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金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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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外人就算得手,也絕難在毫不為人所覺的情況下離開!因此,我懷疑這人要不是莊内的人,便是到此的賀客!” 雲飛煙喃喃地道:“誰跟歐陽莊主有仇?” 顧思南道:“知道了就好了!” 雲飛煙白了他一眼,嗔道:“難你知道麼?” “我有個懷疑,”顧思南自顧地道:“兇手殺人的目的如果是想歐陽莊跟司馬莊火拼的話,殺死司馬鵬已經足夠,那麼他冒絕險殺死歐陽長壽的目的是為什麼?” 李鷹拍掌道:“小顧果然有進步,我還以為你是塊木頭!呢!” 一頓又道:“我帶你們來此,正是為了這個原因,我們在這裡仔細查查,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迹沒有!飛煙負責梁上,小顧負責地闆,牆壁的,我負責!” 其實顧思南并非木頭,他是屬于大器晚成的人,每一件事都是浙漸發展,到了某個階段,自會有突破性的進展。

     他聽了李鷹的話,心内歡喜,立即俯在地上敲打檢查起來, 過了半響,雲飛煙在一根梁上發現了一根金钗,這金钗雕着一雙展翅欲飛的鳳凰,手工精細,栩栩如生,眼睛上,嵌着一塊碧綠的翡翠玉,顯得異常珍貴。

     這樣的一枝金钗為何會被人插在梁上呢? 雲飛煙滿腹狐疑,忖量不出,便飛身下梁。

    擡頭一望,金钗的位置,很難發覺。

    她把金钗遞給李鷹:“叔叔,這枝金钗在梁上發現,喏,插在那個位置!” 李鷹看一看金钗,也是滿腹疑團。

    沉吟了一會才道:“飛煙,你去把趙夫人請來此處談話,不要驚動别人!” 趙四娘看了金钗一眼,便道:“此乃小媳之物!” “但怎會跑到梁上去?” 趙四娘無限驚異地道:“這是在梁上發現的?那天下殓時,未亡人便發現小媳平時最愛戴的金钗不見了,卻遍找不獲。

    是誰把它放在梁上?” 李鷹問道:“令媳不用你家送去的金器?” “不,小媳說,她自小便是孤兒,是慈心師太在路上撿來的,撿來時,襁褓之中便放了這枝金钗,大概是她母親留下的信物,所以她一直插着它!” “原來如此,這事可真奇怪!”雲飛煙脫口而言。

     李鷹沉吟了一陣,道:“這根金钗,我暫且取去,日後才交回夫人,那個喜娘呢?她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 “自從那個後之後,喜娘便吓着了病,聽說回鄉下去了!” “那個喚春花的丫環還在麼?請夫人叫她來一下!” “未亡人這就把她叫來!” 春花站在李鷹面前,有點驚恐! 李鷹叫趙四娘回避,然後柔聲地道:“我隻問你幾句話,希望你的話是真實的!” “是……”春花裣任了一禮。

     “你來到這裡時,看見了什麼?” “婢子看見老爺倒在地上,婢子很驚,叫了兩聲,不見老爺回答,心想不妙,便忙跑了出去通知夫人了!” “當時,這兩張椅子是不是倒在地上的?” 春花想了一想,才道:“是,是倒在地上。

    ” 李鷹接問了一句:“那窗子也是打開的?” 春花又點點頭。

     “你所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婢子所說句句都是真的!” 李鷹又再柔聲道:“好了,你可以離開,以後如果想起了什麼,可以直接找我,我一定替你守秘密!” “是,婢子知道!” “飛煙,把地址告訴她!” 一根金钗使李鷹徹夜難眠。

     次日一早,便發出了信鴿把幾個得力助手召來洛陽。

     他不召集公孫良及蕭穆,決定讓顧思南在這件案子裡擔當重要的助手,讓他逐漸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喝了盅“回魂酒”之後,李鷹精神稍振,他把金钗交給雲飛煙,叫她到清音庵去找慈心師太了。

     雲飛煙接過金钗,便跨馬出城。

     清音庵離洛陽不過兩百裡之遙,快馬之下,幾日便到了。

     清音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周圍種植了不少青竹。

    竹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好似陣陣的波濤之聲,聽了令人有明鏡倏地一清,憂愁盡去之感。

