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喪天良奸死師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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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憤恨之下,揮掌撲上來,便與飛天醉狐奚弘全力硬拼起來。

     那八指書生談沖飄身落在一丈外站停,反而涼飕飕的道: “這樣才象是拚命呢!緊湊得很!” 七步追魂班适齊在沒有見過談沖前,已然恨之入骨,如今看到他竟是這般地陰損刻毒,禁不住無名火高燒萬丈,冷笑中踏步而上,雙手一合,佯作拱手之狀,暗提内家真氣,淡淡的道:“素仰閣下已得太極一派真傳,老夫不才,願在名家手下讨教幾招,望閣下不吝賜教。

    ”話聲中,氣貫雙臂,力注雙掌,欠身拱手之下,一股内家潛力立刻透掌疾出,以雷霆萬鈞之勢,撞到談沖身前。

     八指書生談沖發覺不對,想硬抗一下,又懾于七步追魂之威,想閃……可是已由不得他了,周身被重如巨石般的潛力緊緊地箍住,駭然中急忙提氣運功一震,潛力略松又緊,威力比前更甚,夾得周身血脈驟止,面上脹成紫色。

     七步追魂班适齊傲然大笑道:“就憑閣下這點微末道行,竟敢倒行逆施,幹出那些人神共憤的醜行來,嘿嘿……老夫就這樣,便能讓你這畜生嘗嘗活埋的滋味。

    ” 八指書生談沖到現在才知道:盛名之下确無虛士,他被困在人家這種舉世無比的潛力下,一連掙紮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威力加重,他迫得想運用太極門的“粘”、“引”兩訣,以借力打力的手法,将對方的潛力引開,那知道他往左引,右邊身子立刻如被巨錘重重地猛擊一下,痛得他額上冷汗直流。

    處于這等劣勢之下,隻有被迫放棄本身的功力,倒尚能苟活一時。

     在無可奈何的情形下,八指書生談沖又妄想用話相激,他忍痛佯作不憤之色,切齒地道:“以尊駕這等深厚的功力,居然驟施暗算,區區雖然落在你的手中,但是并不甘心。

    ” 七步追魂班适齊這才怒叱道:“對付你這種毫無天良的畜生,越教你不甘心死去,越能消去老夫憤恨之氣,告訴你,老夫隻要雙掌再加一成功力,就教你這畜生七孔流血而死。

    可是老夫卻不叫你痛快地死去,我要看看你這畜生在将死前掙命的醜态!” 七步追魂每一句話,俱象一把利刃般紮在談沖的心上,他這時目光中吐露出驚畏之色,面上脹得腫了一倍,但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露出一點乞憐之色。

     蠱毒秀士宗宗濤對談沖也存着不滿,開始他佯作不理。

     由他去吃些苦頭,現在聽了班适齊恨毒的語氣不由得有些作急了。

     因為,這一行人之中,明着由他與施耀光兩人為首,暗底下卻得聽談沖的指揮,四派中祁連派投金較早,似已取得了信任,其他三派的投金,也尚是目前的事,為此,凡有行動,全有人監視着他們。

    如今宗宗濤眼看自己再不伸手援救,這談沖更難活命,于是乎,他奮足畢生功力,手上招式一緊,連環三招出手,把飛天醉狐奚弘逼開,返身撲過來搶救談沖。

     飛天醉狐雖被他淩厲的掌勢逼退,但宗宗濤一返身,他立刻又跟蹤追上來阻攔,就這樣,反複往來了四五次,這個華山派女掌門的贅夫,竟被奚弘死命地纏住脫不了身,急得他連續不停地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怒嘯。

