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女冰天捕紫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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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前面不遠處,有團紫茸茸的東西,迅速奔過了雪原。

     “紫貂!”他也曾經見過。

     金喇叭欣然道:“丫頭,現在看你了!” “沒問題,老爹!” 金花身子一轉,舉手就要解衣扣。

     這時,她的目光和苟雄恰好撞個著,立刻命令道:“苟雄,把你的頭轉過去。

    ” 苟雄不解問道:“轉過去幹什麼?” 金花嬌噴的道:“叫你轉過去,你就轉,問那麼多幹什麼?。

    ’“轉就轉,幹嘛那麼兇?” 言訖,苟雄隻好轉身,背對著金花父女。

     金花還不放心,叮咛道:“我沒有叫你轉,你幹萬不萬轉約!” “你安啦!” 金花這才開始脫衣,她先除去破坎肩,然後根下棉褲,露出軍圓的玉腿,跟著解開女挂,全身上下僅剩了肚兜,綠色滾紅邊的肚兜。

     她玲戲的曲線,此刻已暴露無遺! 哇塞! 金花在幹什麼呀! 這麼冷的天氣,要作秀,也有能挑這種地主,鳥不拉屎、雞不下蛋,連撒泡尿都會變冰。

     金花脫光了之後,手拿一張網,飛快往前奔去,到了六、七丈外,放下網子,找個地方平躺下來。

     她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尊石膏像。

     是愛的女神‘維納斯’的雕像。

     平躺的金花,正強忍著酷寒。

     “好了沒有?” 忽然苟雄開口問道。

     “噓……”金喇叭壓低聲音,說道:“别出聲!” 苟雄不敢再吭,睜眼轉過了身來,他一看之下,兩眼著一點掉下來。

     隻見金花躺在遠處,胸前乳房圓鼓鼓的,恰如一雙覆碗,雖然不很大,可是卻挺豐滿的,頂上有兩粒紅櫻桃。

     再往下看,細細腰,微凸的小腹,到達大腿跟部。

     稍凸的秘部上,長著一叢疏有緻,烏黑發亮的陰毛,和潔白的冰雪,正好成強列的對比! “天壽,這麼漂亮!”苟雄不由贊歎起來。

     他身上的血液,慢慢地開始沸騰。

     斯時,一隻隻紫貂,迅速的奔向金花。

     苟雄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是在“貂”,不是在搞牛肉秀。

     “貂”這種動物,别處皆無,隻産在東北,它的體形似“鼬” 長約二尺五寸,毛色黃黑,也有黃黑中帶紫的。

     嘴生得尖尖的,兩邊有長須,但四肢較短,可是前肢短於後肢。

     日常據息在森林中,晝伏夜出,捕食林中的鳥鼠等類。

     它的毛皮極其珍貴,制皮襖穿在身上輕暖至極,所以有一句俗話是:“肥馬輕裘”,這就是說皮襖越輕越珍貴。

     北方到了冬季穿老羊皮的人非常之多,老羊皮也很保暖,可是那套老羊破制成的皮襖,穿在身上就像披挂上一副鐵甲,其重無比,行動起來非黨笨重,出苦力的人多穿這個。

     貂是極善良的動物,遇受寒冰僵之人,倒在大雪地上,必定呼喚自己同伴,伏在受寒身上,令其回暖,但是,人類卻利用此點,加以将之捕殺圖利。

     片刻不到,一群群的紫貂,都聚在金花附近,個個伸長頸子察看究竟。

     就在這時候,金花以迅雷及掩耳,撒出了一張巨網。

     紫貂發現不對,掉頭想要跑之際,可惜已經太遲,巨網将它fi罩住,隻有幾隻僥幸溜了。

     “爹,抓到了,你快來呀!’” 話語未了,金喇叭拿著衣服,早就沖了過去。

     金花邊忙起身,接過衣服穿起來。

     當她穿好時,才發現自己正的前方,苟雄望著她,兩眼都已至看呆了。

    -“你……嗚嗚……” 苟雄見她哭了,不由驚醒,立即背過了身去。

     “哇操!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有看見!” 金花嬌噴噴道:“你還好意思說,都被你看光了!” 說時,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沖過去就打。