     雲飛煙拍了一陣門,庵門才打開,此刻,正是庵内尼姑做功課的時光,沒有其他香客。

    門一開隻聽見陣陣的念經聲,夾着木魚及銅磬的聲音傳了出來,莊重穆而又聖潔。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師太。

    “施主可是來上香的!現在庵内正在做例課,請進來稍坐片刻!” 雲飛煙忙道:“師父,弟子是來找慈心師太的。

    ” 那尼姑有點驚訝,道:“敝主持出外雲遊已兩載,施主找她何事?” “啊?慈心師太離庵兩載啦!”雲飛煙大覺失望。

     “施主遠來,請入庵喝杯香茶!” “請問師父法号如何稱呼?” 尼姑合什道:“貧尼賤号素心,是主持的大弟子,暫時代師主持本庵。

    ” “失敬失敬,如此師父跟巢小燕當然很熟了!”說着便跨進了庵。

     素心獻了香茶之後,道:“施主可是來問舍妹的事?” “正是,請問小燕是不是孤兒?” “是,貧尼曾聽師父提過。

    貧尼入門時,師妹才三四歲哩!” “江湖上人雲,慈心師太隻有一個女弟子,究竟有多少個?” “師父法力深廣,渡化無數世人脫離苦海,她老人家的弟子自然不會少。

    不過,師妹因為沒有佛緣,所以隻跟師父學武防身,庵内的人都是無拳無勇,與世無争的出家人。

    因此,一般人便都以為師妹是師父的唯一弟子了!” “原來如此。

    ”雲飛煙摸出金钗,道:“師父可否認出這是令師妹之物?” “正是,此金钗日夕插在師妹發上。

    唉,想不到,師妹年紀輕輕便……師父她老人家果然說得不錯!” 雲飛煙不禁大為驚愕,急問道:“令師父如何說?” “家師說師妹應該早婚,如果超過二十歲才結婚,會有殺身之禍,果然,不幸被言中,師妹今年正好二十一歲!” 雲飛煙覺得很玄,她不很相信,但也沒有駁她。

    “請問師父知道令師妹的生身父母否?” “這個連家師好像也不很清楚。

    ” 雲飛煙也問不出什麼來,便辭别離開。

     這天,李鷹吃了晚飯,正在小廳裡尋思,門房突然來報告,有個女子求見,李鷹大詫,忙吩咐他把她帶人來。

     來人原來是歐陽家的丫環——春花。

     李鷹心頭大喜,忙請她坐下。

     “大人,今日特地向主母請了一天假,出城探親,如今提前來告訴大人一件事。

    ” “什麼事,請說!” “老爺被殺那晚,婢子見詹總管曾經去書房找老爺,後來老爺便熄了燈……” 李鷹奇怪地道:“當時你怎會看到的?聽說你是專職服侍趙夫人的,還有,詹總管有發現你麼?” 春花怔怔地問道:“大人,這也要緊麼?” “當然,”李鷹臉色蓦地一沉:“不說清楚,我怎知你是不是故意誣害詹總管的!” 春花一驚,結巴巴地道:“婢子沒有誣害天宏……” “什麼?”李鷹是何等人,聽她叫得這般親呢,厲聲道:“快從實招來,你跟詹總管是什麼關系!” “我……沒有……”春花連忙跪下,磕頭道:“大人,婢子若果說了出去,請大人在主母面前代為遮瞞一下。

    ” 李鷹道:“你且說來聽聽,如果不是大問題,我便答應你的要求。

    ” “天……詹總管跟婢子已姘上了一年多了……那夜,主母心痛少爺之死,心情不好,一早便把婢子們遣散,婢子也樂得能早點休息,便去找天宏,半路上見他匆匆地走入了老爺書房。

     不久,天宏又出來,老爺叫他傳令護院小心巡視。

    他便急步去了,後來我找上天宏,他卻說沒空,但不一會他又去找桃花了!所以,婢子越想越氣,才把真相告訴大人,他這人很涼薄,沒情沒義,當初說在少爺成親後便娶婢子的,現在卻又跟桃花打得火熱。

    ” 李鷹道:“你老爺知道麼?” “禀大人,老爺自己也是風流胚子,一大把年紀,還經常對婢子們毛手毛腳的,他一向都說風流不下流是人生樂事,他才不理這些呢。

    ” 李鷹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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