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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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而論,是個十足的江湖宵小,用不着逞口舌之利!”“小夥子,你以為再有上次的便宜?”“在下并不在乎。

    ”“嘿嘿嘿!小子,你今天輸定了!”焦拐子的臉起了抽搐,那是氣極的表示,他這輩子沒有幾個人敢如此對他講話。

     “如果在下真的輸在你手下,任憑閣下宰割!”“小子,你先别狂,老夫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那最好,請吧!”老妪似乎相當激動,身軀微見顫抖。

     “一朵花”已站到房門之外,粉腮沉如嚴霜。

     焦拐子側轉頭,向老妪道:“夫人,現在你雖然雙腿成殘,但昔日的威名豪氣應該還在,這小子是代你出手,以他的身份而言,的确是非常恰當,如果他輸了,你願意交出我要的東西麼?”老妪沒立即作答。

     董卓英有些困惑,心想:“自己何以會是最恰當的代表出手人?他志在必得的是什麼東西?”“‘一朵花’話沒有說清楚,自己便貿然答應替她師徒賣命值得麼?老妪的真正身份又是什麼?”老妪經過一番思索之後,開口道:“好,我答應你。

    ”焦拐子打了個哈哈,翹起大拇指道:“夠意思,本人相信你這句話。

    ”助拳變成了賭鬥,董卓英隻能蠃不能輸,‘孤獨老人’的傳人,手裡持的是震撼江湖的‘石紋神劍’,說什麼也輸不起。

     當面的對手,放眼武林已不多,董卓英絕對不敢掉以輕心,這邊不論,他本身就關系重大,“師門”的聲名不能毀。

     “一朵花”在廂房門外揚聲道:“董哥哥,‘石紋神劍’,劍中之王。

    ”極大的鼓舞,董卓英豪氣沖胸,不再作任何考慮,他要赢,非赢不可! 奇形劍緩緩出鞘,徐徐揚起。

     焦拐子也亮出了龍形镔鐵拐杖,拐劍成了強烈的對比。

     “石紋神劍”突然泛出烏芒,這刹那間,人與劍已融合為一體,氣勢無懈可擊。

     焦拐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神劍放烏光,顯示董卓英已經完全到達神劍含一的境地。

     他不能輸,這場比鬥輸赢,關系太重……老妪的眸子,射出精芒,注定場中的二人。

     “一朵花”不自覺地移步到天井邊,一目不瞬。

     焦拐子的目芒變成了兩根銀線,釘連在董卓英的臉上。

     空氣驟然凝固。

     時間似乎停滞在某一點上。

     鹿死誰手,誰也不敢斷言。

     西斜的陽光從屋頂滑落天井,光線已是昏黃。

     不可言喻,雙方隻要一動,便是石破天驚的一擊,生死勝負也隻一擊之間,誰也不會給誰還擊的機會。

     殺機凍結在死寂的空氣裡。

     旁觀的停止了呼吸,生怕一口大氣打破了均勢,引爆無法想象的場面。

     可伯的僵持,如果功力稍差,連旁觀也受不了。

     “呀!”栗吼短促而震人心弦。

     就隻那麼一聲,也可能是兩聲的疊合,不分先後的出手,實際上也沒人能在這種場合下,分辨雙方出手的先後。

     與吼聲同時迸現的是兩道不同的光芒交互劃空閃了一下。

     瞬間的劃面,乍現即逝。

     雙方距離仍舊,隻是姿勢改變了,董卓英的“石紋神劍”斜向右上方,雙方緊握劍柄,手臂橫胸。

     焦拐子的擯鐵拐是半前送之狀。

     場面又是靜止,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董卓英的身軀晃了晃又穩住,“董哥哥!”“一朵花”尖叫了一聲。

     老妪的面皮在顫動。

     一條紅蛇從焦拐子的脅下婉蜒射出,他的臉色在變,拐徐徐下沉,落到地面,口唇一陣抖動,發出嘶啞的聲音道:“石紋神劍……劍中之王,衛夫人…你…你…”砰地一聲,栽了下去。

     “董哥哥!”“一朵花”彈身上前,滿面激動之色。

     董卓英也是滿面激動,神劍不自覺地垂下,他沒望地上的焦拐子,也沒睬“一朵花”,隻是定定地望着椅上的老妪。

     “衛夫人,她就是掌理空空門的衛夫人,師父年輕時的情侶……”董卓英在心裡一再重複,師父為了她而抑郁終生,為了她而絕迹江湖。

     當年不可一世的尤物,老人,風韻依稀殘存。

     她和師父為什麼不能結合?是什麼原因使他倆誓不相見?焦拐子說他早該想到,是想到自已跟她的微妙淵源麼?“董哥哥!”“一朵花”又叫了一聲。

     董卓英收回目光,望了一眼“一朵花”,收起了“石紋神劍”,以異樣的聲音道:“吳姑娘,我答應你的事辦完了,告辭!”轉過身,舉步便走,他不敢和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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