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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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聲音剛落,突地裡面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趙容國莫在門縫裡瞧人,司馬千鈞豈是怕事之人!”說罷隻見内堂巍顫顫走出一個白發白須的老人,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扶着他。

     崔一山踏前一步,澀聲道:“司馬兄,你,你的病不要緊吧?!” 任誰都看得出司馬千鈞的确身有沉疴,尤其是崔一山更加清楚,以前的司馬千鈞像頭獅子般雄壯,真的有力拔千鈞之勢,今天卻活像風中殘燭。

     司馬千鈞冷冷地道:“暫時還未能要你司馬老兄的命!” “司馬兄回去休息吧!” 司馬千鈞仰天哈哈大笑,笑聲剛起便被咳聲蓋下去。

    司馬千鈞咳得死去活來,在場的人都在怕他會咳斷了腸子,他妻子連忙捏拳在他背後輕擂。

     “可惜有人不讓我休息!”咳聲總算停了,司成馬千鈞才能把話繼續說下去。

     趙容國幹咳一聲,道:“司馬千鈞,你我神交數十年,彼此都知對方的性格,趙某若非認為令郎有絕大的懷疑,豈會勞師動衆!” 司馬千鈞一陣冷笑。

    “歐陽莊主的武功,司馬某心儀已久,有心想與他一較高下,可惜都因沒有把握,終于毫無機會,犬子不學無術,那兩式三腳貓的功夫,又豈能人歐陽莊主的法眼?把兇手懷疑到犬子頭上,三歲小孩也難相信!” 趙容國亦冷冷地道:“諒他即使是自出娘胎便開始練武。

    也難及小婿一半!”一頓,聲音轉厲,“趙某今日來乃是向他問殺外孫及孫媳之罪!” “笑話!犬子可有殺害令外孫之理由麼?” “有!他追求令外孫媳不遂,便起了歹意,半夜藏在洞房裡抽冷子給他們一劍!” “可惜,犬子從來不用劍!” “平日不用劍,殺人之時用劍,那便沒有嫌疑了麼?今天他何在,快請把他交出來,否則休怪老夫無禮!” 司馬千鈞又咳了一陣,淡淡地說道:“此刻,莊主已是無禮,司馬某可有怕着?我兒是個正人君子,豈能與一批瘋子相見!” “呸!”趙容國大怒,喝道:“老匹夫替子掩飾,又兼開口咬人,趙某若空手回去,豈非白活!” 司馬千鈞又是一陣大笑。

    “司馬千鈞的命在此,有本事的你來取!” 趙容國朗聲道:“趙某念你有病在身,五十招内若不能取勝,便自歸去,這件事趙某也不再插手!” “趙匹夫,你莫狂!司馬某有病在身,諒你還未有本事勝得我!” 崔一山急道:“趙莊主及司馬兄兩位請聽崔某一言,歐陽公子之死,無疑司馬公子有嫌疑,可是并沒有真憑實據,可否再調查一下,待調查司馬公子的确是兇手再來計較未遲!” 司馬千鈞妻子韓雪香聞言接口道:“崔大俠之言最是有理,趙家恃勢淩人,一派胡言,試問他們有什麼人證物證,證明我兒是殺人兇手!” 趙容國道:“理由至淺,因妒殺人,尚有懷疑之處!要是什麼都要有人證,這天下豈非成了兇手的世界!” “要是不講證據,這世間豈不成了枉死城!” “你若自認令郎非兇手,為何不敢叫他出來當面對證!” 韓雪香不禁語塞。

    趙國容哈哈大笑! “司馬某不讓犬子與你等相見,理由剛才老夫已說過。

    趙容國,崔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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