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聲東擊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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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羅來殺。

     相思公主在想,從前“大理國”以她為餌,獻給“神朝”下嫁太子李問世。

    今日,又是作為吸引曼陀羅現身的餌,這一生,她好象就隻是用來當吸引其地事物的無聊魚餌,活像沒半點價值可言。

     她,隻是負責“犧性”的東西,死不足惜! 生命已走到盡頭,在腦海中,不期然想起昔日那“天下第一大情聖”曼陀羅,突然送到面前來的一束花,擺滿了整個廂房,琳琅滿目、芳香盛放的一大堆花;她,彷佛就是天下間最快樂的人。

     曼陀羅輕輕擁抱自己纖腰,為他醉倒懷裡,任由操縱,一幕又一幕的不羁、浪漫,在相思公主腦海中飄浮出現。

     一年多以來,她就是隻有在夢中,靠甜蜜回憶支持下去,才能勉強生存;回憶,多麼美妙。

     “時辰到!” 殺令呼聲來了,劊子手拿起他那沉甸甸的大刀,走到相思公主身後,準備行刑。

     曼陀羅,出來受死吧! 範太歲、尼鸠多上人、陳極絕、李太平、張尤烈、王八單、何必、紅将軍、白太尉、藍都督,全都金睛火眼注視四周變化,隻要有一丁點風吹草動,便一定能捕捉,再部署殺人。

     風在動,、心急動,人卻未動,人,究竟在哪裡? 也許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留意曼陀羅如何出現,忽略了劊子手的刀,當有人驚呼,隻見大刀刀鋒已貼斬相思公主頸項,噢,香消玉殒好可惜,俏麗從此消失人間! “嗖!” 斷了,但沒有血,因為斷的是公主身上的枷鎖,解去了鎖困,卻沒傷及半分皮肉。

     劊子手一手拉起公主藏于身後,低聲道:“别怕,公主,是我,小明襌帥,還認得我吧!” 輕輕撕下人皮面具,那副窮兇極惡的相貌又展現出來,公主慌忙問道:“曼陀羅他在哪裡?” 小明襌師正欲回話,突然一陣驚呼,擠在酉面玄天門一帶的群衆先開始呼叫,繼而是南面的正菜市場一陣騷亂吶喊,跟着連“天下太平”圍觀處斬的都傳來驚叫呼喚。

     是誰? 是馬!一群又一群的野馬,突然從四面八方沖出,直闖人群,教人吓得雞飛狗跳,亂呼嘶叫。

     張尤烈對“六苦上人”道:“一百頭癫馬,隻要跳上任何一頭背上,便能輕易乘機飛馳逃逸,詭計就在其中。

    ” “六苦上人”立時飛出,他們都手執相同的神兵“血滴子”,飛射而出殺馬! 身穿闊袈裟的六個肥腫不堪喇嘛,擋在刑場壇前拒阻殺馬,“嗖嗖”破空聲不斷拔起,“血滴子”如竹笠套射入馬頭,内裡利齒刀旋,相連扣着的鐵索,被上人們一抽,便削下馬頭。

     六個“血滴子”不停索命迥旋飛射,失去馬頭的野馬,猶未立時停止沖勢,竟還沖出數步,跑出一條血路才頹然倒下,一下子刑場血腥充斥,殺意濃烈。

     小明襌師一手扶趄容顔憔悴的相思公主,便躍上一馬背上,正如張尤烈所算計,欲乘亂借馬逃脫。

     監斬的範太歲、尼鸠多上人相視而笑,活像對小明襌師的狡計,極為鄙視。

     “傷害朝廷劊子手,易容取代,是死罪;膽敢劫囚,更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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