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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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婦女身前,停下銜步,定眼瞧看着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似乎已聽到有人走近來,掐動着身子,想轉過身子,同時口中發出“唔唔”的悶叫聲。

     身子猛一轉,那女子終于轉過身來,睜着一雙驚恐的眼睛,望向那漢子。

     而那漢子也看到,那女子的口中原來塞了一團布,但卻被她吐出一寸許,所以才能夠發出悶窒的叫聲來。

     那漢子看清楚了那女子的臉面,不禁目光一亮。

     因為那女臉面,雖然被泥土弄污了,仍然可以看出她的樣貌很美。

     那女子一眼看清楚那漢子後,眼中驚恐之色稍減,哀求地望着那漢子,口中“唔唔”連聲,似是哀求那漢子解救她。

     那漢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那女子,特别在那女子挺秀的胸脯多看了兩眼,才以手中長刀,挑斷那女子手腳上繩索。

     同時,他以左手後面那個漢子打了個手勢。

     後面那漢子立刻走前去。

     那女子手腳上的繩索松斷開來,手腳揮動了一下,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邊伸手拔出寒在口中的布團,一邊感激地看着那漢子。

     那漢子卻沒有因此而放松了戒備,盯着那女子,沉聲問道: “姑娘,你是什麼人?” 後面那漢子已走了上來,雙眼直在那女子的身上打量着。

     那女子一聽那漢子問她,刹進悲苦地哭泣起來,咽聲道: “這位大哥,小女子乃是黃砂鎮人氏,妾身姓李,我爹在鎮西開了一家賣雜貨的小鋪子……” “你怎會被人捆綁扔在這裡的?”那漢子緊按問。

     那女子立時放聲哭了起來。

     兩名漢子被那女子一哭,不由皺起了眉頭,互相看了一眼: “姑娘,别哭了,你不沒說你是怎會被人擺綁在這裡的啊!” 仍是那漢子開口,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那女子強抑悲苦,抽抽泣泣地道: “小女子與娘親天才破曉,便坐着牛車,趕去娘娘廟上香許願……小因我娘在月前忽懷惡疾,求醫無效,小女子日前到娘娘廟上香許願,求娘娘菩薩顯靈,保佑我娘病體早愈……娘娘菩薩真靈,我娘的病不知怎的,有了起色,居然不藥而愈,我娘為了感謝娘娘菩薩的恩德,所以便……” “喂,你别說廢話,拈要緊的說啊!” 那名漢子不耐煩地打斷那女子的說話。

     那女子袖泣了一下,有點驚怯地看一眼那漢子,才說下去: “我爹趕着牛車,走到前面那個土丘下的那條路時,忽然間從路邊的石後,竄出一名惡漢來,二話不說,一刀就殺……殺死……我爹……” 說到這裡,那女子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兩名漢子被那女子這一哭,皆厭煩地皺起了眉頭,看着那女子,一時間不知怎樣才好。

     忽然間,身後有人急奔前來,兩名漢子連忙轉着望過去,看到停在路上的那兩名漢子中的一個,急奔過來,揮手朝兩人道: “老蔣老丁,莊主命你們将那女子帶過去。

    ” 那兩名漢子應了一聲,不敢怠慢,趕緊對那女子道: “姑娘,别哭了,快跟咱們過去見莊主吧!” 那女趕忙止住哭聲,舉袖抹抹眼淚,掙紮着站起身來,跟在那兩名漢子的身後,一跛一跛蹒跚地走向路上。

     原來,朱義等人已離遠看到那女子,并且有點不耐煩地走前去,站在路邊,那邊看着。

     口口口 那兩名漢子将那女子帶到朱義的面前,那個回話的漢了躬身向朱義禀道: “禀莊主,這女子被人捆綁了手腳,并以布團塞着嘴巴,躺在那時,據她說,是黃砂鎮人氏,姓李,父親是在鎮上開雜貨鋪子的……早今與爹娘從牛車到娘娘廟上香還願……” 将那女子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