     苟雄給迫得到處跑。

     “哇操,救命啊,救命嗆,三八瘋女人,要打人啦……” 額穆索,威虎河下的一個小鎮。

     它位居長白山麓,威虎河的渡口,顯行十分熱鬧,獵戶拿下來的皮貨,彩參客采下來的參,都在這進行交易。

     幾百戶人家的小鎮,婉蜒著東西一裡長。

     在鎮的東邊,有一所“金來客棧” 客棧旁是一座廟,享受著這帶善男信女的香火。

     於店邊的一處宅子,高高的土牆,和著白色的石灰,圍著宅裡的三合院子,兩棵古樹高矗人雲,這著古老的房屋,看來呈現一片甯靜。

     三層石階,一架高高的門樓。

     長長的石馬台,潔淨光亮,一塵也不染。

     這是金喇叭的家。

     一座空曠的大院子,苟雄在院中站著馬步,手裡抓著一把樹葉,一片片朝十步外的鑼筐裡去,嘴裡不停的哺咕著。

     他的神情很不耐煩。

     金花悄悄走到他身邊,苟雄并沒有發覺。

     “啪!” 金花在他背上一拍道:“吃!苟雄,你越來越有樣子啦!” 苟雄回頭白她一眼,沒有說話,又去蹲著騎馬步,擲他手中那些樹葉。

     金花問道:“怎麼不說話?” 苟雄沒好氣回答道:“哇操,我的樹葉還沒扔完,有個屁好說的?” 金花走到鑼筐邊一瞧,“噗噗”一笑道:“怎麼?扔進筐裡沒有幾片嘛!” 苟雄眼睛一翻,說道:“哇操。

    你以為這件事,跟小便一樣很簡單?” “簡單得不得了!” 說完,她搶過一把樹葉,信然含笑,向籮筐撒去,那一把樹葉竟像串著線似的,一片接一片全掉進鑼筐裡。

     “怎麼樣?” “哇操!”苟雄露出笑容說道:“是,是簡單!” 他忽然又斂起笑容,道:“我真不懂,老爹要天天扔樹葉,不知道有什麼用?” 金花問道:“你不是要報仇嗎?” 苟雄回答道:“沒錯啊!” “哇操,把樹葉扔進鑼筐,就能夠報仇嗎?” 金花一笑,說道:“你懷疑沒有用?那我就讓你開開眼界!” 她取過苟雄手裡的樹葉,目光向院子四周一掃,落在那棵老樹上,揚手一撤,“沙沙”一縷厲風,一把樹葉如利刃深人樹身。

     “哇操!”苟雄驚訝不已。

     金花自信的道:“如果,那棵樹是獨眼刁,我想八成他嗝屁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既然這麼厲害,我要的努力練才對!” 苟雄又蹲下來,繼續仍他的樹葉,但卻沒有再抱怨,精神也陡然提高了。

     每有一片樹葉扔進籮筐,就像一把利刃,刺中了那獨眼刁,苟雄的精神愈加煥發。

     烈日當空。

     金花在屋裡,隔著窗子喊:“喂,苟雄,歇一會兒,吃飯了。

    ” “馬上來了。

    ” 他一點也沒有動,還在扔他的樹葉。

     金花走到門口,生氣的說道:“你到底吃不吃?飯菜要冷了,我不等你啦!” “好了!” 苟雄很不情願的,放下手中??餘的樹葉,來到屋門口,問道:“小師父,老沓還沒有回來呀?” 金喇叭叢不授徒,他乾脆就叫金花“小師父” 金花回答道:“他有他的事,你不用替他操心。

    ” 苟雄叫道:“哇操,那我的事呢?” “你有什麼事?” “報老爸、老媽被殺之仇啊!” 金花不答反問道:“媽了,你到我家來多久啦?” “哇操,快要一年了。

    ” 金花白了他一眼,道:“那還早,吃過飯陪我去買衣服。

    ” “好吧!”苟雄無精打采。

     他心裡想:“哇操,這仇那一天才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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