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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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

     董卓英一字一句地道:“阻我者死!” 這一句話中所包含的殺機,令人不寒而栗。

     誅心員外與芙蓉仙子雙雙挪開了數步。

     董卓英石劍斜揚,劍身泛出圈圈白色光暈。

    萬氏兄弟齊齊面現驚容,但沒有罷手意思,互使一個眼色,作出了出擊之勢。

     董卓英厲聲道:“最後忠告,區區不想流不相幹者之血,如兩位執意攔阻,區區算做被迫殺人!” 萬古今暴喝一聲:“狂妄!”手中劍猛揮而出,萬古同如斯響應,從另一角度上展劍出擊。

     飒飒劍氣,裂空有聲。

     白光暴閃,“波!”然巨響嘶空而起,随之是兩聲悶哼,萬氏兄弟雙雙踉跄後退,老臉頓呈紫醬之色,目中盡是駭芒。

     這種陣仗,的确是驚世駭俗,罕見罕聞。

     董卓英沉聲道:“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辦不到!”栗吼聲中,雙雙又展劍進擊。

     十五招後,董卓英一咬牙,“石紋神劍”貫足了十二成真力,白光大盛,猛然罩去,震耳欲聾的響聲,挾慘号聲,萬氏兄弟雙雙栽倒下去,劍折人亡。

     “阿彌陀佛!”一聲震耳的佛号,倏告傳來。

     三人同感一驚。

     舉目望去,一個五十餘歲的灰衣僧人,如行雲流水般飄來,轉眼到了場中,威棱的目光一掃“關外雙英”的屍體,又宣了一聲佛号,然後冷電的目芒,一掃在場的三人,寒聲道: “迫貧僧開戒麼?” 董卓英看這老僧,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

     誅心員外縱聲狂笑起來。

     老僧目光在誅心員外面上繞了幾繞,突地面色劇變,下意識地退了數步,喃喃道:“我佛慈悲,孽本自作,該解了。

    ” 誅心員外止了笑聲,狂呼道:“記得我麼?” 老僧顫栗地道:“範施主仍活在世間……” 誅心員外向前一欺身,道:“司徒業,你很感意外是嗎?想不到你造了假冢,還出家當了和尚!” 董卓英登時血脈贲張,雙目盡赤,殺機直透頂門,怪不得似曾相識,原來他便是“一指擎天司徒業”。

     兒時模糊的記憶,多少還保留些殘餘,他老了,還剃光頭,但輪廓依稀……何小宛激動地道:“英哥,就是他?” 董卓英握劍的手在激顫,目眦欲裂地瞪着當了和尚的司徒業,何小宛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誅心員外厲吼道:“司徒業,在我沒索取代價之前,你先說說當年何以毒手相加?” 司徒業鐵青着臉道:“範世瑤,你要索何代價?” 誅心員外一指自己的臉道:“先做同樣的記号,然後殺你!’,“恐怕你還辦不到!” “别倚恃你的‘一指禅’,保不了你的命!” “範世瑤,難道你已習到了專破‘一指禅’的‘無相神功’!” “一點不錯,你完全猜對了!” “可是你沒想到我這十幾年來并沒閑着,我也參透了專破‘無相神功’的‘菩提掌’,怎麼樣?” 誅心員外顯然大感震驚,一時無語。

     司徒業沉重地道:“我已皈依三寶,痛悔前非,不願重開殺戒,所以今天我不想殺你,不過,你必不甘心,所以我願一現神功,讓你心服!” 說完,單掌斜揚,大喝一聲,朝身旁一株巨松淩厲切去,一揮立即收手。

     衆人看着無聲無息,巨松安然無恙,以為他故弄什麼玄虛,正自驚疑之際,一陣風過,巨松“轟”然倒地,斷口如切,十分平整。

     何小宛不由驚呼出了聲。

     誅心員外陡地拔劍道:“司徒業,不是你亡;便是我亡,别的沒得說了……” 司徒業道:“那麼,你必死!” 誅心員外厲吼道:“你還沒答應我的問話?” 司徒業斷然的口吻道:“貧僧不拟答複!” 誅心員外一揚劍,道:“那隻有動手了!”說完,一劍狠狠劃去,這一劍蓄恨而發,勢道驚人。

     司徒業舉掌一揮,誅心員外攻出的劍倒震而回,悶哼聲中,踉跄退了四五步,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司徒業依然沉靜如恒地道:“貧僧不殺你!” 誅心員外臉孔已變了形,簌簌抖個不住。

     董卓英向前跨了兩個大步,以劍指着司.徒業,怨毒至極地道:“司徒業,你不殺他,我卻要殺你!” 目中的恨芒,幾乎凝成了有形之物,令人不敢逼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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