     蠱毒秀士宗宗濤所發出的嘯聲,使荒野的雪原上,憑添無限的恐怖的氣氛,尤其時值夜晚,嘯聲越顯得凄厲刺耳。

     然而,他也是因自己脫不了身,用嘯聲向同黨求援的。

     半晌,屋頂上人影一閃,談沖與宗宗濤全認為來了接應,那知大謬不然,來人停身屋上開口道:“大哥,把這背師滅祖、殘毒師門的畜生交給小弟處置。

    ” 來人竟是黃衫劍客古侃,他手持長劍,在話聲中強身而下,蠱毒秀士頓時涼了半截,然而狡猾的談沖卻因此有了一線生機。

     七步追魂班适齊見來了老四古侃,便不禁問道:“四弟來這,那邊情形如何了?” 黃衫劍客古侃看到談沖之後,兩雙眼睛全都要冒火似的,可是他心神卻還沉着,一邊持劍逼進談沖,一邊答道:“一堆廢物已躺下了三個,方才固侄一到,小弟便交代他夫婦倆對付,想來沒有什麼凡事,大哥盡可放心。

    ” 班适齊“嗯”了聲答應着,接着雙掌上功力一洩,驟然間使久處重壓下的八指書生,整個人頹然傾倒雪地上。

     黃衫劍客古侃兩眼充滿了仇恨之光,冷冷地道:“喪盡天良的畜生,别再賴着裝死! 占老四今晚要用本門武功,為本門鏟除你這喪盡天良的畜生,還不亮劍領死,尚待何時?” 八指書生談沖聽了這句話,比吃了“定心丸”更心定太極一派的武功,他既熟又純,同門較技全仗火候,他的火候比古侃高,而且他最近十年内又涉及旁門,在他想,有把握不輸給古侃八指書生談沖成竹在胸,兩眼故現畏縮之色,人從地上緩緩站起,暗提丹田一口氣,這時地才驚覺,自己久處于七步追魂班适齊的内功潛勁之下,内腑已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原來是佯裝的畏縮,現在是真實的驚慌,脹腫的臉雖已消退。

    但神色因傷帶急,變成了一片蒼白。

     黃衫劍客不耐煩久等,長劍微擺,劍尖上金光倏閃,屋前人影如風卷到,但見他身材修長,服裝奇異,一頭長而散披的銀發,人到手仲,不吭聲疾往古侃持劍的右腕上抓來。

     事雖突然,黃衫劍客乍見這人,立刻警覺,飄身倏退丈餘。

    來人一把抓空,晃身再進身快手也快,二次又往古侃右腕上抓去,古侃又閃,他又上,這可把黃衫劍客惹得氣煞了,手上長劍當胸一立,迎截來人第三次糾纏,冷笑發話道:“想奪劍也不能如此蠻幹啊! 閣下也配掌一派門戶?真使武林人笑掉大牙!” 來人在古侃立劍時縮手站停,聞言怒目而視道:“姓古的,今晚上不還劍,我施耀光同你拼定了。

    ” 黃衫劍客古侃原待為本門報仇,中途又來了一個仙霞派門施耀光奪劍,而這把号稱“金精”的名劍,又牽涉着五弟屠龍劍公孫悲天的血仇,兩件事俱都重要,古侃深恨自己分身乏術。

     這就樂壞了八指書生談沖,心想:“妙!我八指書生正感命危,你八手仙翁恰好填缺了。

    ” 一旁與飛天醉狐奚弘力拼中的蠱毒秀士宗宗濤算是放了心,可是七步追魂班适齊卻因此着急了。

     八手仙翁本在屋前與九玄雷婆動手,如今他到了這裡,難道老妻不幸失手了嗎?班适齊心裡急,卻不敢就此離開。

     黃衫劍客知道不與施耀光打一陣,絕不能輕易打發他走路,何況五弟之仇也得替他報複,因此接着對方的話道: “施耀光,劍現在就在我的手中,隻要你有本領,随時皆可拿去,可是我公孫五弟的血仇姓施的又如何交待?” 八手仙翁施耀光嘴角一動,到口的話又縮了回去,目光盯着古侃手上的“金精”劍,冷冷地道:“一個練武的人,在江湖上難免有這種遭遇,如果在當初,你姓古的爽爽快快把劍交回原主,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 古侃聞言氣得冷笑道:“如此說,其錯在我古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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