     朱義雖然在聽着,一雙眼卻不停地在那女子身上打量着,等那漢子說完才朝那女子道: “姑娘,聽你這樣說,你爹是否被那惡賊……刀殺死了?” 那女子刹時又悲悲切切地哀哭起來,點頭咽聲道: “莊主老爺,那惡賊确是殺了小女子的爹娘,搶起了小女子爹娘身上帶的銀兩……那惡賊原本也想一刀殺死小女子的,但……忽然間他收起了刀子,意欲……對小女子……施……暴,小女小……不從,拼死反抗……那賊子惱怒異常,将小女了的手腳捆了起來,正欲……忽然間來路那邊傳來一陣呼喝牲口的吆喝聲,那賊子臉色一變,挾起小女子便走,小女子張口大叫,卻被那賊子一手捂住,接着撕下小女子的一塊衣衫,将小女子嘴巴塞莊,朝這邊飛奔,忽然間,他将小女子扔在那地上,獨自逃竄而去,未幾,小女子,便聽到腳步聲,小女子心中又驚又喜,拼命掙紮着要将布團吐出來……幸得莊主老爺的人救了小女子,小女子沒齒難忘,莊主老爺,請受小女子一拜。

    ”說着,深深地拜了下去。

     朱義雖然已年屆六十,但好色之心一點不減當年,一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那女子的身上,見那女子拜了下去,連忙道: “姑娘起來,老夫怎能生受你這般大禮。

    ” 說着,便彎身伸手砍扶起那女子。

     蓦然間,路旁兩過的野地上的草樹中激射飛濺開來,兩條漢子恍似破土而出般,飛射起來,左右飛撲向路中的朱義。

     守護在路旁兩邊的六名漢子馬上警覺,發出一聲呼喝,身形縱掠而起,攔截向那名飛射疾撲過來的漢子。

     左右兩邊傍着朱義的冷旭趙樂亭亦即時警覺,半身向外一轉,擋護着朱義。

     同時間,前後那十一名漢子兩邊一抄,團團将朱義圍在核心。

     朱義在刹那臉色微變,目光一擡,左右撇視一眼,欲看清楚左右撲擊過來的兩人是什麼樣的人。

     拜倒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就在朱義受驚分神瞥視的霎間,忽地擡頭睜眼,雙扯一翻一揚,左手疾拍向朱義的面門,右手寒芒暴現,疾揮向朱義的小腹要害! 也就在朱義受驚分神之際,那女子猝然出手襲擊朱義的刹那,隻聽得空中響起一連串激越的金鐵交擊之聲,以及三聲慘嗥聲,人影翻閃間,随着當當兩聲疾堕落地的兩斷刀,“叭叭叭”地三聲,先後摔堕下三條血光飛油的身軀來,緊接着,是三名被震得淩空翻飛出去的漢子狼狽地飄堕落地,踉跄歪退了幾卡,才能夠穩住身形。

     那左右飛射暴撲起來的兩條人影,雖然一擊殺了三名朱義的手下,但兩人也被阻截住,淩空翻堕左中兩邊的路旁。

     看清楚了,那兩人原來是陸若博與姜鎮龍。

     兩人身形才落地,沒有再撲擊過去,四道目光卻一齊向被圍在當中的朱義望過去。

     那一看,令到兩人臉色大變,心頭驚顫辱撼不已。

     因為那女子已被朱義一把扣住了雙手脈門,手中那柄短匕脫手松堕在地上。

     而那朱義制住的女不是别人,正是楚紅萼! 難怪兩人這麼驚震失措了。

     口口口 楚紅萼萬萬料不到,就在她的短匕堪堪刺入朱義的小腹,眼看得報大仇的刹那,朱義的身子忽然向後一躬,同時小腹暴縮,雙手上下一攫,便扣住了她的雙手腕脈。

     楚紅萼雙手一麻,力道頓消,連短匕也握不住,松脫落地。

     朱義忽然朝楚紅萼陰陰一笑。

     楚紅萼那刹那驚震得腦中一片空白,隻覺自己仿佛一下子沉落入地獄般。

     因為朱義那一笑,已令到她頓然明白她已踏入了朱義布下的陷阱中。

     否則,以他們如此周密的計劃,配合得如此緊密的行動,又是在猝然及如此近的距離下出手刺殺,朱義就算身手再高,反應再快,也斷不可能避過她那疾如電閃的一擊,更何況還能夠出手制住她。

     絕無疑問,朱義一早已悉破了的身份。

    及知悉他們的計劃,暗中一直在戒備着,而在陸若博與姜鎮龍從野地中飛射撲擊過來的刹那,受驚分神,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誘惑楚紅萼上當出手,他好乘機出手制住她。

     楚紅萼與陸、姜兩人的計劃是,由她裝成被人摁綁扔在野地,是被朱義的發現,便一定會救起她,她便有機會接近未義,而陸、姜兩人埋伏在道路兩旁的地中,觑準了朱義最接近楚紅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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