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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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戰事已有不少了,不知為什麼這一次有點心神不定。

    共和軍曾經兩次進攻東平城,那兩次都铩羽而歸,勞而無功,所以馬耀先才能有此信心一舉擊退共和軍吧。

     他剛喝完一口,邊上一個士兵端着杯子叫道:“蕭隊官,來來,我敬你一杯。

    ” 平時蕭子彥對下屬頗為嚴厲,但他畢竟隻是個百夫長,盡管在風軍團中名氣不小,也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官,不在操練時,别人也不見得怕他,這人是個老兵,自然更可以随便了。

    蕭子彥淡淡笑了笑,端起杯子來和那人碰了碰,道:“少喝點,明天可能就要出差了。

    ”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蕭隊官,你放心好了。

    ”那人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爽朗地一笑,叫道:“來來來,有誰再來和我喝一杯?” 酒樓的一角,一隊女樂正在彈奏着柔靡的樂曲。

    那士兵又和人喝了一杯,叫道:“什麼曲子,軟綿綿的。

    喂,小娘兒,會彈《國之殇》麼?” 《國之殇》是帝國軍的葬歌,因為慷慨悲涼,簡單易唱,常被當成軍歌。

    隻是這支曲子得用鐵闆銅琶才能奏得出來,那些女樂的纖纖玉指哪裡彈得動這等曲子?那個帶領女樂的老頭子面有難色,站起來道:“将軍,彈是會彈,隻是……” “彈吧。

    ” 一直在上首喝酒的鐘禺谷突然發話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身邊取出了一支黑黝黝的笛子。

    帝國軍的上層将領多半有吹笛之好,便是楚帥,自己雖然不會吹,身邊卻總帶着一支鐵笛,當初蕭子彥也見過幾次。

    他見鐘禺谷取出鐵笛來,心中不由有些好奇,隻想聽聽這個不善言辭的年輕主将笛技如何。

     鐘禺谷拿出鐵笛來,先在袖口擦了擦,放在唇邊試了兩個音。

    剛吹出聲響,蕭子彥不覺有些失望。

    他雖不擅音樂,但平素便十分喜歡,好壞是一聽便聽得出來的。

    鐘禺谷的笛技不算差,但也絕算不得好,隻能說是泯然衆人,平平而已。

    好在那些士兵們也聽不出好壞,隻覺嘹亮的鐵笛聲夾在一片柔靡的琵琶聲中,頗有幾分氣慨,也不識分寸地叫起好了,有人先應和着唱着那支《國之殇》,旁人紛紛應和,一片混亂。

    蕭子彥皺了皺眉,他倒更喜歡方才那班女樂奏的那支《舊夢曲》。

     那支曲子大概算得上靡靡之音,可是他喜歡。

    在那飄忽不定的樂聲中,他仿佛依稀看到了舊日的夢境,那時自己穿着寬大的衣服,跟着師傅每天在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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