降魔真人,自己與琮兒帶着的這塊銅令,将無法啟門而入,因為,那是一塊假的。

    這裡面沒有鑰匙,更沒有指示,可是這塊銅令又是誰假造的呢? 黃衫劍客為這些事在沉思,一旁的琮兒卻懷着無比的好奇與希望,等得有點心急了。

    他忍不住問道:“四叔公,你老不啟門,盡呆想些什麼哪?” 一語提醒了黃衫劍客,他暗歎一聲,用銅令中取出的鎖匙啟鎖,銀鎖開啟之後,古侃把它取下,就在他取鎖之際,另一隻手輕扶壁上,僅這一扶之力,約一人高、二尺多寬的石壁,居然緩緩往外倒下去。

     琮兒驚喜得蹦跳起來,大叫道:“啊!這裡就是門哪!我還道門是那平平的石闆呢!” 黃衫劍客也作如此想,就是那死去多年的降魔真人譚因真死在石闆下面,不也認為那就是進入洞天的門嗎? 石壁整個倒下之後,便形成進入洞天的階梯,因外面乃一條狹窄的深澗,老少兩位踏壁過澗,迎面有一個僅容一人鑽過的山洞,但已被山石堵塞,琮兒搶先走在前面,他用手一推,那山石動了動,卻沒有離開絲毫。

     琮兒二次再推,這一次用了全身之力,然而那塊約有百斤重的山石,又隻動了一下而已。

     黃衫劍客在後面看得甚清,知道往前推必有所阻,非把它往下搬出來,但他猜想,琮兒或許無法搬得動這塊山石。

     為此他與琮兒互換了一下,他單足拿樁站穩,雙手一捧,百斤重的山石,被他毫不費力地搬開,他疾忙睜眼一看,出現在眼前的,乃是個甚為空曠的岩洞,在山洞外望進去,但見一個龐眉皓發的玄門老道:面對這山洞盤腿坐着,洞内居然有人?這真是出于古侃意料之外的事! 老少兩位因此而怔了一怔,半晌,古侃才發覺情形不對,原來洞中的老道雖盤腿而坐,看去煞似玄門弟子修練内功的情形,可是道袍已處處破爛脫落,顯然又是一具風幹了的陳屍。

     黃衫劍客看出,後面的琮兒也已看出,驚喜下脫口叫道:“這裡又是一個!” 語聲從古侃身旁一掠入洞,琮兒已迫不待地飛躍進去,古侃随後蹲身欲進,琮兒已異常驚奇的喚道:“四叔公,你老快進來看看嘛,石壁上到處是畫!” 黃衫劍客進入洞内,但見這個略帶長方形的洞穴,寬有十五,六丈,長約二十一、二,高可二丈出頭,上下四壁,滿是刻戈口着各種形态的人物,間有寸大的字迹。

    他懷着興奮的心神臨近細看,赫然是極其精奧的劍法招式。

     黃衫劍客目睹此景,在驚喜萬狀中,稍稍感到些微詫異,原因是武林相傳,武當與太極兩派的刨派祖師張三豐,于臨到仙逝前,把最後所創之内功劍法等,刻留在三塊銅牌上,這三塊銅牌,便是所謂“三元銅令”。

    上面共有三千六百個字,包含了内功與劍法的要訣,何故又在石壁之上,留下了這些要訣與圖解呢? 他一邊在想,一邊沿着石壁看過去,但覺這些刻劃出來的圖解,每一個姿勢既不相同,而又深奧難解。

     當他想到這裡時,偶然間扭頭一看,但見這已然物化的老道:長相很像本門中奉敬的祖師爺張三豐
0.0672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