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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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又補了一句道:“鄭參謀,一個軍人便是要鐵石心腸。

    共和國的戰士為國犧牲,那是死得其所,死得光榮!” 聽着畢炜連着說了兩個“死”字,鄭司楚額頭的冷汗都已沁出來了。

    畢炜的計策絲毫不顧士兵的死活,對敵人也同樣毫不留手,這一戰,不論是勝是敗,戰死者定會數以千計。

     畢炜道:“鄭參謀,攻破天爐關後,我将火龍車隊付與你指揮。

    好好殺敵,不要辱沒了你爹的英名!哈哈。

    ” 那是畢炜送給自己的功勞吧。

    鄭司楚想着。

    火龍車開道,烈火熊熊,五德營根本無法阻擋,隻怕會不留孑遺。

    他正想摧辭,畢炜喝道:“來人,将那犯軍帶上來,祭旗!” 鄭司楚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畢炜的兩個親兵已押着一個士兵過來了。

    畢炜看了看四周,喝道:“犯軍張朋,你知罪麼?” 那叫張朋的士兵被綁得結結實實,一下跪倒在地,哭道:“畢将軍,我家裡有妻兒老小,我還不想死,不想死啊!” 畢炜臉色鐵青,喝道:“為國犧牲,軍人天職。

    臨陣脫逃者,軍法處置!來人,将我的大旗拿來!” 張朋吓得嘶聲怪叫起來:“畢将軍,饒命啊!我願充當敢戰士,再不敢逃脫了!” 鄭司楚這才明白,這張朋定是被點為敢戰士後臨陣脫逃被抓回來的。

    他想出言為張朋求情,但一見畢炜須發戟張的樣子,已吓得不敢說話。

    畢炜大聲喝道:“晚了!”他操起大刀,猛地一刀劈下。

    張朋還待掙紮,但這一刀如雷霆萬鈞,刀光一閃,張朋的頭顱直飛起來,鮮血狂噴而出,盡灑在畢炜馬前的戰旗上。

     畢炜斬了張朋,從掌旗官手中接過沾血的大旗,在空中揮了一揮,喝道:“全軍勇士,大戰在即,臨陣退縮者,皆依此例,斬!” 他的吼聲極是響亮,火軍團全軍一個立正,低低道:“遵命!” 鄭司楚就站在畢炜身邊,有幾滴血灑在了鄭司楚臉上,有一滴還濺在他的嘴角。

    他伸手抹去,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鹹的。

    他想着。

    鮮血的滋味都一樣吧,不論是從誰身上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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