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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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做錯了這一件事情…” “馬榮宗,身為武林人,不管好事壞事,絕對不能犯錯,一步走錯,後果往往難以設想。

    ” “馬某人願意承擔這後果,不過重申前言,東西的确失竊了。

    ” “本人一向不敢犯錯,所以不接受你這句話。

    ” “那就是說我們隻能有一個人離開這破窯” “非常正确!”蠟燭又短了半尺,剛剛剩下一半,由于沒彈去燭芯,使燭光變成暗紅色。

     “嗳!”窯洞口傳進一聲低沉而短促的凄哼。

     “南義”和焦拐子同時一震,雙雙轉面對着窯門。

     一條人影踉跄沖了進來“砰”的一聲,趴倒在地,“南義”和焦拐子雙雙躍身向前。

     “這……不是二疣子麼?”“南義”驚叫出口。

     倒地的人,正是在外面把風的二疣子,背上插了把匕首,隻剩刀柄露在外面,倒地便告氣絕。

     焦拐子眸子裡射出栗人的寒芒,倒退兩步,迫視着“南義”。

     “馬榮宗,你帶了幫手” “馬某人照約單身赴會。

    ” “那二疣子是誰下的手?” “你我都在窯裡,你問我,我問誰?”“南義”話鋒頓了頓:“聽口氣,二疣子是焦兄的手下?”焦拐子沒答腔,目光也沒移開,瘦臉上的肌肉在抽動。

     不管二疣子是怎麼死的,這證明現場有了笫三者,而能用匕首插進二疣子的背心,這第三者絕非等閑人物。

     二人對峙了半晌,誰也沒開口,各自在肚子裡打主意。

     突地,焦拐子身形一晃,掠出窯門。

     片刻之後,又回到窯裡,顯然他出去的目的是想發現第三者,但他什麼也沒發現,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令人聞名喪膽的焦拐子,竟然眼睜睜望着同路的人被殺,而不知兇手是誰。

     這跟頭實在是栽大了,簡直是老虎口裡拔牙,誰有這麼大的膽量和能耐,拔掉了老虎口裡的牙?“馬榮宗,今晚的約會該有個結束!”焦拐子開了口。

     “當然!” “拔劍吧!” “馬某人一生不向人低頭,現在向你焦兄低頭,有個請求…” “什麼請求?” “如果馬某人不幸留在此地,請别對馬某人的妻兒施辣手,那東西真的已經失竊,不必再流無辜者的血。

    ” “本人不願說假話,這點辦不到。

    ” “你…” “馬榮宗,我說明了,省得你在九泉之下不安,除非你交出真的東西,本人可以考慮劍不沾血。

    ” “沒東西拿什麼交?”“南義”眼皮子在跳。

     “那有什麼辦法,隻好交命了!”拐杖徐徐移動。

     “馬某人認了!”“了”字一出口,劍已掣在手中。

     雙方拐劍對峙,像兩尊石雕。

     燭火紅得像血,空氣中似乎己散發着血腥味。

     黑白兩道的兩個頂尖人物,要作殊死之鬥,這應該可說是武林中難得一見的決鬥,沒有觀衆麼?有。

     瓦窯頂上靠右邊的斜面豐草裡,隐伏着兩個人,是董卓英和“一朵花”,他倆已潛伏了很長的時間了。

     他們利用窯洞的裂隙向下望,窯裡的一切動靜盡入眼底。

     足足一盞熱茶的時間,雙方仍僵着沒動手。

     蠟燭又短了數寸。

     “南義”的老臉漲得像熟透了的柿子,額頭鼻端辍滿了大粒的汗珠,他無法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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