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折 加弑者身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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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襯迹源号購買,許、馮二人至少每人可以從此得到三兩百兩油水。

    單就這一票買賣,廣源号自然賺了不少銀子,老許也封了一百兩銀子紅包給馮先生,隻是在别人面前,總得假惺惺的作狀作态,以示不熟。

     十輛騾車都驅了入廚房門外,馮先生指揮廚房男丁卸下米糧,衆人七手八腳,混亂當中,一包白米自内割開一個大洞,一名侏儒自袋内輕身竄出,滾出廚房之外,衆人猶然不覺。

     一逅名侏儒當然就是張三。

    他買通廣源号的夥計,把他藏在白米袋内,壓在最底一層,是以當官兵刀刺米袋,檢查白米之時,也傷他不得。

    這一計看似簡單,買則壓在他身上的白米少說也有十擔八擔,内力稍差,也得給白米壓死。

    再說米袋四周密封,為了掩人耳目,米袋内再灌以白米,包裡看張三,而米袋藏在中央,前後左右均再以米袋包圍看,全無空氣,張三的龜息功力差上一分,也得窒息而死。

     張三一脫米袋,立時深深吸了幾口大氣,骨骼一展,身體回複昂藏原狀-波斯古經-的無限光明火固是博大精深,然而始終是西域奇學,終究不免載有許多旁門左道的奇門異術,龜息、縮骨即為其中之二。

     他心道:“他媽的,居然想出了藏身米袋這馊主意,真是自己找自己麻煩,差點連骨頭也壓扁了。

    那個叫甚麼錢老五的家夥,簡直想謀殺老子,放三五擔米在上面意思意思不也就算了,幹麼放上十擔八擔,想殺死人嗎亍事成之後,拿錢給他時,非得好好的把他揍一頓,以洩心頭之恨。

    ” 錢老五就是把他放入米袋的人。

    張三行事謹慎,事不成功,決不先付錢給錢老五,以免他過橋油闆,收錢後便通知官府拉人。

    至于張三用甚麼嘴頭哄得錢老五不先收錢而替他做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張三的嘴巴天下無雙,總能做出人所不能的奇事。

     張三得風翩翩之助,一早已把衙門的地圖看熟。

    掠上屋頂,五體匍匐,貼看瓦面爬行,爬到危命寝室屋頂,飛身撲下,一掌震開窗門,撲人房内。

     窗門雖是給張三掌方震破,落在地上,卻是了無聲音。

    張三那一掌的巧勁,已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張三心想:“風翩翩說過會設法使開王川,方便我行事,不知此話當真十。

    ” 他一躍而人房,正欲一掌拍下床鋪,了結危命的性命,忽地心念一動,身體向後硬拗,硬生生一個鐵扳橋,隻覺一陣凜洌寒氣貼腹而過,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心念奇快:“風翩翩這小子騙我!在信裡暗伏殺手,取我性命!” 那人一招不中,接連遞出三招,出招無聲.卻是迅捷無倫,招式淩厲之極。

     月光從破開的窗口溶入,張三眼光一轉,已把房内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床上無人,危命仰天躺在地上,雙目睜大,胸口鮮血殷然,顯然給人一劍刺斃。

    偷襲他的卻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臉容清秀,作丫環打扮,手中持看一柄長劍。

     張三心下恍然:“她也是來刺殺危命的!”俯身搖頭,避開少女兩劍,從懷中揣出扇子,格開少女第三劍。

    他的扇子扇骨以精鋼鑄成,扇劍相交,卻是寂然無聲。

     少女四劍不中,大為驚愕,情急之下,一劍直指張三咽喉。

     張三微微一驚:“這是峨嵋派的劍法。

    ”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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