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菊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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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們彼此都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對不?有一句話說得好,你是鼎李員外是柱,誰要想在這一帶有所發展,必先拉住你們二人,奈何我必殺李員外,偏又拉不住你,所以我隻有除了你們,至于燕二少我們倒佩服得很,他竟然把燕荻弄瘋了,連同那個中途變節的女人展鳳。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小呆歎了一口道:“你可願随我去看一個人?” “誰?” “一個你絕想不到的人,當然你如不放心那就算了,誠如你所說,無論如何已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

    ” 一個能統領“菊門”的人絕不是無膽之輩。

     歐陽無雙更知道“快手小足”從不施詭計對付他的敵人,于是,她随着小呆進入一間屋子。

     深秋午夜的太陽仍然煦和。

     歐陽無雙一件自衫濺滿了斑斑血迹和小呆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剛剛已用她的短劍幾乎把那個酷似李員外的人斬成肉糜。

     當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實。

     一件她無法相信,卻不得不相信的事實。

     歐陽無雙同行來的“菊門”中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隻知道此行目的必除“快手小呆”與李員外。

     因此每個人眼中殺機仍熾,因為他們的對手絕不是易與之輩,隻有保持高昂持續的殺敵之心才能得勝。

     于是殺氣漸濃。

     歐陽無雙始終沒有說話,但是從她那起伏急劇的臉部看來,她的内心正有着某種沖擊。

     是否決殺即将開始?為什麼她那麼克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小呆雙手仍然攏袖抱胸,他在等着,等着那不知哪一刻來臨的厮殺,他也知道今天這一戰一旦開始就必然慘烈,想要結束就有死亡。

     十二比一,多懸殊的比例。

     小呆認識他們十二個,十二個令人一想起不覺害怕的對手,因此他也知道自己實在沒有把握在他們的圍攻下尚能生還。

     等待是種折磨,尤其是等待死亡。

     每個人的額頭已顯出細微的汗珠,每個人也明白生與死即将分曉。

     歐陽無雙的手輕輕的拔了一把劍? 這個緊張的時刻,小呆就算心裡有些詫異也沒時間去想。

     她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然後對着小呆漫聲道:“是人總有許多不得已的時候,是人也總有踏錯腳步的時候,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着你,推着你去一個你不喜歡去的地方,推着你走上一條你不喜歡走的路,智者能很快的擺脫那雙手,愚者就可能被那雙手一步步推向懸崖,最後踏錯的腳步已收不回來,于是隻有死亡小呆不明白她說的話,一點也不明白。

     然而他明白了一件擺在眼前的事實,那就是歐陽無雙空着的右手突然酒出一片針海。

     “死亡”兩個字尚在空氣中流轉之時她的劍已從一個人的胸膛拔出,一個離她最近的“菊門”門徒。

     緊接着一片慘嚎,怒喝聲同時響起。

     “哎唷——” “噢——” “注意了,這娘們倒戈——” “歐陽無雙,你好大膽——” “滿天花雨”的繡花針消失後,十一個“菊門”中人已剩下七人。

     于是這七人有兩人暴叱沖向歐陽無雙,三個人攻向“快手小呆”,另外兩個人電射般急掠而去,他們的方向正是“展鳳樓”。

     這突來的急變,已不容小呆細想,因為劍、戟、錘、三樣兵器均已臨身。

     “劍雄”、“戟霸”、“錘王”這三個人為結拜兄弟,更是關中一帶有名的黑道巨袅,三人的聯手攻敵已不知挫敗過多少成名的高手、武林大家。

    因此很多人一聽到他們的名字就已頭痛,更無論與之為敵。

     歐陽無雙的對手為兩名一黑一白的儒衫人士,有一個綽号叫“黑白秀才”,也是異姓兄弟。

     “白秀才”史向,“‘黑秀才”古作義,二人在江湖中素以陰狠、狡詐得名,老實說,歐陽無雙一對一的或有希望獲勝,二人聯手那麼她就必敗。

     才一接觸,就已證明,因為“黑白秀才”的兩柄大号鋼扇已把歐陽無雙封得密實,她手中一對短劍除了左支右細外,連一招攻敵的出劍也沒有。

     至于掠向“展鳳樓”的兩人,實力最弱,人稱“鐵漢銀娃”,為一對兄妹,四十來歲年紀均未嫁娶,統領着黃河河套一帶筏子幫。

     饒是如此,小呆最感擔心的也正是他二人,因為李員外卧傷在床,許佳蓉能否以一敵二他完全不知,尤其看不見的戰場才是最令人擔心的戰場。

     以命搏命,以殺止殺。

     從攻擊一開始,小呆就明白戰況絕不能讓它膠着。

     他必須盡快的解決他面前的敵人,然後才有餘力去幫助歐陽無雙或者李員外他們。

     然而“劍”、“戟”、“錘”這三樣兵器天衣無縫的搭配,水洩不通的攻擊,連心連意的默契,小呆除了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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