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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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快地安裝好了,走過來行了一禮,道:“蕭隊官,飛行機已準備停當,随時待命。

    ” 蕭子彥看了一眼鐘禺谷,鐘禺谷卻象沒聽到一般,仍然不吭聲。

    他心中大急,走上前道:“鐘将軍,馬将軍那兒吃緊了,快支援吧!” 鐘禺谷轉過頭,看了看蕭子彥,道:“蕭将軍,共和軍一共有多少人?” 蕭子彥怔了怔,道:“六萬餘。

    ” “現在進攻的隻有三四千人而已,可見他們隻是在佯攻。

    若是我們出城支援,正好中了他們的計,敵軍定會大舉撲上了。

    ” 蕭子彥心頭一凜。

    他沒有指揮兵團作戰的經驗,兵法讀得也不多,從來沒想過敵人會用這種計謀。

    他看着那些正在撲向左輔右弼二堡的共和軍,道:“可是,鐘将軍,若是馬将軍頂不住了,那該怎麼辦?” 鐘禺谷冷冷道:“那帝國就多了四千烈士。

    ” 即使天并不很冷,蕭子彥還是打了個寒戰。

    也許,在鐘禺谷看來,馬耀先不聽從自己的安排,堅持要在輔弼二堡堅守,便是戰到全軍覆沒也是咎由自取。

    而共和軍,那些沖在最前的佯攻部隊,豈不也是被當成了可以犧牲的棋子麼?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隻是看向城下。

     左輔右弼二堡經營多年,十分堅固,雖然神龍炮已經稀疏下來,隻怕再放幾炮就得停了,可是共和軍攻勢雖猛,卻沒多大進展。

    倒是倒下了許多屍首,沒一個能越過二堡沖到城門下的。

    他提在半空中的心此時也放下了一些,心知馬耀先久曆行伍,雖然鐘禺谷說得冷酷,恐怕更多是相信馬耀先能頂住敵人的攻擊。

     他正看着,手忽然碰到了腰間一個圓圓的東西。

    那是白天去搭天橋時馬耀先給自己的一個酒葫蘆,一直沒喝過。

    現在當然不是喝酒的時候,可蕭子彥突然很想再喝一口了。

     正當鐘禺谷與蕭子彥都在城頭觀戰的時候,在許寒川的宅中,兩個人正站在樓上向上望着。

     許寒川的宅子在城中,這兒根本看不到城下的情景。

    厮殺聲遠遠地傳來,一陣接一陣,許寒川忽然歎道:“方将軍這個虧隻怕也吃得不小。

    ” 那姓胡的冷笑道:“為了勝利,犧牲在所難免。

    ” 許寒川又看了看天,道:“飛艇隊為什麼還不來?難道任由步兵白白犧牲麼?” “等神龍炮放完了,飛艇隊就會行動了。

    ” 許寒川也打了個寒戰。

    除了風軍團,神龍炮也會對飛艇隊造成一定的威脅。

    方若水将軍是故意讓一支偏師佯攻,先耗掉帝國軍的神龍炮,然後再從上發動決定性的一擊。

    從戰術上來說,這計策無懈可擊,可是那些擔任佯攻的部隊卻等如白白送死。

    他咬了咬牙,雖然眼前隻是一片黑瓦白牆,但在他眼裡似乎看到了成片成片倒下的共和軍将士。

     他這神情被那人看在眼裡,那人冷笑一聲,道:“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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